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15 | 문성진

[暧昧中的电影&经济](3)《购物狂》与黑色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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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富翁雷伊接近了百货店店员女主角米拉贝尔。/资料来源=Naver电影 # “韩国版黑色星期五”有光也有影……

韩国版黑色星期五(10月1日至14日)结束了。作为政府主导的活动,其关注与期待很高,随之而来的争议和问题也不少。大规模打折活动吸引购物者涌入,“韩国版黑五”期间百货店和大型超市取得了超过20%的惊人销售增长效果。借此势头,乐天百货和现代百货集团还在15日至18日另行推出了“黑五”活动。气氛正从官办“黑五”扩大到民间主导的“黑五”。然而“韩国版黑五”也有阴影。传统市场和街边商圈的中小商人诉苦称,原本就稀少的客人也被百货店和大型超市抢走了。入驻百货店、大型超市的商人们也因“强制打折”出血严重而愤愤不平。

在电影《购物女郎》中,可以从百货店店员主角米拉贝尔(克莱尔·丹妮丝)身上读出各种消费心理。在这家百货店销售顶级手套的乡下出身姑娘米拉贝尔,只能看着上流阶层的花钱方式获得替代性满足。面对遥遥无期难以偿还的大学助学贷款和捉襟见肘的工资,这样的消费她连想都不敢想。

在花钱上很有本事的雷伊,遗憾的是在爱情上近乎无能。/资料来源=Naver电影 # 乡下出身的米拉贝尔,遇见百万富翁做起美梦

就在此时,50多岁的离婚百万富翁雷伊(史蒂夫·马丁)出现在她面前。这位声称“对我来说用钱办事最容易”的男人接连送上礼物。不仅有她工作的卖场里销售的顶级手套,还有阿玛尼礼服、豪华派对邀请,甚至飞往纽约的机票。米拉贝尔积压已久的助学贷款也由雷伊代为偿还。不仅如此,百万富翁雷伊还拥有符号逻辑学者这一有品格的职业,礼节也堪称完美。遇到如此出色的雷伊,乡下出身的姑娘米拉贝尔沉浸在美梦中。那是把金钱、地位乃至爱情一手握住的梦,任何未婚女性都渴望的那种梦。然而梦很快化为泡影。有过一次离婚经历的雷伊对爱情本身持怀疑态度。与米拉贝尔的年龄差让他倍感负担,总是心存歉意。遗憾的是,雷伊或许在金钱上很有本事,但在爱情上近乎“无能”。

此时,前男友杰里米(杰森·舒瓦茨曼)以完全不同的面貌回到米拉贝尔身边。整洁的白色西装、梳理整齐的发型,还有“对不起,我没有把主人当作特别的存在,只想着自己”这样的道歉话语,本身就令人感动。过去那个窝囊的杰里米不见了踪影。曾经约会时向女友借钱、连买电影票的钱都没有而让她在外徘徊的正是杰里米。甚至在床上还说出“我以为是避孕套,结果买错买成了薄荷糖”这种荒唐台词,无可救药。世上哪个女性能对这样的男人产生爱意呢。

“窝囊男”杰里米在约会中说自己没钱。/资料来源=Naver电影 # 政府自评“韩国版黑五”成功

经济学中所说的消费心理之一是“势利(snob)效应”。这是通过消费奢侈品把自己与普通人区分开来的炫耀性消费行为。因为通过拥有奢侈品而产生身份上升的虚假意识,它也被称为“庸俗效应”。电影中米拉贝尔在百万富翁赠送的奢侈品中感受到的幸福,或许与此类似。相反,百货店和大型超市通过“韩国版黑五”实现销售增长,则可以说更接近“从众(bandwagon)效应”。实际上,这一期间韩国主要百货店和大型超市里,为抢购超低折扣商品的冲动性购买队伍排成长龙,流通企业由此充分享受了搭车效应。

据政府发布,“韩国版黑五”算是成功的。尤其是这一期间百货店(24.7%)、网络购物商城(26.7%)、家电流通企业(18.7%)等的销售增长效果相当显著。然而市场的体感依然冰冷。大韩商工会议所对全国994家零售流通企业进行调查得出的今年10至12月零售流通业景气展望指数为96,低于基准值(100)。如果政府与市场对消费心理的体感差距如此之大,政府就有必要真正了解市场实况。

以改变后的面貌出现的杰里米说:“对不起,我只想着自己。”/资料来源=Naver电影 # 需要觉悟到经济的主人是市场和国民

黑色星期五原本是20世纪20年代美国自发形成的“打折季”。在美国,每年感恩节(11月第四个星期四)次日、即11月最后一个星期五,无论卖场规模大小、线上线下,全国大部分商店都会被想要购买特价品或低价品的消费者挤得水泄不通。相比之下,仿效美国的“韩国版黑五”存在仓促成形的一面,还有官方主导的局限。尽管如此,受统计数字鼓舞的政府宣布将把“韩国黑五”常年化。希望能有积极成果。只是希望务必牢记,必须把“市场”放在中心。如果为救活市场而设立的“韩国版黑五”存在阴影,如果中小商人和供货商在哀嚎,政府就不该闭耳不听。无论怎么说,经济的主人是市场,而不是政府。政府有必要觉悟到,自己是国民和市场的代理人,而不是主人。电影《购物女郎》里的窝囊男不也觉醒并悔悟了吗。他说:“对不起,我没有把主人当作特别的存在,只想着自己。”/记者文成振 hnsj@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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