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09 | 조장옥서강대경제학부교수,차기경제학회장

[白想论坛] 结构改革是时代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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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萧条已持续20多年。持续20年的经济衰退还能称为萧条吗?我们一直教导说,萧条是短期现象。从这个角度看,持续20年以上的萧条已不宜再称为萧条,而应称为趋势性的、长期性的现象。换言之,日本的这种现象是长期均衡,只要维持现有经济结构,长期内就无法摆脱。

目前有人说,日本正通过量化宽松这一巨额货币扩张重新找回经济活力。但任何经济政策都有明暗两面,短期政策更是如此。我认为日本的货币政策会有效果。但若认为这种效果会长期持续,那就是误解了日本当前萧条的本质。在不远的将来,量化宽松的副作用将不仅抵消其正面效果,还会有余。

日本政策之所以错误,是因为它立足于把日本的萧条看作经济周期性(短期)而非趋势性(长期)的观点。就此而言,我想指出美国的量化宽松与日本的量化宽松是非常不同的政策处方。美国的量化宽松是为打破2008年爆发的金融危机与萧条的短期处方,而美国成功了。但日本的萧条是结构性的、长期性的,因此像量化宽松这样的短期处方随着时间推移不可能成功。

日本若想成功,就应通过大胆的结构改革使经济更具弹性,并把量化宽松之类的短期处方仅作为减轻结构改革痛苦的止痛剂来使用。日本的经验在许多方面可以说是我们的反面教材。朴槿惠总统宣布了四大改革。我认为这是非常恰当的政策课题和方向。韩国经济当前面临的是趋势性增长率下滑至低增长长期路径。但这里的问题是,所谓低增长长期路径究竟意味着百分之几的增长率。

虽可以推测,但无人能准确知晓。据推测,应会高于目前日本的长期增长率。但这只是一种猜测。生产结构集中于财阀、服务业生产率低下、陈旧的教育与金融制度及惯例、无法产出有效经济结构所需法律框架的国会、僵化程度不逊于任何国家的官僚组织、法律的不对称适用、劳工运动的退化等等,哪一项能让人寄予希望呢?更何况人口结构还在进一步老龄化。

总统提出的结构改革议题虽有为时已晚之叹,但极为恰当,可谓时代使命。50年前我们的前辈开启的经济开发,如今到了该完成的阶段。这可以说就是管理我们的长期增长路径。由于当时是高速增长时期,在1970至1980年代,或许有人认为1%的增长率差异算不了什么。但如今对我们来说,1%极其宝贵。我们不是很清楚,1%的高低会创造或毁灭多少岗位吗?

另一方面,本应用来化解结构调整痛苦的本国宏观经济政策,似乎既无现实认识也无哲学。货币政策把几年前就该实施的政策拖到现在才推行,负责政策的人士的发言像是禅问答。我们并没有奢侈到可以讨论量化宽松的地步,但政策若失去时效性,不如不用。偏向福利的财政政策只是无止境地扩大支出。我认为,若没有结构调整,像财政当局期待的那样通过增加财政收入转为盈余预算,或许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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