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09

[您怎么看] 绿藻问题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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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东彦 首尔环境运动联合生态城市组组长 李顺花 岭南大学环境工学系教授 金东彦 首尔环境运动联合生态城市组组长/李顺花 岭南大学环境工学系教授

因梅雨期少雨、流速变缓,汉江下游绿藻正在扩散。上月30日在幸州大桥至杨花大桥发布的藻类警报已扩大至蚕室大桥。受干旱影响,八堂下泄的水量仅为往年平均的40%,而炭川、兰芝岛、西南污水处理厂等每天有400万吨以上污水流入汉江。洛东江绿藻问题已持续第四年。当初声称四大江工程会改善水质,但完工三年过去,水质不仅未改善,洛东江全段每年都进入绿藻紧急状态。就绿藻的解决之道,听取了专家意见。

● 金东彦 首尔环境运动联合生态城市组组长

需要“死水必腐”的常识性思路

应打开四大江堰闸门让江水流动

“爸爸,江水是绿色的!”这是与父亲一起骑车、坐在后座的孩子看到汉江绿藻后的喊声。汉江是夏季首尔市民为数不多的休憩空间,但绿色的水波令人皱眉。严重处还散发恶臭。“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严重的绿藻”,一位老人脸色发青。

已连续四年受绿藻困扰的洛东江,今年从5月中旬起就已发布藻类警报。汉江下游也在藻类警报制度实施以来首次于6月30日发布警报,此后连日刷新记录,绿藻不断扩散。

绿藻发生于营养盐类流入河川、水温上升且流速变缓之时。汉江下游的绿藻,是在八堂大坝放流量比平时减少56%的情况下,6月26日降下的20毫米雨水加重了河川污染,加之新谷水中堰阻断水流而形成。干旱可以是原因之一,但一味归咎干旱,对解决像洛东江那样可能每年重演的绿藻事态毫无帮助。

四大江工程启动时打出了防洪抗旱的旗号,还称蓄存大量水就能改善水质。政府7月6日在洛东江江亭高灵堰至昌宁咸安堰区间实施了瞬间大量放水的“脉冲放流”。把脉冲放流作为减少藻类发生的一种方案,等于自己承认了四大江工程的局限。脉冲放流虽有效果,但确实只是一时的。

问题在于有毒的蓝藻威胁到了水源地。首尔市称2014年已在所有净水厂配备高度净水处理设施,因此即便发生绿藻,饮用水也是安全的。但保护水源地才是首要之举,追加预算、动用设施装备和药剂来保障饮用水安全不可能是解决之道。此外,首尔市为减少流入汉江下游的营养盐类,决定提前进行污水处理厂增建(设置总磷处理设施)。这同样需要大量预算。

在把“死水必腐”这一常识性说法视为部分环保团体的激进主张之前,那些以解决洪水和干旱为名推动四大江工程的人,应当回答这些工程成果在此次绿藻事态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在蓄水不放的情况下投入预算、建设设施,水能干净到什么程度?

试图用人工设施解决由人工设施造成的问题,现在应当停止。相反,恢复自然性才可能是捷径。如果江里的沙洲和浅滩重现生机,还有比这更好的净化设施吗?不应只把江当作利用对象,而应视为多样生物的栖息地、人与自然共生的空间,认识需要转变。

若要归咎干旱,不如去举行祈雨祭。要从根本上解决绿藻,就必须让水流动。应打开四大江堰的闸门,并拆除近30年来阻断汉江水路的新谷水中堰。如今不仅是绿藻,连带状涡虫等各种环境灾难相继出现,正是重新设计江河未来的时候。

● 李顺花 岭南大学环境工学系教授

将滞留时间问题议题化,只是政治攻防

应以科学方法替代消耗性争论

每年夏季,我国的江河与水库都因绿藻问题饱受折磨。为解决绿藻问题涌现出诸多意见,但问题未获解决,只有围绕绿藻发生原因的争论层出不穷。

绿藻产生的原因多种多样。若某一原因对绿藻发生影响极大,解决或许容易,但绿藻发生的原因包括水温、营养盐类、日照量、滞留时间、降雨量等,极为多样,各原因的贡献率虽有差异,却并不悬殊。此外,绿藻发生形态会随气象条件和污染物流入条件逐年变化。这正是迄今实施了多种诊断与对策却难以解决的原因。

美国环保署(EPA)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建议,为预防引发绿藻现象的富营养化问题,应将绿藻发生原因之一的磷浓度维持在0.020至0.035毫克/升以下。目前洛东江平时的总磷浓度远高于此,降雨时受一并流入的非点源污染(从多处随雨水流入的污染源)影响,有时会超出富营养化标准数十倍。长期来看,只有解决这类问题,绿藻问题才能改善。

对洛东江达城堰的物质收支(污染物流入流出量)调查显示,70%至80%来自上游流入,10%至20%来自支流,内部负荷约不足5%。外部流入污染源负荷比重如此之高,是因为洛东江整体流域广阔,由支流、支川流入的营养盐类较多。此外,城市产生的非点源污染问题也很大。像大邱这样的大城市也铺设了合流式下水管道,降雨时雨水与污水混合流入处理厂,超出处理厂规模的水量便直接流入洛东江干流。降雨时流入的污染物负荷量比平时增加数十倍以上。因为负荷量是流量与水质的乘积,而降雨时流量和水质都会上升。

那么,在不解决这些问题的情况下,仅缩短滞留时间能解决绿藻问题吗?任何人都能轻易预料答案是否定的。如前所述,只要水温、营养盐类、日照量等条件具备,绿藻随时都可能发生。目前汉江下游区间15年来首次发布藻类警报,其原因也归结为干旱导致八堂大坝放流量减少及营养盐类积累。因此,无论是主张滞留时间对绿藻发生影响不大,还是主张拆除堰坝、再自然化、完全开放闸门才是唯一出路,都对解决绿藻问题毫无帮助,只会延续至今的消耗性争论。只有相关机构与专家共同商议,通过彻底调查与慎重研究制定出切实对策,并按相关机构合理分工加以实施,才能防止又一次试错。长期而言,支流、支川的污染问题应由韩国环境部与辖区地方政府加以改善,而为确保流速而进行的水坝、堰、农业水库联动运营方案,则应由韩国国土交通部、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和K-water提出改善对策。此外,为向国民供应不受绿藻影响的安全自来水,还须强化净水处理,并通过公开藻类毒素等原水、净水的水质分析结果,同步努力消除国民对自来水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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