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16 | 베이징

[驻外记者专栏] 依然相信中国经济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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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4月触及1015点的KOSPI,到次年10月暴跌达45%,相当于腰斩。当时心急如焚的卢泰愚政府于当年12月发布“股市稳定对策”,推出大规模刺激措施。韩国银行直接买入股票、东远集团设立股市稳定基金、扩大信用交易等对策接连出台,但股价仍持续暴跌。

这与当下中国股市的状况出奇地相似。尽管有人民银行提供流动性、设立21万亿韩元规模的股市稳定基金、通过证券金融扩大信用等刺激措施,中国股市仍未能稳定下来。

面对暴跌行情,韩国政府的对策是依靠公权力进行“清理”。1990年10月,通过一揽子强制平仓清理了俗称“空罐账户”的信用不良账户,才勉强摆脱危机。那么中国政府会怎么做?目前还无法得出结论。但可以断言,中国政府不会走极端。因为中国拥有比世界上任何国家都强大的公权力,虽被称为“金融共产主义”,但中国领导层具备等待市场变化的耐心。唯一令人遗憾的是,习近平主席的急躁在各处显露,但这同样有望通过中国的经验值加以调节。

中国股市暴跌是金融改革的成长痛

若以《华尔街日报》(WSJ)、《纽约时报》(NYT)、《金融时报》(FT)等西方媒体的视角来看,中国经济正站在悬崖边。它们警告称,在地方负债、影子银行等既有风险之上,股市暴跌导致的个人破产危机将引发源自中国的全球金融危机。华尔街也对中国经济体制大加批判,称政府干预毁了股市,并预测金融共产主义将在2~3年内走到极限。讽刺的是,2000年以后华尔街和美国媒体一直把中国视为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2008年12月美国引发金融危机时,《纽约时报》在头版头条称“美国人的口袋变空时,中国人的口袋鼓了起来”,指责中国人的高储蓄率、低消费以及政府的无能正把美国经济推向崩溃。七年过后,《纽约时报》又以房地产与股市泡沫、中国政府干预这一完全相反的理由分析称经济危机正在来临。随口味制造危机的能力实在高超。对于与中国股市同样构成利空的美国缩减量化宽松(taper)、欧洲经济衰退等,却几乎不见提及。

摆脱华尔街视角来看,中国股市是典型的政策市。由于以创业为旗帜推动经济体质改善的现政府的资金来源正是股市,对中国政府而言股市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此外,提振内需和调整外汇储备也需要利用股市。投资者钱包鼓了,消费就会增加,过度的外汇需求也必然减少。站在必须开放资本市场的立场上,为把中国折价降到最低也得把股市托起来。在此过程中,过热的股市因首次公开发行(IPO)、信用投资规模等转为抛售,演出了暴跌行情。仅凭这一过程就说中国经济陷入危机,实在过于草率。

化解过剩产能、投资质量改善

有人说中国经济最大的危机因素是实体经济复苏缓慢。第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公布为7%时,市场甚至提及统计造假,可见对实体经济缺乏信任。但有两点值得关注。首先是GDP中第三产业比重已超过第二产业,这印证了拖累中国经济的制造业过剩产能清理正在显现成效。制造业投资的质量也在改变,取代传统制造业,机器人、无人机械、软件等高附加值产业的投资明显增加。另一点是广义货币(M2)增速。截至6月末,M2增速为11.8%,低于人民银行12%的官方目标,意味着下半年仍有充足余力。

有人说中国经济一咳嗽,韩国经济就会感冒。近来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又叠加股市暴跌,华尔街分析称中国经济随时可能塌下去,令韩国经济感到不安。但退一步看,股市暴跌更像是习近平政府金融改革开放的成长痛。企业结构调整也经由库存调整而顺利推进。中国领导层的改革时间表正按计划前行。无论如何,可以依靠的仍只有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

/金贤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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