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12 | 유주희

[您怎么看]加油站石油混合销售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尹元哲 汉阳大学经济金融学部教授/李德焕 西江大学科学传播学教授

取消附加服务以压低价格的自助加油站、让石油进口商参与以促使价格下降的电子商务,以及允许混合销售不同品牌石油的加油站混合销售制度。这是政府的三大油价下调政策。三者无一不伴随争议,其中围绕加油站混合销售,业界近来展开了激烈的角力。这乍看之下总会被套入"巨型炼油企业对弱势加油站"的框架。事实上,对炼油企业"以强凌弱"的批评也一直不断。但现实并不那么简单。因为可能出现侵害炼油企业辛苦建立的品牌与商标权的问题。而在这一问题上最重要的争点是消费者利益,但双方主张同样各执一词。我们特设专栏,供作为消费者的读者比较双方观点,判断该站在哪一边。

等于助长掺入劣质油的"山寨"油流通

赞成——尹元哲 汉阳大学经济金融学部教授

● 通过交换交易,已在掺售其他炼油企业的油品

● 引导竞争带来降价的良性循环

● 以混合销售标示保障知情权与商标权

对于日常在加油站加油的车主而言,"混合销售"一词大概还很陌生。混合销售,更准确地说是"石油产品多品牌自主销售",指挂着韩国四大炼油企业商标经营的加油站,掺入其他炼油企业供应或直接进口的汽油、柴油进行销售。不过,进行混合销售时必须在加油站内外标示这一事实。

有一点必须明确:混合销售的石油产品并非假油或非法流通的汽油、柴油。这明确是法律允许的。政府早在2012年9月就已允许混合销售,但至今尚未出现开展混合销售的加油站。

那么就来看看为何需要混合销售、又该如何使其活跃。首先,一个有趣的事实是,挂着四大炼油企业商标的加油站里,其他炼油企业的油品早已在掺售。各家炼油企业情况不同,据悉比例少则10%,多则约60%。这种惯例以炼油企业间产品交换的形式进行,为节省物流费用而被合法认可。

消费者担心的是,即便掺入其他品牌的油品,是否真的没有问题。对此,政府机构的官方立场十分明确。据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下属的石油管理院表示,各炼油企业投入的添加剂种类和用量存在差异,但即便掺入其他炼油企业的汽油或柴油,质量也没有差别,对汽车性能完全没有影响。若混合销售得以真正落地,加油站可通过多元供应渠道以更低价格进油。同时,对现有交易的炼油企业的价格谈判力也会提高。最终,进货成本下降,加油站下调对消费者售价的空间就会加大。

顺带一提,炼油企业与加油站的交易形式大多为全量采购合同。据此,加油站必须100%采购签约炼油企业的产品,并只能使用该炼油企业的商标。然而这种全量采购合同惯例实际上正成为混合销售活跃化的障碍。

反对混合销售的理由中经常被提及的是炼油企业商标权受侵害的问题。关键在于是否向消费者明确告知混合销售的事实。炼油企业主张必须强制标示混合销售,加油站则相反。若考虑炼油企业的商标权保护与消费者的知情权,显然应告知进行混合销售这一事实。

不过,消费者的知情权也应包括在炼油企业供应环节就已存在交换销售这一事实。更进一步,炼油企业应坦然告知消费者,无论交换销售还是混合销售,在质量和汽车性能上都没有问题。

混合销售制度已经引入。如今为引导炼油企业间价格竞争、通过加油站降价最大化消费者利益,必须让混合销售落地并活跃起来。其起点正是消费者认知的转变。因为尽管政府机构正式宣布"混合销售对质量和汽车性能没有问题",对混合销售的理解不足与负面看法依然存在。

为改善这一点,需要以消费者团体为中心展开多样的宣传活动。曾有消费者团体提议,为改变"混合销售"一词的负面形象,改用"正品整合销售"这一说法。

政府部门也应为实现混合销售的积极效果——将既有混合销售惯例阳光化、促进炼油企业间竞争并由此下调消费者价格等——开展更积极的宣传活动并制定对策。所幸的是,最近产业部正努力改善既有全量采购合同的问题,以新方式转换采购合同,以活跃混合销售。理性的消费者绝不指望免费。他们只是希望获得准确的信息并支付合理的价格。或许混合销售也可以被视为能实现消费者这一愿望的"良善制度"。

质量无虞的油品,以低价使用的机会

反对——李德焕 西江大学科学传播学教授

● 使企业品牌与商标失效的行为

● 从根本上堵死消费者的理性选择

● 责任归属不明,受害难以救济

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三年前起强力推行的加油站混合销售,至今仍未迈出第一步。产业部和部分加油站经营者指责坚持独家供应的炼油企业。而仅应对过高的燃油税和国际油价剧烈波动带来的不满就已十分吃力的炼油企业,处境颇为为难。它们甚至无法堂堂正正地指出,混合销售不仅对自身,对消费者而言也是绝对不可容忍的恶劣不良政策。

混合销售并不是指挂着特定炼油企业招牌的加油站将其他炼油企业或进口商的油品分开销售,而是要把在招牌所示炼油企业的"正品"中随意掺入另行采购的"劣质"油而制成的来历不明的"山寨"油卖出去。世上没有任何炼油企业会接受这种荒唐要求——挂着自己的商标却卖着不相干的山寨货。炼油企业也没有理由承担自己并未生产的山寨货的法律与商业责任。

也有意见认为,就石油产品特性而言,混合销售没有技术困难。化学成分相近、燃料性能差别不大的油品即便掺用,对汽车行驶也没有问题。当然,这是人人凭经验都知道的常识。但不能因为国产米与进口米在化学与营养学上相似到难以区分,就强辩说可以把国产与进口随意掺着卖。媒体也应具备辨别这种程度诡辩的判断力。更何况,流通的并非只有满足质量标准的正品油。谁都无法保证质量的"假"油大摇大摆地流通,这才是现实。这是因为超过油价一半的过高燃油税所造成的令人遗憾之事。产业部大张旗鼓地宣称要以强化假油监管的"安心加油站"取代自助加油站,也正是因为这一现实。掺入不符合质量标准的假油制成的山寨油,也可能给汽车行驶带来问题。混合销售甚至可能助长劣质假油的流通。

真正严重的问题是,混合销售会使公平交易的核心——"品牌"与"商标"——失效。品牌与商标是《商标法》在法律上保障的企业权利与财产。企业为自己的品牌和商标不惜投资与努力。依据国际法,外国企业的商标权也必须得到保护。除非法律有明确规定,企业没有理由放弃这样的权利。

归根结底,产业部的混合销售是正面否定国际上已普遍化的商标法的不良政策。应当由必须守护公平交易的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出面。商标使消费者的理性选择成为可能,因此也是为消费者服务的。对连商标含义都不理解的产业部和部分专家,应追究其沉重责任。

炼油企业之间互换各自正品销售的"交换交易",也不能成为正当化混合销售的借口。交换交易是为减少构建全国输油管网络或使用油罐车长途运输所需的经济成本与环境负担而形成的合法惯例。即便是其他炼油企业的油品,销售方炼油企业承担全部商业与法律责任。这样的交换交易与销售山寨货的混合销售有着根本不同。

消费者也无法容忍销售山寨货的混合销售。因为山寨油会使《消费者基本法》保障的消费者理性选择无从实现。即便是手头拮据的消费者,也不能被无人负责的山寨货所诱惑。也没有任何保证说混合销售会让油价下降。不应忘记产业部投入国民税金、强行推进的自助加油站与电子商务的经验。产业部曾夸口的降价效果并未出现,消失的只是本属于社会弱势群体的加油站岗位。混合销售对加油站经营者而言也是可耻的。既然挂了炼油企业的招牌,理应守住最起码的商业道义。不应要求以山寨货欺骗消费者、搅乱市场的反企业、反市场的混合销售。为自身利益而否定他人正当权利与利益的"弱势方仗势",与"强势方仗势"一样恶劣。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