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26 | 이재유

[Culture&Life] 追寻西班牙天主教圣人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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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纳爵圣人获得觉悟后进行告解的蒙塞拉特大教堂与修道院。他将骑士象征之剑献于教堂祭坛,随后前往曼雷萨的洞穴苦修。

依纳爵圣人获得觉悟后进行告解的蒙塞拉特大教堂。 依纳爵圣人出生地罗耀拉的大教堂。 德兰圣女居住了33年的西班牙阿维拉''赤足加尔默罗''女修道院。 方济各教皇的精神故乡 耶稣会创立者依纳爵圣人 舍弃荒芜的贵族生活 选择贫穷神职者之路 曼雷萨洞穴修行中求得觉悟 为耶稣会奠基 扮演反宗教改革运动先锋角色…阻断新教势力扩散

今年诞辰500周年…创立''赤足加尔默罗会''的德兰圣女 目睹遭受鞭打的''十字架上的耶稣''幻象而觉醒 寒冷之日亦赤足穿凉鞋…亲身践行简朴与节制 散发神秘花香的墓地至今仍有朝圣队伍

宗教改革始于马丁·路德(1483~1546)。十字军战争之后,封建社会迅速崩溃,商业的发展正在改变社会结构本身。在西班牙、法国,教会被置于国家统治之下,''阿维尼翁之囚''等教皇权的衰落也为教会改革营造了氛围。其间,教会的圣职买卖、神职者的堕落以及过度征税,使教廷连民心也丧失了。最终,当路德站到批判教会的最前线,农民也一齐起而响应。支持他的诸侯们的后援当然起了决定性作用。1517年10月31日批判教会与神职者腐败的''九十五条论纲''在基督教历史上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反响,并延续至瑞士的茨温利、加尔文。最终原有教会分裂为罗马天主教会与新教。天主教也并未坐视。为讨论应对新教的对策与天主教会改革,教皇保禄三世召开了特伦特大公会议(1545~1563)。另一方面,一线教会与修道院也在各处出现了自净与改革的动向。在天主教传统中最为保守的地区之一西班牙,现任方济各教皇所属的耶稣会创立者依纳爵圣人,以及''赤足加尔默罗会''创立者德兰圣女便是代表。本月初与韩国天主教主教会议一同走访的西班牙圣地,正是这两位基督教圣人的足迹。

2013年3月就任的教皇,以方济各圣人之名作为自己的即位名。作为耶稣会474年历史上首位教皇,他为何偏要选用小兄弟会(方济各会)圣人之名的疑问很快得到解答。那是在当选已成定局之时,一位枢机主教对他说的''不要忘记穷人''。方济各圣人出生于亚西西一个富商家庭,二十多岁时贪求名誉与财富、生活放荡,但悔改后舍弃一切,一生为穷人而活。耶稣会创立者罗耀拉的依纳爵(1491~1556)圣人也曾阅读方济各圣人的著作并以其为楷模,两位圣人都致力于教会改革。或许正因如此,依纳爵圣人悔改的过程也与方济各圣人相似。

从仁川国际机场出发,经德国慕尼黑抵达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含转机等候时间整整用了超过16个小时。有依纳爵圣人故居及纪念教堂的北部地区罗耀拉,还需从这里再乘飞机约1小时到毕尔巴鄂,然后坐大巴再行1个多小时。

出生于富裕贵族家庭的依纳爵渴望骑士荣誉,虚荣奢侈,但1521年在与法军交战中受伤疗养期间,阅读圣人传记而迎来转折点。他领悟到骑士生涯只会使自己内心荒芜,并不能带来任何满足。此时他体验到怀抱圣婴耶稣的圣母玛利亚的显现,最终踏上了回心之路。

依纳爵在罗耀拉觉悟天主教信仰,其故居及纪念教堂的管理负责人艾诺阿·比拉这样解释道。''天主教耶稣会总部目前在罗马,而这里是1540年创立耶稣会的依纳爵圣人出生的母院。现有耶稣会神父、修士55人居住,并设有可容纳200余人的灵修中心、图书馆、古文献保管所等。不论宗教信仰,每年有10万余人来访。方济各教皇即位后访客增加了25%。特别是韩国访客每年约4000人,按人口比例是最多的。''

重生为天主教徒的他首先做的是告解。他前往蒙塞拉特大教堂告白自己的过错,并将骑士象征之剑献于祭坛。蒙塞拉特是紧邻西班牙东部海滨城市巴塞罗那的城市。次年他寄居于距蒙塞拉特约15公里的曼雷萨村洞穴中,专心祈祷与冥想,以行乞维持生计。目前在这一洞穴处建有规模小于教堂的圣所——小堂。他在此求得觉悟,此后11年精进学问,并聚集精神上的同伴。

1537年,他与同伴们领受司铎圣秩,在前往罗马教廷的路上,他看到天父让他与耶稣同处一处的异象,同时听到''我将在罗马向你们显示恩眷''之言。此后依纳爵与同伴们自称为''耶稣会(耶稣的同伴)'',教皇保禄三世予以确认。依纳爵于1556年在罗马因热病去世,1622年由教皇额我略十五世封圣。著作留有《神操》。

他创立的耶稣会最大的功绩,是在教廷反宗教改革运动的前锋位置上,阻止了新教势力向阿尔卑斯山以南蔓延。此外,在奥地利、波兰、德国等已处于新教影响范围内的地区,也接触领主们,努力使其重归天主教。

耶稣会的这些特点大致有两个:对教皇的绝对服从与本地适应主义传教。耶稣会会员除清贫、贞洁、服从之外,还增加对教皇的忠诚誓愿(传教誓愿)。只要是教皇的命令,无论世界何处都要奔赴,为确保机动性也不穿修道服,不聚在一起吟唱圣咏。而适应主义传教,是指在任何地区都让福音在本土文化中萌芽。利玛窦甚至成为明朝官员,先向上层阶级传教,接受儒教的上帝、天的思想,也承认祭祖与尊孔。

德兰(1515~1582)圣女的出生地阿维拉,位于西班牙首都马德里西北85公里处,宽裕些2小时即可抵达。这里位于海拔1131米高度,是军事要地,罗马时代的城墙至今仍保存良好。在伊斯兰教徒与基督教徒之间历经300余年攻防的阿维拉,形成现在的面貌是在1099年。高12米、平均宽3米、总长2526米的城墙依然环抱城市中心,气势雄伟。

出生于犹太裔富裕家庭的德兰圣女幼年丧母,在女修道院接受教育,18岁时为成为修女而进入加尔默罗修会。某日祈祷中,她看到被钉十字架的耶稣遭受鞭打的幻象,又读了圣奥思定的《忏悔录》,由此大为觉醒。

但当时的女修道院与人们一般想象的虔敬朴素模样略有不同。初期教会时,修道者居于偏远之地,不与人接触独自修道;而中世纪则变为以一位导师为中心的集体生活形态。更进一步还与信徒沟通、提供灵性劝导,但这后来变质,转为依赖地方乡绅或权势者的资助,并受其影响左右。到后来甚至出现捐了大笔钱的贵族夫人年老时带着女仆与大量行李,在修会中享受奢华生活的情形。

追求通过更严格修道规律实现虔敬信仰生活的德兰圣女,于1567年创建了另立的加尔默罗修会,即''赤足加尔默罗会''。这一名称源于其强调简朴与节制——即便天气再冷也不穿袜子、只穿凉鞋出行。目前原有的加尔默罗修会几近消失,大部分为''赤足加尔默罗会''。次年由十字若望修士创立了首座男子修道院,此后20余年间在西班牙全境建立了17处男女修道院,留下功业。因这两位圣人,此地被称为''圣人之城阿维拉'',现有阿维拉大教堂与圣德兰修道院、降生修道院、圣若瑟修道院等。

五十余年来专注于德兰圣女研究的达尼埃尔·德·巴勃罗·马罗托(78)与文森特·罗东多''赤足加尔默罗''修道院神父这样说道。''耶稣是连接天主与教会的中介者,教会是连接耶稣与信徒的中介者。德兰圣女以著述向全世界传播天主教的这一理念,发挥了重要作用。她说自己''看见''耶稣,不仅是肉体上看见的意思,而是指生动地看到、感受到耶稣的现存并与之对话的具体体验。为此她相信需要一定程度的苦行与禁欲生活,''赤足加尔默罗会''正是这样创立的。''赤足''的含义是脱离世俗欲望与关系,出发点在于没有牺牲便无法达成任何目标。''

从这里再乘车行驶1小时30分左右,便是阿尔巴德托尔梅斯——德兰圣女创建的第8座女修道院,也是安放其遗骸的加尔默罗会女修道院。如今是宁静的乡村,但过去位于卡斯蒂利亚与莱昂王国的边境地带,是战略要地。

此地圣女的墓中,死后仍散发神秘花香,朝圣者络绎不绝,最终学者们重新打开墓穴时,遗骸完全没有腐坏。修会方面视此为奇迹的证据,取下圣女的心脏与右臂,与其遗骸一同陈列于圣德兰教堂。去世40年后的1622年,教皇额我略十五世宣布她为圣人,1970年由教皇保禄六世宣布为首位女性教会圣师。

德兰圣女的另一功绩,是为16世纪的教会提出了灵性愿景。她通过《自传》《关于天主之爱的默想》《全德之路》《灵心城堡》《灵性报告》等,介绍自己的灵性旅程,引导更多人通过祈祷、默想与观想达到同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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