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28 | 김성수사회부차장

[视角] 南非的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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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在纳尔逊·曼德拉总统就任次年、即1995年设立了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目的是公开因白人对黑人的种族隔离政策而造成的各类罪行,并以和解取代报复。委员会对实施侵犯人权以及酷刑、杀人等罪行的加害者,为促使其自白过去所犯行为,实行了民事与刑事上的赦免。

当时对赦免并非没有争议。但要查明并惩罚国家层面实施的所有罪行,力量明显不足。涉案者众多,但证据很少。最终,以国民融合和确立面向未来的价值为大义,打出了赦免这张牌。不过,赦免机会只给予那些公开承认自身过错并证明非法事件的人。

以赦免为代价,换来了原本可能只以片面经验、猜测、愤怒和怨恨被记住的真相。可谓真正把历史扶正了。

大致同一时期的1997年12月22日,在韩国,前总统全斗焕以化解地域感情、实现国民大和解为名义获得赦免。这是前总统金泳三在即将卸任之际突然作出的决定。当时全斗焕因内乱罪一审被判死刑、二审被判无期徒刑,正在服刑。此后国民不得不通过靠总统任内挪走的钱锦衣玉食的全斗焕,看到被扭曲的历史。

正因历代政权的赦免多以总统亲信等政界人士和财阀为中心,社会上对赦免的负面看法很多。许多人将其视为总统赋予特权阶层的优待。也有人指出,赦免损害了宪法规定的法律面前平等和三权分立原则,并导致司法机关的判决被无效化。

在8月15日光复70周年前夕,有关特别赦免的讨论正热。政界、财界、教育界等各界期待很高,赞成与反对的舆论也相互交错。在这种情况下,总统应重温“国民共识原则”。不能像过去那样毫无原则、堵住耳朵、脸皮厚厚地独断决定。

南非韩国宪法法院首任法官阿尔比·萨克斯在其著作《蓝裙子》中回顾说,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活动之所以能够产生回响,是因为“通过对话听取了所有其他观点,并接受了来自各方阵营的意见”。“处理重大事件时,主要关切是引导社会对该事件的理解与认知”这一想法赢得了国民的共鸣,这一事实至今仍是值得重温的教训。

/金成洙 社会部次长 sskim@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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