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呀 呀 我的年纪怎么了 / 爱情还有年龄吗 / 心是一颗 感觉也是一份 / 只有你才真是我的爱 / 眼泪流下来了 我的年纪怎么了 / 正是最适合相爱的年纪’
吴承根演唱的《我的年纪怎么了》是一首从10多岁到60多岁全年龄段都有共鸣的歌。被这首歌吸引的具体理由各不相同,但底层有一个共同点——‘因为无法从社会目光带来的压迫中获得自由’。“你这年纪还做这种事?”这类夹杂担忧(即便出于关爱)的反馈,一律让人不快。虽然很想反驳一句‘那你自己呢?’,但还是先忍下来。尤其当这种数落来自上位者时,便加上一声‘呵呵’的好脾气笑容,糊弄过这尴尬的瞬间。可时间流逝,愤懑的心情却未平息。因为没能当面痛快地说出来,心里结成了郁块。恰恰在这种时候,《我的年纪怎么了》这首歌是相当有效的疗法。因为它相当于说出了当面没能说出的回答。
人们口口声声说‘该说的话要说出来’,可周围有人鼓起勇气时,却往往被当作‘逞能’。这是因为有‘被盯上就死定了’的经验。结果,为了不出头而忍耐的次数越来越多,怒气也随之积累。专家们说,消解怒气最有效的方法是找到制造原因的当事人来解决。但对于一开始就无法对抗、选择‘一味忍耐’的人来说,这根本不可能。需要的是对方不知情、自己一人消化怒气的消极自我防卫方法。这正是今天尽管旋律婉转动听,那句问‘我的年纪怎么了’的歌词却让人感到凄凉的原因。
据心理学家的研究,忍耐着生活的人,自我决定性(Self-determination)会逐渐下降。这是长期不表达、一味压抑的习惯,导致连本质性欲求都被扭曲的现象。就像过去我们的祖母们暗自憋闷、最终只落下心病一样,忍耐着生活的人不仅无法改变处境,还会连自己的判断力和主见都变得模糊。所以,我们大概要像近来最受欢迎的自我开发书书名那样,练习并思考‘被讨厌的勇气’。一口吃不成胖子。如果有人压抑着我的怒气,而又没有直接表达愤怒的途径,那就朝墙壁扔块石头吧。如果想更年轻、更果敢,却又害怕别人的目光,那就从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小处开始改变吧。
遗憾的是,为鼓起勇气而拿起的书,往往只强调变化和态度的转变。而对最重要的、如何循序渐进地推进这一过程,却闭口不谈。难道不能给出具体指引吗,比如只要念五遍‘我的年纪怎么了’,生活的方式就会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