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韩国版专访]Harim集团会长Kim Hong-kook
收购Pan Ocean展开新挑战
梦想成为粮食流通巨头
▶Harim集团收购的海运企业Pan Ocean已结束法定管理程序。Harim集团会长Kim Hong-kook要把Pan Ocean打造成“韩国版嘉吉”的计划也正式启动。已完成从粮食原料到食品垂直一体化的Harim集团,如今要驶向更广阔的大海。本刊会见Harim集团会长Kim Hong-kook,听取其事业构想与今后计划。河载宪记者 azzuru@hmgp.co.kr 摄影 车炳善记者 acha@hmgp.co.kr◀ 京畿道城南市盆唐区板桥路的NS购物大楼8层。在几乎占据半层楼、颇为宽敞的Harim集团会长办公室门厅里,摆放着一座巨大的船舶模型。那是海运公司Pan Ocean所拥有的40万吨级散货船(粮食、原材料运输船)按二百分之一比例缩小的模型。
Harim集团是靠鸡肉加工业务成长起来的企业。但在集团的控制塔中央,取代“鸡”的是“船”。这一象征物让人得以推测Harim集团目前的重心所在。在办公室见到的Kim Hong-kook会长看上去非常健康。今年59岁的他那结实的健康状态,似乎足以成为其热情推进新事业的原动力。
■ 如命运般到来的Pan Ocean收购
由Harim集团控股公司第一控股与私募基金JKL Partners组成的联合体于6月12日签署了收购Pan Ocean的正式合同。收购总价为1万零79.5亿韩元,其中第一控股承担8380亿韩元。签署正式收购合同后,Kim Hong-kook会长表示“收购Pan Ocean将成为与Harim集团主要业务畜牧、食品加工、饲料等产生协同效应的契机”,并提出要把Pan Ocean培育为“韩国版嘉吉”的目标。
Harim集团收购的Pan Ocean已于7月30日完成企业重整程序。Kim Hong-kook会长与曾任原STXPan Ocean及STX株式会社代表的秋成烨一同就任Pan Ocean共同代表。
Kim Hong-kook会长似乎把事业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近来政府决定重新推进海外粮食采购事业,并将事业主导权交给民间。围绕此事,政府目前正在进行预备可行性调查。据悉,政府正在研究将该事业与Harim集团联动的方案。金会长说:“政府与Harim集团此前既没有事先沟通,也没有正式接触过。政府层面具体推进什么政策,我们也很好奇。Harim集团的海外粮食采购事业从一开始就与政府政策无关,是在企业层面独立规划和推进的。”
从事畜牧业的金会长比谁都清楚粮食的重要性。Harim集团集团整体营业收入的35%来自饲料业务。其余为养鸡(29%)、养猪(18%)和流通(10%)。而占集团营业收入最大比重的饲料是用粮食制成的。韩国96%以上的饲料用粮依赖进口。Harim集团同样每年进口多达300万吨粮食来生产饲料。金会长解释道。
“目前韩国的粮食自给率据说是24%,其中大部分是大米。其余粮食全部依靠进口。Harim集团也通过嘉吉或日本粮食流通公司采购饲料用粮,不得不支付他们要求的全部流通费用。Harim集团生产的饲料成本中,流通费用约占20%。”
金会长从十多年前起就走访海外粮食产地和流通基地,构想相关事业。金会长判断,只要具备散货船基础设施,就能削减饲料运输成本,流通网也会趋于稳定。但要发展为具体计划却很困难。金会长说。
“粮食巨头嘉吉运营着约600艘船。我们若要新建一家海运公司,资金和时间都将投入巨大。所以实际上已经放弃了。可就在这时,具备粮食运输能力的Pan Ocean被摆上了货架。没有理由犹豫。”
■ 海外粮食流通事业“有信心”
在推进收购Pan Ocean初期,毫不相关的畜牧企业收购海运公司来做粮食流通一事曾引发争议。但这其中有其缘由。如前所述,政府曾于2011年设立了由韩国农水产食品流通公社(aT)主导,Samsung C&T、STX、韩进集团等3家民营公司合资的粮食采购专门公司(aT Grain)。政府的目标是将其培育为“韩国型嘉吉”,以顺利采购国内所需的海外粮食。但折腾两年后失败了。这正是外界对Harim集团收购Pan Ocean持怀疑态度的原因。政府主导、众多知名大企业齐聚都以失败告终的事业,Harim集团果真能做成吗?对于这样的目光,金会长表现得毫不动摇。他说。
“粮食市场波动剧烈。因为芝加哥粮食市场每天通过竞拍决定粮价。这样的市场,政府出面是无法控制的。预算有限,而且每年为争取预算还要接受审议。控制由政府来做,实际干活的人又各自隶属不同公司,是一种没人能负责推进工作的结构。身子沉重,连马上要打出去的实弹都迟迟拿不到,事情怎么可能做好。”
金会长表示粮食流通事业很有吸引力。他强调,粮食市场规模和流通需求还在增长,对Harim也存在机会。Harim集团计划在全球市场中尤其把力量集中于东北亚地区的粮食流通。因为自去年起亚太地区食品市场规模已增长到超过欧洲市场的程度。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韩国和日本都是粮食对外依存度高的国家,中国等经济爆发式增长的多个国家也因国内粮食需求增加而不断扩大进口量。金会长说:“如此良好的市场条件,正是以东北亚为舞台的粮食流通事业的魅力与愿景。全球市场有公平的竞争规则在运作,粮食巨头没有必要牵制或阻挠我们。我也认为他们不会这么做。没有竞争力就自然被淘汰,这是全球生意的规律。我认为在这个市场上会形成时而竞争、时而合作的结构。”
在韩国进军海外粮食市场失败的同时,中国已正式投身粮食采购事业。国有企业中国中粮集团(COFCO)去年收购了荷兰大型粮食企业尼德拉,还与香港来宝集团合资设立了粮食专门公司。中国宣布仅在粮食相关企业并购上就将投入100亿美元,并设定了将目前每年5000万吨的粮食加工处理规模提升至7700万吨的目标。
在国际粮食采购领域增加投资的并不只有像COFCO这样的粮食专门公司。日本综合商社也在争相收购全球粮食公司。粮食自给率曾与韩国相似的日本,约50年前就投身世界粮食流通事业,进口量的96%由本国粮食流通公司供应。丸红收购了美国国内粮食储存能力第三的Gavilon,将年粮食经营规模从2500万吨扩大到4500万吨。取得巴西Ceagro 80%持股的三菱、收购巴西Multigrain的三井也在日本粮食流通事业中占有一席之地。
中国和日本争相投身世界粮食市场,是因为判断今后粮食获取与储存能力将更加重要。韩国玉米的99.2%、小麦的99.3%依赖进口。若因大旱或投机资本流入导致国际粮价上涨,必将面临困难。
因为出口国为满足本国需求而管控出口,或粮食巨头为维持价格而不释放库存粮食的可能性很高。这一事实在过去的案例中也可发现。韩国政府过去发生粮食风波时,在与粮食巨头的谈判过程中遭遇困境,曾以国际市价2.5倍的价格购入粮食。
关于韩国也应从长期培育粮食采购能力的指摘早已出现,但并无任何具体成果。这正是金会长的构想——通过Pan Ocean将从美国和南美等地进口的粮食供应到东北亚,把Harim集团培育成与世界最大粮食公司嘉吉相媲美的全球粮食流通企业——不得不引人注目的原因。
金会长说:“粮食用作食粮,同时也是能源的基础材料。因此任何国家都在政府层面予以关注。但粮食事业的本质是生意。政府直接参与不容易成功。粮食采购事业对我国是必不可少的。因为需要大量时间和努力,如果政府和国民能予以关注,我们将获得极大的勇气。”
■ 看待Pan Ocean收购的两种视线
金会长表示,收购Pan Ocean时他觉得“既是幸运也是命运”。他解释说,若不是Pan Ocean,Harim集团推进粮食事业将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海上运输企业Pan Ocean在2007年曾是全世界运输粮食最多的企业。
目前Kim Hong-kook会长正为这样的Pan Ocean注入多种活力。首先新设了粮食事业室。9月11日,位于美国新泽西的Pan Ocean美国法人“Panocean(America) Inc.”从美国农业部(USDA)取得了粮食运输业许可。Pan Ocean不仅在国内,也在海外寻觅拥有全球粮食流通经验的人才。
尽管如此,看待Harim集团的目光仍有分歧。Harim集团收购Pan Ocean若要长期取得成功,必须在作为新事业领域的海运业和既有事业模式的粮食业上都成为胜者。确实存在这样的看法:其中任何一项失败,Harim集团要承担的负担都将不轻。
6月Harim集团宣布签署Pan Ocean收购合同后,Harim集团与Pan Ocean的股价同步上涨。但发布次日,NICE信用评级将Harim集团的长期信用评级(A-)列入下调检讨的评级观察对象。也有人以Harim集团没有海运业经验为由,对其Pan Ocean的经营能力提出疑问。理由是Harim集团收购Pan Ocean的效果存在不确定性,且收购可能增加集团整体的财务负担。
对于此类担忧,金会长表示“Pan Ocean在法定管理过程中解除了大部分昂贵的租船合同,正在快速正常化”。他强调“海运业景气目前处于谷底,更容易变好而难以变坏,这对Harim也是机会”。金会长继续解释。
“目前Pan Ocean在国内海运公司中拥有最好的财务结构。今年上半年负债比率为110%,到今年年底将降至75%左右。这样的水平即便以全球标准看也是最高水准的财务结构。去年年底为140艘的运营船队目前已增至200艘。今年上半年营业利润为1150亿韩元,预计到今年年底将达2300亿韩元。”
目前海运业景气处于史上最糟的萧条期。因此也有人主张Pan Ocean的处境不容乐观。信英证券研究员严庆娥分析称:“Pan Ocean要正常运转,除Harim集团粮食事业带来的30%货运量之外,其余须靠外部营业来填补”,“Harim集团进口的粮食为每年300万吨,而目前Pan Ocean每年可运输的货量预计约为5000吨”。他还补充道:“还必须另想办法通过运输其他货物来赚钱。”
对此,Harim集团计划首先在芝加哥商业交易所等公开市场上增加粮食采购量,长期则通过Pan Ocean扩大与海外农场的直接交易。金会长说:“过去Pan Ocean只负责运输。今后将直接采购粮食并销售。5年后Pan Ocean的营业收入目标定在7万亿韩元左右。其中2万亿韩元将来自粮食流通事业。”
■ 以“三场一体化经营”打造的Harim集团
Harim集团与嘉吉有许多相似之处。嘉吉是占据全球粮食市场40%的世界最大粮食公司,在世界各地生产粮食。凭借多达600余艘自有散货船,连流通事业也实现垂直一体化,年营业收入达140万亿韩元级。Harim集团也通过收购Pan Ocean把粮食流通业纳入垂直一体化,虽规模较小,却具备了与嘉吉相似的事业结构。
Harim集团把自己实现的垂直一体化称为“三场一体化经营”。三场一体化经营指生产(农场)—加工(工厂)—销售(市场)相互连接、统合管理经营的体系,即把作为第一产业的农业提升为第二、第三产业的高附加值农食品产业模式。也可视为展现韩国农业发展可能性的事业模式。Harim集团能够开启并完成“三场一体化经营”,背后有两个背景。
金会长讲述了年轻时经营农场期间因家畜价格暴跌而名副其实“彻底破产”的经历。金会长回忆道:“有一天我去超市,看到货架上陈列的香肠有所领悟。猪价暴跌,香肠价格却没有变动。我受到了冲击。把当时的领悟发展下去,构想出整合农场—工厂—市场的三场一体化经营,并嫁接到鸡肉事业上。”
第二是并购。Harim集团曾于2001年和2008年收购饲料生产公司天下第一饲料和Farmsco。天下第一饲料被Harim集团收购后营业收入规模扩大了5倍以上。Farmsco的营业收入同样增长了10倍以上。Harim集团还收购了破产的美国肉鸡公司Allen Harim Foods并使其转为盈利。
金会长表示,他只收购能与Harim集团产生协同效应的公司。据说只把自己最了解领域的公司列入收购对象加以考量。或许正因如此,Harim集团的关联公司都是与畜产食品相关的企业。这听起来似乎理所当然,但事实上并非如此的企业也很多。金会长说:“我在收购企业时有一个原则,就是‘买瘦牛’。要把小牛养到300公斤以上需要3年。但营养状态不佳或稍有病的成年牛,只要照料好6个月就能恢复。企业价值被低估的公司或稍有病的公司,只要好好治疗就能成长得快得多。把Harim集团所拥有的经营哲学和精神很好地嫁接过去,就能在很短时间内恢复正常、价值也很快恢复。”金会长说,自己做过的并购中做得最好的是“收购Pan Ocean”,并露出灿烂笑容。
■ 将承担集团一大支柱的综合食品事业
Harim集团把NS购物作为关联公司。进行采访的地方正是NS购物大楼。NS购物是2001年Harim集团创办的公司。不知为何,至今仍有报道错误地称Harim集团收购NS购物并纳入集团。金会长对此笑着说:“至今还有很多人不知道NS购物是Harim集团的关联公司。也有错误报道出现。最初两年是盈利,到第三年转为盈利。今年年初还在KOSPI上市了。”
金会长说,他创办NS购物是为了增加Harim集团所生产各类食品加工品的销售。“这也算是垂直一体化。播出时间的60%编排食品,其余时间销售一般商品。从原材料到消费者餐桌的整个价值链都负责任地管理,追求最佳品质与安全,Harim集团的这一哲学在NS购物也得到了共享。”
NS购物对Harim集团而言是用处颇大的公司。Harim集团关联公司Harimfoods计划包括200亿韩元的增资资金在内共投资1100亿韩元,最早在明年2月之前在全北益山建成综合食品加工工厂。在此生产的产品将通过NS购物销售(NS购物持有Harimfoods100%持股)。
金会长说:“益山工厂计划生产天然液态调味料,以及冷藏、冷冻食品、家庭简便食品、软罐头食品等契合现代人饮食生活的各种便利食品。它将成为Harim集团跃升为综合食品服务企业的前哨基地。若能发挥Harim集团所拥有的食品原料采购能力、通过一体化经营锤炼出的生产—加工流通衔接能力、品质管理能力等,我认为在家庭简便食品市场完全能够具备竞争力。”
Harim集团自去年起也在大米加工食品和鸡蛋流通等新事业上倾注力量。因为判断随着面食和肉类消费增加,人均大米消费量在减少,但由于单人家庭增加,速食米饭、杯饭等大米加工食品消费反而在增长。为此Harim集团在益山工厂也纳入了大米加工食品生产线。这意味着Harim集团正在挑战既有强者CJCJ集团、东远集团F&B、Pulmuone等食品大企业的堡垒。特别是家庭简便食品市场,随着近来双职工家庭和单人家庭增加,市场规模从2009年的7100亿韩元急速增长到去年的1.7万亿韩元水平。今年预计也将比去年增长15%~20%,食品企业正争相进入。
Harim集团自去年7月起还向美国出口参鸡汤产品。与美国2家流通企业携手,在全美1500家超市销售冷冻食品和软罐头两种形态的参鸡汤产品。将韩国畜产品出口到美国,Harim集团是首家。这是在2004年4月请求政府打开美国出口通道后的10年,韩美自由贸易协定获批后的5年才实现的壮举。Harim集团把韩裔侨民、东方裔美国人、拉美裔等作为主要目标,设定了今年实现300万美元、5年内实现1亿美元营业收入的目标。
■ 跻身大企业行列
普通人一提到“Harim集团”,最先想到的词是鸡肉。对企业规模,也有很多人认为只是一般中小企业。母公司Harim集团是韩国肉鸡业市场占有率31.1%的业内最大企业。
目前Harim集团的资产总额为4.8万亿韩元规模。关联公司包括鸡肉加工企业Harim集团、饲料专门企业天下第一饲料、养猪专门企业Farmsco、家庭购物企业NS Shopping(NS购物)等共31家。Harim集团因收购Pan Ocean将被纳入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指定的大企业集团。大企业集团用通俗的话说就是财阀。大企业集团的门槛大致是资产总额5万亿韩元以上。因收购Pan Ocean而资产规模扩大至9万亿韩元以上的Harim集团,明年起自然将进入30大集团(目前Harim集团(资产总额4.8万亿韩元)与Pan Ocean(4.4万亿韩元)合并后,资产规模将扩大至9.2万亿韩元级)。
在以半导体、石油化学、汽车等重厚长大产业培育规模经济的韩国,首个畜产专门大企业即将诞生。但从Harim集团的立场看,很可能面临新的挑战。因为一旦成为大企业集团,在业务上可能遭遇多种监管。对此Harim集团表示,正在做万全准备,以便在两年宽限期内使一切符合大企业监管要求。
Kim Hong-kook会长说:“目前也完全没有违反控股公司法之处。尽管如此,我们以长期走向单一控股公司体制为目标,正在逐步推进整合工作。据说成为大企业后会产生180项各种监管。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放弃与泛洋海运的协同效应。”
我们好奇金会长对企业社会责任的看法。他表示,企业的所有活动本身就是在履行社会责任。“社会贡献无论企业规模大小都是理应履行的使命。我认为企业最大的社会责任是向社会提供有益的价值,并尽可能多地创造并维持岗位。能够创造、培育并分享价值,才称得上企业。这样才能多缴税,也能多做社会贡献事业。”
■ Kim Hong-kook会长所说的企业家精神
金会长怀有只要看到1%的可能性就不停止挑战的经营哲学。金会长是白手起家、以空手打造出韩国畜牧业界第一企业的知名经营者。Harim集团起步于1978年Kim Hong-kook会长在故乡全罗北道益山开办的肉鸡农场。金会长1990年设立以畜产加工业为业种的肉鸡专门企业Harim集团,正式踏上企业家之路。Harim集团1995年在农畜产品业界首次获得KS标志,1997年还在KOSDAQ市场上市。
他在小学四年级时把外祖母买给他的10只小鸡精心饲养后拿到市场卖掉。用那笔钱买鸡,再转卖买猪,如此反复,到18岁时成了饲养种鸡5000只、猪700头的农场主。1982年猪和鸡价暴跌,他也曾债务缠身,但他没有放弃,继续寻找机会,坚定地守住了事业。
金会长说:“企业家总是与危机相对。闯过艰难困苦的关口是企业人的宿命。而使人克服困境的第一要素是积极的思维。任何状况都同时存在明面和暗面。若悲观和消极地思考,机会必然远去。要抓住机会去挑战,首先必须有积极的想法。即使局面转好也不能安于现状。我始终把‘离开安全地带’这一命题记在心上,也向全体员工提出这样的精神要求。因为人生本身就是一段挑战的旅程。”
恰逢1986年亚运会和1988年汉城奥运会期间掀起的调味炸鸡热潮使鸡肉需求爆发,Harim集团得以走上成长快车道。Harim集团开始具备集团公司形态是从2001年起。自2013年起构建控股公司体制,简化治理结构并提高经营透明度。金会长解释说:“在事业层面,我们让各关联公司拥有独立的事业领域并进行独立经营,因此并不以集团的名义结成一体。”他也平静地讲述了走到今天的Harim集团所经历的过程。
“感觉就像梦想变大一样,公司也自然而然地变大。以10只小鸡起步的事业不知不觉成长为大企业,但我并没有怀着周密的计划想着要把公司做到这么大。实现一个小目标,在目标达成的地点再立新目标,不断挑战,就走到了今天。当然现在也仍在挑战新的目标。与其说是把公司做大,不如说是‘无尽挑战’的结果。在收购Pan Ocean的过程中,我感受到的也是对新事物的悸动多于恐惧。”
金会长也强调了自己所持的“企业家精神”。“正如亚当·斯密所阐述的,追求地位和财富是人的本能,而这也可以说就是企业家精神。因此企业家精神只要不被强制阻挡,就会本能地显现。”他还表示应废除对企业的监管。“取消监管,按亚当·斯密所说,凭借‘个体积累财富的雄心’即企业家精神,市场会扩大,资本会增加。其结果是社会繁荣。企业家精神不只是企业人需要,个体经营者、小商人、农业经营者、中小企业人等所有人都需要。若只留下为保障公平竞争所必需的监管等,其余果断废除,经济就会发展,青年岗位会被创造,税收也会增加。”
Harim集团是展现了农业发展可能性的企业。专注畜牧业一口井的结果,是成长为运营6家国内主力企业及相关子公司,并进驻中国、菲律宾、越南、美国等海外10个事业场所的企业。Harim集团凭借全球粮食流通事业与综合食品公司这两只翅膀能成长到何种程度,其今后的飞跃令人期待。 站在毕加索所画“公鸡”前的Harim集团会长Kim Hong-kook。在金会长办公室各处都能看到与“鸡”相关的摆件。金会长在收购Pan Ocean后把Pan Ocean的大型散货船模型摆进了会长室。金会长怀有只要看到1%的可能性就不停止挑战的经营哲学。他在收购Pan Ocean的过程中表示“感受到的是对新事物的悸动多于恐惧”。金会长于7月31日就任Pan Ocean代表理事。左侧是与金会长一同就任共同代表的新任代表秋成烨。金会长在裡里农业高中就读期间以4000万韩元资本金开办了养鸡场,29岁时创办了Harimfoods。位于全北益山市的Harim集团总部及工厂全景。正投资830亿韩元改造为欧洲式动物福利型屠宰工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