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06 | 고병기

[建筑与城市]为巴塞罗那注入个性的圣家族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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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西班牙加泰罗尼亚的圣家族大教堂。建筑师安东尼·高迪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仍为这座教堂倾注全部热爱与奉献,历经100多年的漫长施工,将于2026年竣工。 /照片提供=建筑摄影师尹俊焕教堂内部景象。从圣家族大教堂观景台俯瞰的巴塞罗那全景。位于高迪故乡雷乌斯的蒙塞拉特山与蒙塞拉特修道院。高迪从蒙塞拉特山奇异的外形中获得灵感,设计了圣家族大教堂。/照片=高炳基记者 以曲线形悬链线拱取代传统扶壁 超越装饰,承载自然的合理本性 预定在高迪逝世100年的2026年竣工

因方格状城市规划而单调的巴塞罗那 凭圣家族大教堂、巴特略之家等 个性鲜明的作品蜕变为迷人城市

10月中旬,时隔3年6个月再次造访西班牙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巴塞罗那。加泰罗尼亚孕育的天才建筑师安东尼·高迪倾注毕生热爱与奉献的“圣家族大教堂(神圣家族大教堂)”前,一如往常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这是第二次亲眼看到圣家族大教堂,却有种仿佛初见的陌生感。这也不难理解,与欧洲大多数教堂一样,圣家族大教堂历经100多年仍未完工,每次都以不同的面貌迎接来访者。实际上,圣家族大教堂的预定竣工日是高迪逝世100年的2026年。在迎接世界各地众多访客的同时,一侧的工程仍在紧张进行。

倾注生命最后时光的高迪建筑巅峰

圣家族大教堂是处于高迪建筑巅峰的建筑物。高迪在1926年被电车撞倒突然离世之前的最后12年里,只专注于圣家族大教堂。

尤其与代表巴塞罗那的另一座教堂“巴塞罗那主教座堂”不同,采用非直线而是曲线形态的“悬链线”拱是其最大特征。应用于圣家族大教堂的曲线悬链线拱,其起点可追溯到至今仍未完成的古埃尔领地教堂。高迪为设计古埃尔教堂历经长达10年的研究期,成功完成悬链线模型工作,并以更大的规模应用于圣家族大教堂的设计。

最近在韩国首次翻译出版高迪自传《高迪1928》的建筑师李炳基表示:“高迪之所以使用悬链线拱,是因为他判断在垂直竖立的石柱上架起拱券,会使传统大教堂的结构成为不得不依靠扶壁这一拐杖的残缺之身。”他接着说明:“连高迪的同行建筑师们也自豪于这一成就,甚至认为若圣家族大教堂有这些扶壁,就不会成为这个时代的伟大建筑。”他还补充:“采用长长垂下的拱券后,教堂所用的柱子变得倾斜,高迪本人评价说,这是一座各部分本身并不强,但相互协作而变得更强的教堂。”事实上,由于采用倾斜的柱子与悬链线拱,圣家族大教堂的结构极为合理。多亏悬链线拱,所有柱子的直径都变细,环绕教堂四周的扶壁也消失,从而带来轻盈明快之感。

这位建筑师最近在一篇投稿中强调:“大多数人只关注用石头、瓷砖和铁艺造出的奇异形态,却不太了解高迪的建筑有多么合理、多么接近自然”,“高迪并未止步于模仿自然的装饰,而是把自然的合理本性融入建筑之中。”

事实上,高迪并非单纯模仿自然,而是表达出对自然的尊重与敬畏。例如,圣家族大教堂竣工时的最高高度据悉为170米。

这是因为他认为人的作品不能超越神的作品,因而将最高高度设计得低于巴塞罗那的蒙特祖伊克山丘(173米)。

因拥抱怪才天才而幸福的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这座城市给人的印象与欧洲其他城市不同。

大多数向往欧洲的旅行者常会想象葡萄牙里斯本狭窄崎岖的小巷。人们往往在无法预测的巷弄中感受到奇妙的魅力。

但巴塞罗那不同。除了以主教座堂为中心、尚存旧街痕迹的哥特区、博恩区等,巴塞罗那正是一座贯通着规划精确得令人惊讶、平整宽阔道路的城市。这种城市规划的基础可追溯到距今150多年前。19至20世纪之前欧洲传染病肆虐,成为巴塞罗那城市规划的契机。1853年,人口密度很高的巴塞罗那举办了名为“扩建区(L'Eixample)”的城市规划竞赛,拆除原有城墙。

当时入选的是一位名叫伊尔德芬索·塞尔达的土木工程师的规划案。他的方案是以20米宽的道路环绕,把巴塞罗那整座城市填满正方形的居住街区,这在当时是难以想象的现代化城市规划。

然而如果止步于此,巴塞罗那恐怕难以成为如今这样受全世界人喜爱的城市。规划之城巴塞罗那能够成为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城市,是因为它包容了高迪这位天才建筑师。

高迪从巴塞罗那建筑学校毕业时,校长递上毕业证书并留下一句名言:“我们是看到了一位天才,还是一个疯子,时间会告诉我们。”对高迪的评价就是如此两极分化。尽管如此,高迪在赞助人古埃尔等众多人的帮助下,得以在巴塞罗那留下鲜明的足迹。

高迪把包括圣家族大教堂在内的米拉之家、巴特略之家等世界上最美的建筑留在巴塞罗那,以此回报这座包容他的城市的恩惠。尤其是圣家族大教堂,即便在名建筑林立的巴塞罗那,也凭个性鲜明的外观和无可比拟的高度而格外突出。如此彻底规划的城市巴塞罗那与个性强烈的高迪的相遇,留下了幸福的结局。

汉阳大学城市研究生院教授具滋勋说明:“从全球来看,有魅力的城市在地域上具有同质性”,“正如欧洲大多数城市那样,巴塞罗那整座城市具有一种共同的身份认同,同时因高迪如艺术品般的建筑,使个别建筑的个性也得以凸显,给人整座城市都活起来的感觉。”

加泰罗尼亚的两件宝物“高迪与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

西班牙地域色彩浓厚,程度之强让韩国的地域情绪相形失色。尤其加泰罗尼亚与马德里地区的矛盾仍在进行中。最近还举行了询问是否独立的投票,市内各处甚至悬挂着支持加泰罗尼亚独立的旗帜。

这类争论甚至延伸到足球场。实际上,加泰罗尼亚国民议会代表若尔迪·桑切斯最近表示“没有人有权指示加泰罗尼亚人该在哪里展示自己的身份认同”,并宣布将在冠军联赛预选赛上分发加泰罗尼亚旗帜,引发争议。此外,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后卫杰拉德·皮克公开支持加泰罗尼亚独立,在西班牙国家队比赛中受到主场球迷的嘘声。尤其以巴塞罗那为中心的加泰罗尼亚地区与马德里地区,还通过大众熟知的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与皇家马德里之间著名的足球比赛“国家德比”展开直接对决(?)。

若说对故乡有着强烈自豪与依恋的加泰罗尼亚人最为骄傲的两件事,大概就是建筑师“安东尼·高迪”和职业足球队“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这并不仅仅因为高迪与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在各自领域登上了最高位置。

更因为高迪与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都最能体现加泰罗尼亚人的身份认同。曾作为或仍在巴塞罗那足球俱乐部效力的核心球员卡尔莱斯·普约尔、皮克等都出身加泰罗尼亚。高迪的故乡也是加泰罗尼亚地区的雷乌斯。而且高迪还把在故乡雷乌斯所见蒙塞拉特山奇异岩石应用于圣家族大教堂的设计。

在高迪的作品世界里,加泰罗尼亚地区的自然就如同孕育高迪建筑的灵感源泉。这正是对故乡极为自豪的加泰罗尼亚人不能不热爱高迪的原因。

/巴塞罗那=高炳基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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