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29 | 서은영

莽撞欲望引致的英雄或骗子的坠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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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冠军计划》中的一个场景 电影《冠军计划》中的一个场景 赢家通吃(Winner takes it all)。没有哪个地方比体育世界更适合这个词。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胜者所获得的荣誉与财富,超过其余所有人所得的总和。因此,众多选手梦想着自己成为那唯一的胜者,为此献出一切。

问题似乎在于,胜者并不一定只按流下的汗水多少来决定。要在这个竞争极度激烈的世界称霸,不仅需要努力,还需要好运。更令人遗憾的是,天赋是必备条件。如果一个“生来只能落败”的凡人梦想成为“传奇”,悲剧的发生便不可避免。

电影《冠军计划》(见图)讲述的正是这种莽撞欲望所招致的悲剧。影片追随兰斯·阿姆斯特朗(本·福斯特饰)的著名真实故事——他曾被誉为自行车英雄,但后来所有胜利被揭露为不正当手段(服用兴奋剂)的产物,从而垂直坠落至谷底。该片改编自也在电影中出现的体育记者大卫·沃尔什的非虚构作品《七宗罪:我对兰斯·阿姆斯特朗的追踪》,故事让人联想到希腊神话中的“伊卡洛斯的坠落”。

按影片所述,兰斯·阿姆斯特朗生来的身体条件无法使他成为胜者,这是悲剧的第一个原因。运动医学专家、后来成为阿姆斯特朗协助者的米凯莱·法拉利甚至断定地对阿姆斯特朗说:“你生来只能落败。”

但阿姆斯特朗想成为胜者。尤其是在患上睾丸癌、经历生死危机之后,他决心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胜利握在手中。于是他接受了米凯莱设计的“只能获胜”的计划,并连续7次征服在3周内不间断骑行3500公里的极限赛事“环法自行车赛”。不仅战胜了癌症,还跑完了连从未患病的健康人都难以完成的地狱般赛事,兰斯·阿姆斯特朗由此成为人类胜利的标志,以及“绝不能成为骗子的英雄”。

英雄的欲望没有尽头,这是悲剧的另一颗种子。如果他在适当的界线停下,本可以永远作为“传奇”留存。但他没能控制欲望,拉开了坠落的序幕。

影片最大的优点在于,它在处理这位广为人知的英雄或骗子的真实故事时,并未对阿姆斯特朗究竟是怎样的人作出草率判断。影片精准捕捉了他随着不断取胜而日渐傲慢的表情,同时也没有回避、而是完整呈现了他认为为了癌症患者自己必须继续做“英雄”的那份真诚。只把聚光灯投向胜者的体育世界的极限竞争,以及阿姆斯特朗试图以某种方式跨越“天赋”这道无法靠努力克服的墙的样子,时而被描绘得颇具人性而令观众困惑;同时,这也是一部对“为什么不能服用兴奋剂”这一伦理提问给出答案的电影。

不仅有讯息,也没有丢掉电影的趣味,这一点同样出色。虽然讲的是已广为人知的真实故事,但影片提供的紧迫感与紧张感丝毫不减。影片甚至让人感觉是在实时追踪事件,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制作团队和演员的功力。举例来说,据说导演斯蒂芬·弗雷斯仅为寻找与阿姆斯特朗及其车队所骑完全相同型号的自行车就花了整整4个月。特别是与数十名自行车选手合作再现的“环法自行车赛”,据传获得一位自行车界人士“仿佛我的记忆被原样搬到了银幕上”的高度评价。28日上映。

/金京美记者 kmkim@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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