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05 | 이용택

[主编专栏]只有声势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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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近来高级公职人员对待媒体的样子,颇有隔世之感。想起政府曾与媒体开战的年代,如今实在太过亲媒体。

首先,见到政府部门的长官、次官变容易了。坦率地说,更多时候是对方先提出要见面。日程突然安排的情况也很多,以致要推迟此前已定的约会。

长官、次官换人后,照例会安排与媒体主编见面,说明当前议题、宣传政策。出现议题时也会安排说明会。以长官、次官名义发来的短信也时常收到。不仅是主编,与一线记者的座谈会也随时举办。

或许正因如此,部门的室长、局长们更忙。只要出现批评政策的报道,就不分时间地打来电话解释。

我并不想把这些努力一概归因于“宣传评价制”。以政策宣传成效打分来评价长官、次官及部门的宣传评价制引入后,其频率确实提高了,但随时且详细地说明政策绝非该受指责之事。何况长官、次官亲自出面宣传政策,给人一种放下权威的感觉,也并不讨厌。

但仅止于此。之后便再无感动。没有更多进展,只有不和谐之音爆出。有些政策让人怀疑是否在准确掌握情况后才发布,同一部门内部出现的混乱也让人皱眉。

劳资政大妥协达成后一步也迈不出去的劳动改革问题就是如此,前不久推出的低生育率老龄化施策反而只招来争议。对此的反应,只要看看网络评论区就能轻易知晓。年轻民心的怒火冲天。

把“安排相亲”等纳入其中已自招讥笑,又以降低初婚年龄为由,提出把小学入学时期提前一年、小学与初高中学制各缩短一年的学制改编方案,年轻群体的批评接踵而至。如此一来,除了课程修订等教育界的混乱、以及把还听不懂话的孩子送进学校的母亲们的担忧之外,大学生大多将变为未成年人,未成年年龄、选举年龄等也须一并调整——不知是否对这一事实有过思考。

不止于此。因人事风波而由理事长代行体制运营的韩国国民年金事态,仅两个月便被取消的个别消费税下调,一边要求加快对僵尸企业的结构调整、一边又投入数万亿韩元资金的大宇造船事态的自相矛盾,申请企业仅有一家的代际共生就业支援制等等,都显得生疏且前后不一。甚至有部门在就公共机构玩具租赁业务是否侵害民间领域进行审议的过程中,还把地方政府相关业务评为优秀案例并授奖,闹出笑话。虽不知在哪条审批链条上出了问题,但令人怀疑其内部是否在管事。比起政策宣传,先处理当前议题才是顺序吧。

有一种说法叫“愚问贤答”。这不是成语,而是“我们的问题答案在现场”之意。对媒体友好固然好,但更想看到对现场友好、并从中寻找问题、化解矛盾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应当全身投入,集中于获得国民理解并说服国民。或许会反驳说已经在这样做,但并无切身感受。

改革的笛声喧闹,却似乎没有起舞之处——故有此言。

/李用泽 社会部长(副局长) ytlee@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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