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25 | 김경미

[书] 被工作压到“倦怠”的你,先改劳动环境而非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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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任务并行、强迫追求绩效

新资本主义劳动文化引发情绪耗竭与无力感

应与雇主抗争,积极改善劳动条件

“在工作中寻找幸福”是可能的

作为德国神经生理学家的作者,在从多个层面分析源于过重劳动与绩效压力的现代社会病理症状——最典型的是倦怠(burnout)综合症——之前,明确指出不工作并不能带来救赎。实际上,德国全部就业人口中有84%回答“通过工作寻找人生的意义”,70%表示“即便在经济上完全自由,也会继续工作”。失业给劳动者带来巨大压力,提前退休者的平均寿命相比仍在职场的人也会明显缩短。这正是劳动的悖论。劳动既会使人的身体与精神患病,同时也是幸福的源泉。

但如今的劳动问题更多。这意味着劳动者在工作中得病的概率高于获得幸福的概率。作者从1980年代以后发生巨大变化的劳动环境中寻找原因。让我们具体来看。

我们的身体在没有特别课题或无需紧张时处于医学上称为“稳态”的平衡状态,而当出现必须处理的具体课题时,便转换为呼吸与循环系统被激活的“应变稳态”,即压力状态。但如果课题结束后本应回到“稳态”的身体,因不断出现的不可预测课题而持续停留在“应变稳态”,身体就会开始崩坏。此外,现代社会不会让我们只专注于一项课题。在不知何时会发生何事的不安状况下,当我们必须不断留意周围时,就会暴露于新的压力之中。学界称之为“默认模式网络(不安—压力体系)”的这种压力,其作用如同原始人警戒猛兽袭击那样,感知周边的危险与刺激。作者表示,若这一默认模式网络长期处于过度激活状态,不仅会损害注意力与认知能力,还会显著提高多种精神疾病的发生可能性。

正如在德国的哲学家韩炳哲教授所指出的,新资本主义文化中日常可见的“自我剥削的暴力”也是原因之一。现代劳动者执着于绩效,无止境地消耗自己。为迎合雇主的过分要求,他们将自己与工作等同,为做出业绩而不断加大努力强度。被“我能做到”这一命题支配的劳动者的身体,无异于再也无法停止运转的机器。

在这样的状况中,现代人陷入倦怠综合症。典型症状是持续的情绪耗竭、对业务与客户难以克服的厌恶与冷嘲、业务效率丧失。虽然有时被与抑郁症混用,但作者表示两者完全不同。抑郁症也可能源于个人层面,而倦怠本质上是与业务相关的障碍症状。这意味着解决问题不应依靠药物,而应改善劳动环境。

作者说,劳动真正的敌人是劳动者的价值被贬低、人在非人性的强压之下丧失意义地工作的状况,这也是同一脉络。作者指出,把人推入严酷劳动条件的人,与毫无抵抗地走进其中的人,双方都在破坏通过劳动获得幸福的可能性。并且他主张:劳动者们,请以人道的、政治的方式对抗那些把我们拖入非人性劳动的人。1万5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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