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22

[记者金娜英的一日一识] “是海市蜃楼还是绿洲” 走到最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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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N电视剧《未生》最后一集截图。/图片提供=tvN

你掉进了走不到尽头的沙漠,毫无目的地一直走着。就在倒下之前,远处出现了绿洲。你想着“这下活了”,一口气跑过去,却发现那只是内心臆造的幻影、是海市蜃楼,你的希望便会变成绝望。而膨胀的挫败感或许会将你吞没。人们都说只要迫切渴望就能实现,可沙漠中的绿洲却似现又不现。还能坚持多久,只觉一片茫然。甚至后悔,若干脆放弃一切,是不是会轻松些。“是不是我抱了虚妄的希望”,“绿洲真的存在吗”,这是一种根本性的怀疑。

“沙漠”比想象中更近。如果你正为该朝何处前进、眼下该怎么办而感到茫然,那么我们此刻所站之处也同样是沙漠。虽无法估算在沙漠中徘徊的人有多少,但人数相当多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现实。青年失业率、合约制职位比例等统计数字都不必特意去查,环顾四周便可轻易知晓。从为前途苦恼的十几岁,到担心就业的二十几岁,因对家庭的责任感等而对未来不安感反而放大的三四十岁,再到为晚年生计忧心的五六十岁。正因如此,作为消费新闻的主要平台,Naver或Daum应用顶端的新闻也大多承载着不安而茫然的现实。虽然只有细微数字差异,无论何时看、谁来写都内容相似,却总被归为主要新闻而占据首页。看到这类新闻的一些人会强烈共鸣、倾诉自身境况,也有一些人不知是否为了自我安慰,会在评论里写下无人问起的个人履历。无论如何,考虑到评论是匿名留下意见的窗口,是否也可以这样解读:“有很多人怀抱着无法向身边人坦白的部分而生活。因此才更容易像独自掉进沙漠一样陷入绝望。”

然而静心一想,绝望只会降临于怀抱希望的人。若毫无期待,也就没有失望的理由。迫切渴望绿洲的人,并未丢弃这片沙漠某处会有解渴之水的一丝希望。若完全顺从沙漠这一现实、彻底放弃一切,或许连海市蜃楼都看不到。所以,如果你因艰难的现实、憋闷茫然的心情而坐倒在地,那么反过来也可期待,重新站起的力气仍还留着。

我们都无法知晓未来。再一次在沙漠中徘徊后发现的绿洲,究竟是真绿洲还是海市蜃楼,谁也无法确信。若不知该往何处去,毫无目的地出发也是一种办法。若是轻松而快捷的路自然好,但在看不见路的时候,我走过的方向也会成为路。至少我相信,看过tvN电视剧《未生》最后一句台词而心潮澎湃的人,不会放弃寻找绿洲的旅程。“路不是用来走的,而是为了边走边前进。无法前进的路不是路。路向所有人敞开,但并非所有人都能拥有那条路。又是路,而且不是一个人。”

/iluvny23@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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