在身份等级森严的朝鲜,奴婢竟能教导两班,甚至成为受人尊敬的对象?
这听来难以置信,却是事实。《朝鲜的艺人》一书聚焦32位朝鲜时代艺人的人生——他们虽因身份低微未能登上历史前台,却凭借出色的才能活出了一个时代。
以今天而论,堪称应考名师的郑学洙便是代表人物。他原是在成均馆做杂役的守仆。本来成均馆的儒生应住在相当于宿舍的东斋和西斋,但人数超员时便寄居于负责成均馆清扫等杂活的守仆所居的泮村。与住在泮村的部分两班一同生活的郑学洙,通过读书研习掌握了高水准的学问,并在成均馆以东、今日明伦洞与惠化洞一带的松洞开设了书堂。这所书堂绝非在小小的门房或厅堂上聚集几个孩子诵读千字文的水平。
它有可容纳数十上百人的大讲堂,还有名为磬的小钟用以通报上下课。郑学洙在此教导两班子弟,其门徒中考入成均馆并通过科举者不止一两人。作者说,朝鲜时代以学问扬名的奴婢或平民虽多,但像郑学洙这样以奴婢身份教导众多两班子弟的例子却找不到。
作者也没有遗漏那些虽未像郑学洙一样与两班交往,却以出众口才征服朝鲜市井的人物。朝鲜后期最出色的艺人达文,其貌之丑,任谁见过一次下次立刻就能认出。他克服了自身的缺憾,以掌控大众的口才和出色技艺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欢笑。包括Yeon am朴趾源在内,记住他的两班不止一两位,人气之盛甚至有以他名字命名的歌曲《达文歌》。
虽有韩文,文盲率却很高的朝鲜时代。为不识字者读书、填补其好奇与渴求的"传奇叟"李业福,以及讽刺两班荒谬之态、让众人感到宣泄快感的说笑帝王金翁。他们都是朝鲜时代最顶尖的街头明星。
作者并不仅仅把这些不易接触到的人物从过去带到现在,而是将他们当时得以走红的背景与时代面貌一并融入人物,传达给读者。透过郑学洙的事例,可窥见不经科举便无法出仕的朝鲜时代的封闭性以及两班的两面性。透过身为朝鲜通信使一员令日本文人惊叹、却因中人身份在朝鲜未获高度评价而终其一生的天才诗人李彦瑱,读者得以面对身份制社会朝鲜。
同时,通过街头明星的事例,可以理解朝鲜新兴的以中人阶层为中心的文化——闾巷文化。18世纪随着汉阳人口增加、商业发展,各类游艺文化也活跃起来。随着闾巷文化扩散,众多人得以接触多样游艺,于此诞生了让大众忘却忧愁、抚慰心灵的街头明星。1万5000韩元
/朴成奎记者 exculpate2@sed.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