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18 | 연승

[书] 离不开“街头”的中世纪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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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货郎 卖玻璃的人 卖水的人 出租椅子的人

Jieum梁太子著,图书出版伊郎出版

不妨想一想一部以欧洲中世纪为背景的电影。画面必定昏暗阴沉,街道上人来人往,还会有一名年轻人一手捂在嘴边喊着什么、急匆匆地奔跑。有人说中世纪是黑暗期,因此以中世纪为背景的电影也都昏暗阴沉,这一推论有其道理。但更具说服力的解释是:中世纪的街道是平民生活的场所,所以才会如此。

作者通过“阿乌斯鲁佛(在街头叫卖商品的商贩)”讲述中世纪平民的生活——他们构成欧洲文化史的一部分,却随着200年前欧洲街道的整治而一同消失在历史背后。书中插入了作者称为灵感来源的140余幅描绘中世纪商贩的画作,有助于理解当时的情形。

中世纪的街道上,不仅有把陈列架挂在身上卖鱼、香料、牡蠣、水果、蔬菜、点心、牛奶等的商人,还有提着粪桶四处走动、供人如厕的移动厕所业者等,各种商贩充斥街头。书中称,在街头卖货的商人从数百人到数千人,后来多达数万人,他们叫卖的喊声让街道充满噪音。但令人惊讶的是,中世纪的人们在充斥杂音的街头,却能轻易辨别出卖着自己想买东西的商贩的声音。他们把噪音、污物、恶臭视为与当时人们不可分割的关系,也视彼此为理所当然应当存在的对象。

众多商贩中,移动厕所业者最为有趣。因为从中既能窥见中世纪平民的居住环境,也能推测出中世纪街道为何污物横流。当时除贵族和神职人员外,人们居住的房屋都没有像样的厕所。因此在便器中如厕后把污物从窗外泼出,是日常发生的行为。由于也不存在公共厕所,外出时便如此使用移动厕所。连这也用不起的阶层如何解决内急,读者应当可以想象。中世纪流行的高跟鞋也与这种状况不无关系——它并非如今“高跟鞋”的用途,而是为了不让污物沾到衣服的实用之物。

构成中世纪街道的并非只有商贩。还有传递事件事故或讣告、公告事项的人。在大众媒体不发达、不识字者众多的当时,他们承担了传达公告的角色。文化史学者称他们为“街头宣传家”。尤其是报丧者身穿白衬衫和黑西装,挨家挨户走动传递消息。见到人时,他的第一句话是“早晨(morning)”。因为传递讣告的早晨不可能是“早上好(Good morning)”。

此外还有把贵族穿过的旧衣改制后出售的商人。他们买来贵族的衣物、饰品等加以修改,再高价转卖给平民。价格也依曾由谁穿用而异。贵族相当于如今品牌的角色。读者可以通过形形色色的商贩,窥见“似像非像”又“似非像却像”的当时生活与当下生活。1.5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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