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14 | 김나영

[金娜英记者的一日一识]学校理念(3·完)学校不应成为他们独有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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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难以进入的地方,内部人之间的凝聚力越强。即便有瑕疵也会相互包庇,唯恐传出风声而讳莫如深。即使是必须惩戒的事项,也常常等到事态平息后做个训斥的样子便糊弄过去。还有这样的组织?这不是只有部分“家族公司”才可能发生的事吗?抱歉,这说的是如今的学校。如果教育现场仍在发生这样的事,各位会是什么心情?我感到毛骨悚然。

事实上,前不久轰动社会的恩平区忠岩高中供餐事件,彻底暴露了教育现场令人羞耻的真面目。忠岩高中冷酷到甚至对孩子们说“没交餐费就别吃”。而在这背后,忠岩高中却不当领取国家补助金并私下分配,惯于实施相当于背信和挪用公款的不当行为。这足以成为社会公愤的对象。

如果没有家长和孩子们对饭菜的愤怒,忠岩高中事件很可能至今仍未浮出水面。当然,忠岩高中的挪用嫌疑尚未得到证实。尽管如此,人们把疑点当作既定事实来接受,源于长期将政府的钱视为“无主之财”的根深蒂固的陋习。忠岩高中供餐事件是一个典型案例,显示国家对一线中、高中所消费的饮食流通有多么不负责任和无力。不应只在“免费供餐还是收费供餐”上空谈,先堵住这种制度性漏洞才是当务之急。

学校供餐的菜单也有问题。有的地方对教职员和学生的午餐菜单加以区别,也有不少情况为了消耗事先储备的食材而干脆放弃均衡的菜单。在这样的学校里,营养师形同虚设。在为编制菜单而采购何种食材、如何储备方面,营养师几乎没有任何权限。学校强行推进,能凭良心发出自己声音的人又能有几个。

前不久有位在法国的熟人来访,他说在那里只要取得某一领域的博士学位并通过资格考试,就可以成为高中教师。像萨特那样的哲学家也曾担任过高中教师。熟人接着说:“在一个领域修读到博士以上的人,看待事物的视角更深刻。因此能够就教育现场所需的更多制度性要素和技术性要素发表意见。对学校社会资本作出贡献的余地也大得多。因为他们的同僚遍布官僚、研究职、企业等广泛领域。”静听之下颇有道理。我也认为,学校这一空间之所以不民主、无法尊重教育消费者的选择,“教师资格证”的责任很大。

以教育大学和师范大学毕业证以及任用考试为代表的特定科目教师资格证。没有它,在一线学校不仅不能授课,也无法参与与学校运营相关的行政事务。同时,教师资格证既是教职员参与学校运营的权限,也成为束缚自身的枷锁。由于公务员身份,由于作为校长和教导主任下属的身份认同,即便校内存在不合理之处,也难以有主张改革、推动变化的活动空间。相反,当国家的“无主之财”出现时,反倒容易与主导势力分食蛋糕而成为共犯。这可称为典型的代理人问题、道德风险现象。教师与以国民为主人的国家签订了契约,但国民无法彻底了解“坏教师”所做的事,因此可以任意地在暗中做出不合理的行为。想到如此令人忧郁的教育现场,甚至会觉得,或许需要像法国那样向外部博士专业人才开放讲台的变化。

学校革新不是白来的。只有改革人力资本才有可能。我们每逢学校出事,才在那时敲打一下教育部和私学财阀便过去,这样不行。根本问题在于由什么样的人来推动学校。行政学博士和社会学博士为什么不能教韩国地理和近现代史?相反,在日益多样化的大学入学选拔中,拥有丰富研究经验的人或许能更好地指导孩子们。要实现学校革新,教师也必须承受刮骨般的变革之痛。是时候打破那种筑牢自己城堡的组织利己主义和资格证神话了。 /金娜英记者 iluvny23@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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