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29 | 송영규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 令人羡慕“星巴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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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做不到。说即使想做,环境也不允许。还有的反问,生意不好、利润在减少,谈什么招聘。萧条的阴影越深,企业的诉苦就越多。这并非不能理解。曾充当现金牛的出口已连续5个月低迷,内需也在谷底徘徊,甚至出现了“百货店出差特卖”这类前所未见的新风景。不裁掉现有员工、把人留住,就已经该鞠躬致谢了。最近,企业在如此困难之下,为应对青年失业还与政府一同作出了“到2017年提供20万个以上就业机会”的大手笔宣言。只能表示感谢。

谢意已表,现在不妨敞开谈谈。企业高喊劳动市场改革,但法律改了,真有信心顶着工会反对把新规则适用于现有员工吗?最大可能只是让新入职员工成为牺牲品。所谓为青年提供就业机会的宣言,也很大程度上是政府施压后不得不跟随的结果。看看已经出现的“是不是把企业压榨得太狠了”的抱怨声就知道。不过这也不算亏本生意。随时可以辞掉的实习生和兼职占了相当比重,看来觉得不必太担心。受害的是不得不在低质量岗位间辗转的这片土地上的年轻人。再说年轻时吃苦是福,可梦想无从谈起,可能以“二十多岁太白”身份、或以实习生、非正规职度日的二十几岁年轻人,每一天都只是凄惨。

不久前从太平洋彼岸美国传来的消息,让我们的青年更加郁闷。以星巴克为首的15家美国大企业启动了直接新招10万名青年的所谓“拯救青年失业者项目”。既没有政府压力,也没有工会要求。用星巴克会长霍华德·舒尔茨的说法,是因为判断“青年失业若加重,自己的生意也可能变难”。当然,也可能并非纯粹目的,而只是宣传策略。重要的是,不是政府,而是企业自己作出了这种尝试。被硬推出来的企业,和抱有“必须做”的意志的企业,不可能一样。这就是无法认同我国政府近期发布青年就业悬崖对策时主张与美国案例相似的理由。

本来我国企业就欠社会一笔大债。稍微把时间往回拨一点。外汇危机使大韩民国的经济主权实际上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夺走的年代,救下陷入危机的企业的,是社会各处兴起的爱用国货运动。以至于当时政府都出面呼吁自制,称“过度的爱国心反而有害”。2004年,遭对冲基金苏弗润资产管理攻击的SK集团为守住经营权,向一般股东和国民哭诉,最终靠国民的全力支持才得以起死回生。最近Samsung C&T和第一毛织也是靠着看到“恳请Samsung C&T的股东们”的广告后,欣然把表决权交给三星集团一方的国民股东,才击退了埃利奥特的阻挠、成功合并。某位老教授的劝告——“我国大部分企业都欠国民一笔一生要还的债”——绝非夸张。

现在轮到企业偿还欠国民的债了。别说没有余力。30大集团的金库里不是已经堆积了高达710万亿韩元的企业内部留存资金吗?也别以经济困难为借口。在比现在更困难的全球金融危机时期,二十几岁的失业率也只有7%左右,远低于当前的10.2%。也请把“招了人也没地方用”的主张收进口袋里。顺风顺水时安于现状、不为未来做准备的责任,不该由这片土地上的年轻人承担。我国难道不该有一家能让青年以敬重目光仰望的企业吗?

/宋泳圭 论说委员 sko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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