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13 | 송주희

[书] 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纸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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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家约翰·纳什(1928~2015)、音乐家罗伯特·舒曼(1810~1856)、哲学家尼采(1844~1900)。把三人联系在一起的共同点有。第一,人们称他们为"天才"。作为电影《美丽心灵》的原型人物,约翰·纳什是199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博弈论的集大成者。舒曼是引领19世纪浪漫主义音乐的德国代表性音乐家,留下了钢琴协奏曲、《狂欢节》等名作。即便不了解其思想内容,也多半听过其名字的尼采,是生命哲学的代表人物和存在主义的先驱。

如果第一个共同点是"天才",那么第二个共同点则颇为矛盾——"作为疯子的不幸人生"。他们因各种病症如天才的另一面般伴随一生,而未能获得幸福。

约翰·纳什患有精神分裂,今年5月因意外交通事故丧生。舒曼自23岁起陷入抑郁,多年间因"可能被拉进精神病收容所"的恐惧而战栗,甚至试图自杀。他偶尔还把贝多芬和门德尔松从坟墓里传来的音乐记录下来,最终在位于波恩的一家私人疗养所中离世。尼采同样在晚年陷入疯狂,在精神病院结束了一生。

这本1888年在意大利出版并引发热议的书,倾泻出关于天才与天才性的庞大信息。

在解释和揭示天才性的各种修饰语中,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退化"。作者通过分析人类史上众多天才的各种研究主张:"天才有时展现出比疯子远为多彩的退化征兆。"

书中将以今天的标准被视为"差异"的身材矮小、左撇子等归类为退化,并把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等古代哲学家以及伊拉斯谟、斯宾诺莎、莫扎特、贝多芬等介绍为带有退化症状的天才。从口吃、佝偻病、不孕,直到精神病。书中将耳熟能详以及陌生的各类天才按退化症状分类,简要整理为案例。

此外,书中基于欧洲各国音乐家人数、每百万人口产出音乐家人数等研究调查,主张气象学现象对天才的活动有相当影响。研究结果显示,人口集中、气候温和、临海且属山地地区的情况下,产出音乐家的概率更高。

这本超过500页的书,不断重复"提出某一特定因素,再附上相应天才案例"的方式。

因此,从读到全书三分之一处开始,就会对这种老套的形式和不断罗列的天才(不清楚作者以何种标准称他们为天才)名字感到厌倦。尤其是"天才随血脉流传"(天才性的遗传)、"天才性避开了女性"(性别带来的影响)等颇为出格的内容,没有任何逻辑依据,只是列举"这个人物是这样的"式的例子,令人无法认同。

作者称天才是"如同失去轨道的流星般的存在"。天才的疯狂若与时代氛围契合,便会迎来被纳入历史的命运,否则就落得进精神病院的境地。读完全书后,会因"原来为了这一句话而一再罗列数百位天才"的想法而感到无力。

该书的新闻稿称"庞大的知识、文化背景与历史洞察力使这本书闪光",但遗憾的是,书中除了庞大的案例之外,找不到文化背景或历史洞察力。2.5万韩元。/宋周熙记者

sso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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