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8-05

[时论] 令人忧虑的公共年金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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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明 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研究委员、高丽大学经济学系兼任教授

据联合国人口展望,老年人口比例远高于韩国的美国、法国、英国,30年后将降至韩国的60~70%水平。即便是出生率较低的日本和德国,目前老年人口比例为韩国的两倍,但30年后日本将与韩国相近,德国甚至低于韩国。由于未曾亲身经历,这种快速人口老龄化的冲击波究竟有多大并不容易估量。与自然科学不同,预期的连锁效应难以通过实验加以确认。

实验困难时,考察先于我们有过类似经历的国家也是好方法。出生率低、情况与韩国相似的日本和德国尤其如此。就日本而言,普遍观点认为,导致“失去的20年”的重要因素在于老年人口激增和出生率下降带来的快速老龄化。让我们看看这两个国家过去20年是如何应对的。

日本在2004年引入了根据经济社会条件变化自动联动、即自动削减年金额的自动稳定装置,目的是从根本上阻断消耗性的政治争论。从今年10月起,日本将把韩国国民年金与公务员年金合并运营。到1959年为止不缴保险费却领取远高于一般国民年金的过去的公务员年金,将退出历史舞台。今后公务员与一般国民同样领取月约165万韩元(以2012年价值、平均收入劳动者为准)的年金。比较韩日45岁以后一代,人均国民收入为日本的70%左右,但公务员年金、私校年金等特殊职域年金预计领取额将高于日本。原因在于,即便到20年后的2035年,韩国所做的改革仍是连日本2004年改革都不及的空心改革。

以待遇宽厚闻名的德国也断然实施了极为强硬的改革。与日本同为2004年,德国引入了比日本更强的自动稳定装置,即除老年人口增加与低增长外,连出生率下降也自动反映到年金额上的纯度100%的自动稳定装置。由于采取了到位的措施,原为70%的收入替代率已降至40%出头,为维持这一水平所缴的保险费约为20%。

2015年现在韩国国民年金的收入替代率为46.5%(保险费9%),高于43%水平的德国。即便如此,仍有主张认为老后收入保障不足,应把收入替代率重新提高到50%。这些主张却对以下事实视而不见:把收入替代率提高到50%会产生保险费上调4个百分点的因素,而财政稳定所需的保险费须达到16%以上。另一个问题是,若现行劳动市场形态延续下去,即便把收入替代率从40%提高到50%,预计35年后的2050年实际收入替代率也仅增加2.8个百分点。这是因为平均参保期间较短,无法转化为实际收入替代率的提高。这表明问题的核心不在收入替代率,而在于能否更长时间留在劳动市场、进一步延长参保期间。把年金支付率降至40%出头的德国之所以能够平稳运营年金制度,背景也在于平均参保期间较长。

老年人口以全球最快速度增加的韩国,必须实施比日本或德国更强的改革,才能期待与它们类似的效果,因为人口老龄化速度实在太快。尽管如此,看着包括年金问题在内的整体福利问题被置于政争中心的韩国社会,只能叹气。是不是有人认为,即便人口老龄化的暴风雨袭来,只要自己没事就行。看着那些对老龄化迅速应对的国家,不由自主地感到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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