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29 | 김형철연세대철학과교수

[金亨哲的哲学经营] 商业不是“数字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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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亨哲的哲学经营] 商业不是管理数字

组织管理与数字

核心价值无法换算成数字

400米接力世界锦标赛举行。美国队与法国队在决赛中对决。把美国4名选手的个人成绩相加,比法国选手快3.2米。“砰”的一声,比赛开始。各位觉得哪支队伍赢了?说没看那场比赛所以不知道?只要看透出题者的意图,答案立刻就有了。如果是美国队赢了,又何必问呢?那么,胜利的秘诀在哪里也就清楚了。正是交接棒。真正的问答来了。“作为胜利核心秘诀的交接棒,是交的人交得好呢?还是接的人接得好呢?”问出这个问题,学生们的回答就众说纷纭。“当然是交的人!因为只有交得好才能接得好。”“不对。再怎么交得好,接不住棒子还是会掉在地上。”“归根结底两边都得做好,不是吗?”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回答就是两边都错、两边都对。因为它根本不给出明确的方向。

各位,是交的人交得好吗?还是接的人接得好呢?关于这一点的研究结果其实早已有了。交接棒中交的人交得多好、接的人接得多好,绝对无法数值化。这就是研究结果。用慢动作视频反复观看、做模拟等各种方法都用上了,但交的人的贡献度与接的人的贡献度绝对无法换算成数字。那么,这一研究结果的意义是什么?在商业中,对于无法测量的东西往往不赋予意义。然而,接力赛中作为胜利核心秘诀的交接棒无法换算成数字。商业更接近接力赛,而不是马拉松或100米赛跑。不互相协作就绝对无法取胜,这就是接力赛的属性。其实仔细想想,组织内的核心价值中,有哪一项是能换算成数字的?对组织的忠诚心、对组织的自豪感、员工之间的协作精神,没有一项能换算成数字。

我在课堂上以3000名学生为对象做过这样的实验。“请列出在这世上生活时一定想带走的10样东西!”这样说完之后让他们一个一个划掉,最后剩下的那一样是什么?最终浓缩为三者之一。第一,绝对者;第二,家人;第三,爱!各位,这些当中有哪一样是能换算成数字的吗?“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YOUR LIFE IS NOT A THING!”“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不是物质!”这是西方谚语。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在于无法换算成数字的事物。可以换算成数字的东西中,最重要的大概是钱。钱是极为重要的手段。但无论多么重要,手段终究只是手段,无法取代价值。当某位领导者宣布“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干!”的那一刻,这位领导者正在错失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不,如果他还知道自己正在错失最重要的东西,那算是幸运的了。

“各位国民,我们决定以科学的方式来执行这场战争。因此,首先把所有能换算成数字的东西都数值化。第二,无法换算成数字的东西暂且放到一边。第三,开始认为无法换算成数字的东西不重要。第四,最终得出结论:无法换算成数字的东西实际上并不存在。这正是世界最强的美国在越南战争中失败的原因。”这是当时美国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记者会内容的核心要旨。美国之所以败,是因为无法回答“我们为什么必须打这场战争?”这一关于核心价值的问题。

商业不是管理数字。如果某位领导者主张“我只看一个数字就能经营我的组织!”,这就如同网球选手说“我要看着记分牌比赛”一样,犯的是同样的错误。打网球时要看着对方选手打,尤其要看着对方选手双脚的方向打。商业是管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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