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05 | 권홍우

[记者金娜英的一日一识]过度的迫切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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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度高考(大学修学能力考试)还有一个多月。为了考上心中理想的大学而日夜苦读的考生,以及一路看着他们的父母,梦想大概只有一个:怀着忐忑的心情输入考号、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亲眼确认“合格”的梦。笔者也不例外。我曾在书桌前大大地写上“oo大学oo系新生金娜英”,每次坐下都借此收拢心神。把只要恳切地渴望就能实现这句话刻在心上。

和高考前通常的情形一样,当时随时招生(不定期招生)的报名几乎等同于一种通过仪式。因为一次失手就无法挽回的高考上全部押注,看起来甚至有些鲁莽。我也向两所学校投了随时招生的申请。并在一所学校通过了材料审核。现在回想起来,我大概是害怕参加高考。为了紧紧抓住随时招生带来的那根救命绳,我不顾前后地一头扎了进去。就这样,我遭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诈骗”。

我就读的高中(地方小城市)每周都有一位讲师来做论述特讲。他是一个在地方城市巡回讲授论述的人。如果真像他自我介绍那样有名,为什么不直接在首尔开补习班呢——当时没有对此产生疑问,至今仍让我后悔。总之,他在课上说,计划针对地方学生按照报考学校进行一对一的集中住宿培训,还剩几个空位。他还不忘加上一句施恩似的话:位置其实已经差不多满了,但会特别为我们学校的报名者腾出几个位置。如前所述,我像所有高三考生一样,迫切渴望一纸大学录取通知。我自然收拾行李上了首尔。还有一位同行的朋友。

我们到达的地方是一间单间公寓。每人分到一个房间,正如论述讲师所说,从早上7点到晚上8点进行“定制授课”。学生总共十来人。每两三个小时换一位老师。然而,系统而专业的授课并未实现。这也不奇怪,因为老师都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也不能怪大学生老师。他们只是做了高价的计时家教而已。更令人无语的是,当时我竟没意识到,自己支付了离谱的高价,却在向一个20岁的学生而非专业讲师学习,这本身就很奇怪。就像受骗的受害者往往要过很久才发现不对劲一样。

大部分学费想必被身兼招生人和总负责人的论述讲师收走了。做家教的学生大概只拿到日薪。三天的住宿培训就这样结束,我参加了随时招生的考试,又回到了家。没有收获。当然,并不能说是因为住宿培训的课程不足才落榜,这种因果关系并不成立。但考虑到能保证同等或更高教学质量的一般水平授课费仅为当时所付金额的七分之一,“住宿培训费用”是诈骗这一事实显而易见。

这段经历让人反复咀嚼一个苦涩的现实:越是急切、越显得恳切,就越容易沦为猎物。和即将参加升学考试的表弟聊天时,我总能从他的恳切中看到当年的自己。过度的恳切有时会欺骗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它让我们不是如实地看,而是按自己想看的去看、按自己想信的去信。哪怕只是为了不失去客观的视线,我们也需要经常练习放空内心。/记者 金娜英 iluvny23@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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