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5-27

[圆桌] 美国民主,连你也?—国会事务总长朴亨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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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美国民主制度设计者之一的Saramin托马斯·杰斐逊在总统就职演说中宣布"我们都是共和党人,我们都是民主党人"。每当谈及美国的两党合作主义(bipartisanship),这句箴言总会出现。

使美国在20世纪以后成为世界最强国的原动力,正是这种两党合作。一旦站在美国国家利益面前,政党便变得渺小。罗斯福的新政与里根的"强大美国"之所以可能,也是因为有两党合作。这个词是将社会上所有多样诉求与利益熔于妥协政治这一熔炉的美国民主模式的象征。对于照搬了美式民主、却最常从国民那里听到"拜托别再吵了"的韩国政治而言,它也一直是令人羡慕的对象。

然而近来在美国政治中,两党合作传统出现裂痕的声响也颇不寻常。去年导致政府关门的巴拉克·奥巴马总统与国会的对立早已持续多年。总统依赖行政命令,众议院议长甚至以违宪嫌疑起诉总统的事也发生了。随着明年大选临近,矛盾愈发加深。国会无视总统反对强行安排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演讲,参议院又否决了奥巴马要求尽快推进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的诉求。

问题在于这种裂痕并非一时现象。据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最近的研究,美国政治的两极化正日益结构化。第一,过去20年间,不问缘由一味偏向一方的"盲目保守"与"盲目进步"选民增加了约一倍。第二,情感上的厌恶也大幅增加。憎恶民主党的共和党支持者从17%升至43%,厌恶共和党的民主党支持者也从16%骤增至38%。第三,共和党支持者只与共和党支持者交友、民主党支持者只与民主党支持者交友的比重也大幅上升。第四,意识形态倾向处于中间位置的人从49%减至39%。第五,茶党等提出强烈意识形态主张者的声音比过去大得多。第六,认为妥协不是让步而是为自己一方多争取的想法愈加强烈。

谈论美国民主的危机已不新鲜。这一问题的本质在于:世界日益多元化、复合化、融合化,而政治却在两极化、简单化、派阀化。理论家们强调共情、协调与妥协是必备美德,但政治现实却摆脱不了憎恶、排斥与两极化。

在两党合作传统薄弱的韩国,这一问题显得更为严重。最近"政治改革"一词频频出现。但若要让这个词名副其实,就不能局限于查处政治人物或纠正政党行为。应把能够化解这些问题根源——敌对政治与两极化政治的根本性结构改革作为核心议题。缺乏这种反思重量的政治改革,连说它陈腐都显得陈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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