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22 | 선임

[周四清晨]怪别人的四度重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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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槿惠政府启动了韩国国民年金基金运用体系改革的第四次尝试。卢武铉、李明博政府曾三次向国会提交内容各不相同的国民年金法修正案,显示出一定意志,但连国会常任委员会的门槛都没能迈过,是一项积压已久的课题。

然而,包括韩国保健福祉部在内的政府希望通过修法实现的目标,其中相当一部分只要有意志,不修法也能实现。国民年金基金运用委员会常被提及的问题是参保者团体委员缺乏专业性。这有一定道理。但保健福祉部以基金运用体系改革法案未在国会通过为由,一年只召开4至6次基金运用委员会会议。事先充分说明议案、频繁召开会议以提高参保者团体代表专业性的努力也被忽视。引入存在问题的参保者团体或人士,未能将具备最低专业性的人士在任期内以“专任委员”身份参与制度化,责任同样在保健福祉部。这成为按世界金融与资产市场变化灵活运用基金的制约因素,也是近几年运用收益率下滑的原因之一。

尽管如此,不反省自身却一味责怪他人并不妥当。“如果保健福祉部不只执着于修法,而是每月召开一两次会议、切实运营运用委员会,即便在现行制度下参保者团体代表也会成为准专家”(基金运用委员会实务评价委员李灿镇)——这一批评之所以能获得共鸣,正是因此。保健福祉部提出“基金运用收益率年均提高1个百分点,其财政稳定效果相当于保险费率上调2.5个百分点”这样的乐观前景,虽可以理解,但难以引发共鸣。它更像是为说服人们接受以专家为主运营基金运用委员会、以及国民年金基金运用本部公社化必要性的逻辑。

当然,责任不只在保健福祉部。上调国民年金保险费是不受欢迎的政策。政界为获取选票,一有机会就主张“向所有65岁以上老人发放基础年金”,或只想着提高国民年金给付额。

国民年金参保者已达2122万人,去年向约359万人支付了逾13万亿韩元的年金(含残疾、遗属年金)。由于制度引入仅27年,缴纳保险费的人远多于领取给付的人,积累基金已增至500万亿韩元规模。这得益于参保者缴纳的保险费与投资收益的累积。

但随着少子化与老龄化快速推进,有能力缴纳保险费的18至64岁人口将在2018年达到3538万人的峰值,到2030年代初期降至2900万人左右,局势将迅速反转。国民年金支付额与受领者将如雪球般膨胀:2030年89万亿韩元(780万人),2040年212万亿韩元(1194万人),2050年412万亿韩元(1560万人),2060年655万亿韩元(1685万人)。再加上平均领取所缴保险费1.8倍的结构性问题,若不自救,当期收支赤字将在2050年达104万亿韩元,在积累基金耗尽的2060年激增至394万亿韩元。若不提前上调现行9%的保险费率,为在2060年支付655万亿韩元年金,就必须把保险费率提高到22%,或在相当程度上依赖税金。

政府应让专家、参保者团体等共同商议,制定长期财政目标以避免出现“负值国民年金基金”,并就保险费率的分阶段上调、提高运用收益率的方案达成共识。以“成分不足的改革”告终的公务员年金,以及试图效仿它的私立学校教职员年金和军人年金也不应例外。应在跨政府层面制定提高国民年金、公务员年金、私立学校教职员年金、军人年金可持续性与公平性的蓝图。若不对此前的职务懈怠进行真诚反省,推进的法律与制度改革既难获国民共鸣,也难以成功。

/林雄载 论说委员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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