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22 | 오현환

[您怎么看]市内免税店垄断争议该如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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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今年年末到期的四家市内免税店(首尔3家、釜山1家)特许经营权,继今年夏季之后再度升温的"第二次免税店大战"中,针对乐天集团和新罗免税店的"垄断寡占争议"愈发激烈。乐天免税店和新罗免税店分别在35年和20多年间引领韩国国内免税店产业并扩大市场份额,两者合计占整体的80%。一方主张为改善市场治理结构,政府应通过监管来缓解垄断寡占;另一方主张这是以全球为单位的特殊产业,与其监管,更应通过新进入者实现共生,双方各执一词。现刊载关于缓解垄断寡占的意见。

金在杰 韩国观光协会中央会企划合作局长

通过振兴中小免税店提升产业竞争力

● 免税店是全球竞争……无法界定为垄断寡占

● 应支持中小经营者引进名品、适用规模经济

● 探索与高附加值旅游产业联动的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共生方案

受韩流热潮和中国游客激增推动,韩国国内免税产业2014年市场规模达8.3万亿韩元,比上一年增长21.6%,自2009年以来持续保持全球免税市场份额第一。

尽管免税产业在国际上表现如此出色,但由于市场结构以部分大企业为中心形成,免税店诞生35年之际却出现了垄断寡占的争议。

垄断寡占得到改善是可取的。笔者认为,任何产业若要改善垄断寡占这样的市场结构,都不应通过监管来改善,而应在对该产业有根本性理解的基础上,冷静研判政府少干预市场是否也能自然改善,之后再慎重推进。

但大家都理解免税产业是特殊行业。特别是规模经济作用巨大,具有大型化、集中化、复合化的倾向,而且具有以全世界民众为市场的特性。

杜福睿通过收购Nuance及世界免税集团(World Duty Free Group)等扩大体量,在北美、欧洲乃至亚洲地区确立了地位。中国免税集团(China Duty Free Group)在海南开设了全球最大规模的国营免税店,并将其用作提振内需的手段。

台湾地区也通过昇恒昌免税店的独占经营方式,谋求确保自身免税产业的竞争力。由此可见,免税店并不仅局限于内需,而具有全球性特征。也就是说,与其他产业不同,若把免税店的竞争单位看作全球而非内需,那么当前韩国免税店企业的结构就不能简单界定为垄断寡占。

同时,免税产业与高附加值旅游产业相联动,是可望在提振内需的同时创造就业的成长型产业。

行动迅速的国家正以免税事业的大型化和集中化引导全球化,并凭借大型免税经营者所拥有的规模经济来强化国家旅游竞争力。在韩国,免税产业同样属于强化旅游竞争力的核心基础设施,是引导旅游产业成长、对扩大就业和促进内需起催化作用的产业。

因此笔者认为,免税产业的市场结构改善,有必要考虑通过振兴中小免税店来提升整个免税产业竞争力的方式,而非通过"监管"来改善。由此也可望淡化垄断寡占争议的火种。

目前韩国有44家免税店在全国运营,除少数几家之外,全部处于困难境地。

特别是最近新设免税店的经营环境更是如此。顾客光顾免税店主要是为了低价购买名品。韩国免税店的繁荣中,中国游客增加和规模经济起了决定性作用,但中小中坚免税店在这些方面并不具备竞争力。

归根结底,中小中坚企业必须能够备齐顾客喜爱和偏好的名品,并亟需获得使规模经济得以适用的支持。

免税产业存在5年期限经营这一重大管制。当然中小中坚企业是10年。在大企业必须于开业后5年内全额收回投资额的情况下,如何能保障长期投资和就业?

应通过支持中小免税店成长和大型免税店进军海外等共同成长方式实现市场结构的自然改善,使韩国众多免税店能够成长为世界级免税店。虽然为时已晚,但仍应努力让免税产业具备国际竞争力,并成长为通过促进旅游赚取外汇、创造就业等更多贡献于国民经济的产业。

朴相仁 首尔大学行政大学院教授、市场与政府研究中心主任

转向拍卖方式,阻断特惠与勾连之争

● 不懂专卖特许本质而指摘独占地位毫无意义

● 可选出高效经营者,财政收入也可最大化

● 通过健康竞争结构谋求产业发展

在今年7月首尔市内新免税店经营者的遴选过程中,韩国屈指可数的流通财阀企业展开激烈竞争,并有人提出在遴选结果公布前相关信息已外泄的质疑。此外,今年夏季在所谓乐天集团"兄弟之争"过程中,人们得知受日本乐天控股支配的乐天酒店正扮演韩国乐天集团控股公司的角色,而乐天酒店营业收入和毛利的80%以上来自市内免税店业务。最终也有质疑称,市内免税店业务扮演着韩国乐天集团现金牛的角色,日本乐天控股借此可以轻易支配韩国乐天集团整体。

经由这一系列事件,市内免税店被称为"会下金蛋的鹅",并形成了需要改善免税店经营者遴选方式和手续费的舆论。在今年内特许到期的主要首尔市内免税店经营权者按现行方式发布重新遴选公告之后,10月15日才由韩国企划财政部主办召开了改善市内免税店经营者遴选方式的公开听证会。尽管如此,这场听证会充分显示出,市内免税店经营者遴选方式改善这一本质问题被误导为市内免税店垄断寡占结构改善与特许手续费上调。

市内免税店经营权的本质在于它是政府授予的专卖特许。因此取得专卖特许的经营者在一定地理市场上拥有独占地位。所以,以市内免税店产业整体份额为依据,谈论MRFTA所适用的垄断寡占型市场结构,是无视专卖特许这一本质的错误思路。也就是说,商品市场的垄断寡占问题并非市内免税店业务的核心议题,而且即便在特定地理市场出现垄断寡占的弊害,也属于可由MRFTA规范的问题。

像现行那样以书面审查遴选经营者,同时以消除垄断寡占弊害为名不向部分免税店经营者授予经营权的方案,不可能成为消除免税店经营者遴选特惠之争的根本对策。以市内免税店产业整体份额为依据担忧垄断寡占弊害的唯一理由,在于经营者遴选中的有效竞争可能受限。因此,在以(手续费)拍卖方式遴选经营者时,从保障有效招标拍卖的角度出发,或可限制份额较高的经营者参与投标。

归根结底,把市内免税店经营者遴选方式从现行书面审查制度转换为满足一定资格的经营者之间的价格拍卖方式,是唯一能够解决当前所提出的适当特许手续费问题、与经营者遴选相关的各种疑云、以及被称为免税店黑帮的政官经勾连的替代方案。事实上,很难找到不以拍卖方式遴选市内免税店经营者的合理理由。市内免税店业务的现行手续费仅为营业收入的最高0.05%,而通过拍卖遴选经营者的仁川机场免税店租金竟高达营业收入的30%。尽管如此,经营者们也主张,在市内免税店营业利润率较低的情况下若采取拍卖,手续费会过高而难以继续经营。当然,正如经营者们所主张的,市内免税店业务也可能并非会下金蛋的鹅。那么,拍卖中确定的特许手续费也不可能高到令人担忧的程度。在政府或国民无法确认想要经营权的企业实际成本信息的信息不对称状况下,能够选出最有效率经营者并使国家财政收入最大化的,正是拍卖制度。

只有以拍卖遴选经营者,才能消除会下金蛋的鹅这一特惠之争,也才能消除政官经勾连的疑云。拍卖制度也是能够选出最善于经营者的方式。选出最善于经营的经营者,正是对市内免税店产业最好的振兴政策。因此,即便为了市内免税店产业的发展,也应引入拍卖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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