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5-25

[时论] 朝鲜半岛变革时代的应对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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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期固定的韩国总统,过了三年半就开始进入执政末期的权力衰退。金正恩统治朝鲜已过三年半,但给人的感觉才刚刚开始。朝鲜目前正在发生难以预测的变化。内部推进权力巩固、代际更替、经济发展等目标,对外则面临强化生存环境、摆脱外交孤立等棘手问题。有一点是确定的:朝鲜追求的核心目标之间存在无法解开的困境。朝鲜如何管理制造战略困境的矛盾,将成为关键。

针对多种情景制定应对之策

朝鲜同时追求核武器开发与经济发展,被称为所谓并进战略,但其隐藏的另一个目标是维持独裁。三个目的相互交织,形成困境。只要朝鲜继续开发并推进核武器高端化,周边国家就不会提供朝鲜经济发展所需的支援。若经济发展政策无法取得成效,金正恩的领导力将面临挑战,维持独裁也将遭遇困难。朝鲜经济若要发展,改革开放不可避免,而那样又会形成不利于维持独裁的环境。前共产阵营国家在从计划经济和共产党独裁转向市场社会主义体制时,一人独裁或世袭均告崩溃,最终至少转为威权体制、领导人合理更替。如果朝鲜不转向以非核武器方式谋求生存、推进渐进改革开放并追求政治灵活性的新战略,朝鲜的困境将使其陷入严重危险。

问题是朝鲜的战略困境何时、以何种方式变为现实。韩国只能等待朝鲜矛盾加深吗?思考战略时,重要的不仅是做什么,还有没有做什么。无为或无视战略本身就发出强烈信号。在当前状况下,若韩国推行无为战略,可能招致非本意的结果。金正恩会误解为诱导崩溃的战略,而与朝鲜政权心理距离较远的势力也可能对韩国的善意失去信心。中国并非反对韩国主导的统一,但考虑到东北亚地缘政治将会慎重行事。在美中竞争加剧的国际政治中,中国正关注统一后朝鲜半岛的未来外交。最重要的是,若韩国在对朝政策上丧失主导权,就会在周边国家对朝介入中落后。如果韩国的无为战略导致朝鲜内部团结、朝中关系发展以及周边国家提前介入的战略,朝鲜将带着矛盾继续维持下去。

不可丧失主导权,应强化凝聚

韩国的战略目标始终是统一。但朝鲜不确定性增大,并不意味着统一会自动提前。因为通往统一的路线图的不确定性同时也在增加。韩国过去推行的对朝包容与强硬的二分法,已是难以应对现实的框架。韩国必须制定同时应对未来不确定性和所有可预见情景的新战略。要在遏制朝鲜挑衅的同时,准备能够与朝鲜接触的手段。需要这样一种战略:要求朝鲜政权作出战略决断,抓住朝鲜内部各方势力的心,明确指出朝鲜的战略矛盾,同时强化与韩国的凝聚,在获得周边国家帮助的同时不丧失主导权。与其被动应对对方的意图,不如动用政策手段去塑造其意图。最确切地预测未来的方法,就是自己创造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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