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20 | 박현욱

[周三散步] 没有为研发人员而设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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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至国会的明年政府研究开发(R&D)预算为18万9363亿韩元,实际上处于冻结状态。国家R&D预算投资出现停滞,是25年来首次。

政府做出了一个相当不容易的决定。在亚洲金融危机之后经济困难的情况下,仍然增加研究开发费用,维持了发展的框架。此前无论遇到何种困难,都积极投资R&D。那是一种即使自己饿肚子、再艰难也要供孩子读书的父母心。

明年的R&D预算今后还将成为投资基准,产生累计预算停滞的效果。这是因为预算具有惯性,无法在某一特定年度突然大幅增加或减少。被冻结的预算必将对未来的R&D投资产生负面影响。

本月初诺贝尔科学奖得主揭晓的消息传来,各方又响起了叹惜之声。日本、中国均产生了获奖者,预计今后还将获得更多诺贝尔奖。这是持续培育基础科学的结果。要获得诺贝尔奖,需要知识与技术的长期积累和成熟。研究经费的稳定支持是必不可少的要素。

政府正专注于创造经济。但目标是短期成果和为产业化而进行的产品开发。这显然会对中长期科学技术发展产生负面影响。我们的结构并不适合产出基础科学的研究成果。很多情况下是投资研究项目后立刻要求成果。投钱时很痛快,要结果时却催得人喘不上气。巨额研究经费必然伴随为行政服务的文书工作和为执行而进行的大量审查、审计。如此一来,研究内容反而被压缩到最低。因此,即便金额较少,长期投入的方式更为有效。只有研究者怀着求知的好奇心、自主地专注于研究时,才能取得好成果,但这如同梦话。

如果研究人员与公务员见面的时间变长,或研究经费执行的文件增多,就无法期待好的研究成果。把比研究本身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争取和执行研究经费上,是不行的。需要在政策和预算上给予关照,使研究者能在稳定的研究基础上取得好成果。大规模研究园区建设、新建楼宇、引进昂贵设备,并不意味着研究就能做好。没有优秀的研究人员,昂贵设备会沦为废铁,研究园区也会荒废。研究开发是由人来完成的。

有人主张,我国政府与民间的R&D投资总额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4.15%(2013年),处于世界前列,无需再增加投资。但绝对金额与美国、日本、中国相比明显偏少。国际竞争力由投资总额和成果构成。单纯的比率概念可能成为国家未来持续发展的障碍。特别是与我国产业结构和资源禀赋相似的日本,2006年政府R&D投资目标为GDP的1%,但投资规模约为25万亿日元,去年为18万6000亿日元。同年我国为18万9000亿韩元。

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的基础及原创技术水平并不高。而且约75%的研究开发费用来自民间部门投资。由大企业主导的R&D偏重于产品开发,对基础原创技术开发则很吝啬。只有通过公共部门持续的R&D投资,才可能开发出确保未来国家竞争力的技术。

随着国际形势变动和安保环境改变,为开发国产武器体系而进行积极投资比任何时候都更为紧迫。我国产业不断高度化、正处于向发达国家转型的结构中,扩大国家R&D投资的必要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在国会预算审议过程中,对科学技术预算停滞问题的指摘能在多大程度上得到反映,令人关注。

权赫东 首尔科学技术大学全球融合产业工学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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