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23

[中秋策划] 探访旺季五日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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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ul Economic Daily旗下数字品牌“Seoul Economic Thumb”在中秋旺季走访京畿道南杨州市“场岘集市”,在此做爆米花生意的李相万正转动机器制作爆米花。

Seoul Economic Daily旗下数字品牌“Seoul Economic Thumb”走访迎来中秋旺季的京畿道南杨州市场岘集市,对前来赶集的顾客和商贩进行采访。

“过节时一天要爆一百多次。得开四台机器一起转。”

距首尔一小时车程的京畿道南杨州市场岘里。每月2日、7日在这条路边摆摊、做所谓“爆米花”生意的李相万(69岁)不停转动着形如石臼的沉重机器,发出愉快的吆喝声。一年只有两次的节日旺季里,场岘五日集市上,像李先生挥臂那般轻快的买卖此起彼伏。机器压力一开,爆米花飞出摊位老远,这“免费零嘴”的香气抚慰着集市的每个角落。Seoul Economic Daily旗下数字品牌“Seoul Economic Thumb”于17日走访了这里。

◇“问我为什么来五日集市?本来就该来的地方啊”=上午9时左右,从南杨州市榛接邑赶来的李珍熙(80岁)老奶奶早早在集市一角占好位置。过去20年,逢集市开市的日子她必来此地。几天前刚抱上孙子的邻村金大爷,今年夏天关节炎加重、抱怨往返集市十分吃力的朴大娘等,这些共话家常的老友每五天在这里相聚,谈笑风生。面对记者“为什么来五日集市”的提问,这位老奶奶反问道:“我从没想过这种问题。本来就该来的地方不是吗?”她还说:“超市包装得漂亮卖得贵,这里的东西坑坑洼洼不好看,但给得多啊。”

迎来旺季的场岘集市一片忙碌。久违的熙熙攘攘,是民族最大节日中秋给他们的礼物。出来采购祭祀食材的赵贞淑(55岁,女)说:“平时去超市,过节时倒是爱来这里”,“毕竟比超市便宜,水果、鱼类等也好像更新鲜些。”在场岘集市卖鱼饼的洪光杓(51岁)表示:“中秋长假就在眼前,来的人会更多”,“比起(我常去的)其他集市,这里的收入相当可观。”

五日集市那份恬静的最大魅力,说到底还是人情。第一位顾客有“开市价”,最后一位顾客有“清仓价”这样的特别优惠,赠品比正货还多的情形司空见惯——这是只有在五日集市才能体验到的小小特权。场岘集市商人联合会中央路会长崔万基说:“五日集市的货当天调运,比超市更新鲜、品质更好”,“还有‘添头’的文化,价格也便宜。”

◇洋溢人情的空间,人却在消失=以人情味自豪的五日集市正在失去人流,这已不算新闻。不仅市中心,连各地大小角落都被大型超市、百货店和企业型超市(SSM)占据,五日集市在竞争中处于劣势,加之现代消费文化偏好干净便利的设施,五日集市早已步入衰退。

据韩国文化观光研究院2011年资料,以五日集市为主的定期市场(在固定日期周期性进行交易的市场)数量1975年多达1047处,到2010年只剩476个,一半以上消失。2010年之后大型超市的营业收入从“42.1万亿韩元(11年)→44.8万亿韩元(12年)→45.9万亿韩元(13年)”持续增长,而传统市场的营业收入则从“22.1万亿韩元(11年)→21.1万亿韩元(12年)→20.7万亿韩元(13年)”不断减少。大田大学国际物流学系教授金基平指出:“五日集市没有固定店铺,商贩组织力也弱,通过商人会等组织开展的利益活动限制很多。”

五日集市只是被笼统归入传统市场这一大范畴,并没有专门负责管理或扶持的政府部门。由各地方自治团体随意承担管理与扶持,因此各市场的行政处理和支持各不相同。负责场岘集市的南杨州市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说:“五日集市属于路边摊,实际上是非法的,属于应当整治的对象”,“但悠久的传统不能无视,也没有人力去管控众多商贩,只能听之任之。”场岘集市商人联合会北部会长李在善表示:“为吸引消费者,我们举办敬老宴、发放奖学金、帮助困难邻里等各种活动,但毕竟没有政府的正式支持,局限很多。”

停车场、婴幼儿空间、休息室等顾客便利设施严重不足,也是包括五日集市在内的传统市场亟待解决的课题。以去年为准,设有顾客停车场的传统市场为861处,仅占整体的56.1%;设有幼儿游戏室、儿童游乐场、哺乳设施、顾客休息室的分别只有5.4%、5.2%、15.6%。

◇优点不少的五日集市,寻求变化=在便利、快捷价值日常化的现代社会,五日集市无疑是不方便的地方。但它拥有“价格竞争力”等可与大型超市资本抗衡的优势,近来也有不少集市努力求变,作为文化空间其存在理由十分明确——这是专家们的共同评价。

近期中小企业厅与小商工人市场振兴公团比较了传统市场和邻近大型超市各37处的中秋祭祀用品价格,结果显示今年中秋摆祭桌所需费用(以4人为准)传统市场平均为20万3989韩元,比大型超市的25万2172韩元便宜19.1%。调查的26个品目中,除面粉、酒、菠菜外的23个品目传统市场均比大型超市便宜。Seoul Economic Thumb在场岘集市和邻近两家大型超市实际采购祭祀食材的结果也相似,五日集市的购买价低18.6%。小商工人市场振兴公团调查研究室长卢华峰强调:“物价年年攀升,消费者的家庭负担越来越重,但传统市场已准备好以更便宜、品质更好的产品迎接消费者。”

近来包括五日集市在内的传统市场,正以突出地域特色或市场独有优势的所谓“唯一(Only one)战略”展开生存竞争。江原道自2013年起与宁越、平昌、忠北堤川共同推进的“行商路线联动项目”就是代表案例。该项目投入国费9亿韩元、地方费1亿韩元,共计10亿韩元,将小说《荞麦花开时》的背景地平昌奥林匹克市场、宁越民俗市场、堤川一心市场等传统五日集市串联起来,提供体验旅游,由此国内外访客大幅增加,商贩的营业收入平均增长30%以上。行商联合合作社理事长严钟燮表示:“在大家一起寻找克服五日集市萧条局面的办法时,构想出了这个项目”,“办这个活动之后,外来客人和旅游商品销售额大幅增加。”

《市场怦怦跳》一书作者、传统市场专家李熙俊在接受Seoul Economic Thumb采访时指出:“若能发掘各地区的历史背景和特色,传统市场会更有生机”,“地方自治团体等政府应给予全力支持。”

,李钟浩、白相珍、李正润实习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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