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17 | 이재유

[书] “伟大科学家”的另一个名字:天才调查官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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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因看到苹果落下而想出万有引力原理的天才,正是我们熟知的17世纪英国科学家艾萨克·牛顿。他45岁时出版了载有运动三大定律的《原理》,在当时便跻身“活着的伟人”之列。但许多人并不知道,他离开了停留35年的剑桥,1696年53岁时出任伦敦英国铸币局监督一职。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研究生院科学写作项目负责人、纪录片制作人托马斯·莱文森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并未把篇幅用于梳理牛顿在科学史上的成就,而是彻底翻查了牛顿的传记、与友人往来的书信、铸币局文件,乃至当时著名的伪币罪犯威廉·查洛纳的审判记录。并由此重构了牛顿与查洛纳之间持续两年多的战争。细致的他在书末把全书五分之一的篇幅留给了注释与参考文献。这仿佛在宣告:这虽是如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教授对决般精彩的故事,却绝非小说。

当时的英国正处于现代意义上的货币与纸币登场之际,同时也是伪造货币的黄金期。普遍说法是市面流通的金币中有10%是假的,包括当代政治哲学家约翰·洛克在内的知识分子也公开表达了对此的严重担忧。在这一时期为政府提供金融政策建议的牛顿,最终担任了铸币局监督。他迅速熟悉业务,实际上代行了铸币局长的职责,并改进了供应量始终跟不上需求的低效铸币工序。不到半年,产量增加了6倍以上。他还兼任伪币调查官,对罪犯的威胁、拉拢与交易毫不在意,次年更成为与情报员、密探乃至街头混混合作的伦敦史上最能干的犯罪调查官。

牛顿的对手是罪犯威廉·查洛纳。他同样出身乡下,曾在金属工厂做工,后沉迷于伦敦的货币伪造,虽因大小案件被捕,却总能把罪名栽给竞争对手而脱身,手段极为老练。他靠伪币赚取的钱达3万英镑,按现今折算相当于400万英镑(约69亿韩元)。他对金融理解颇深,甚至能撰写有关政府财政与铸币技术的论文;在6年多的犯罪生涯中至少杀害了2人,却未被抓住把柄。

大胆的查洛纳甚至利用铸币局腐败调查委员会,试图让自己直接进入铸币局,但牛顿艰难地阻止了这一阴谋。最终陷入财务困境的查洛纳递交了针对铸币局的请愿书,与已经怒不可遏的牛顿展开了全面战争。

就在此时,试图伪造英国为筹措对法战争资金而发行的“麦芽彩票”的查洛纳,终于落入牛顿严密的网中。牛顿精心挑选的6名证人兼伪币共犯将查洛纳牢牢缚住,法庭迅速判处绞刑。伪造刻有国王面容彩票的“叛国者”查洛纳,如同苏格兰反叛者威廉·华莱士一样,被极其残酷地处死。

随后牛顿在进入铸币局不满3年的1699年末坐上了铸币局长之位,第一年便赚得3500英镑。当时剑桥教授的年薪仅为100英镑。1万8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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