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5-20 | 안현덕,이지윤

[我爱你] “国内蔓延的‘反牛奶’只是谣言…牛奶是完全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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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关于牛奶的误解与真相”为主题的座谈会在Seoul Economic Daily总部举行,(左起)建国大学动物资源学系教授李洪九、韩国乳加工协会会长郑秀容、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畜产政策局长李天一、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会委员长(韩国奶农肉牛协会会长)孙正烈等与会者正在交换意见。/宋恩石记者 建国大学教授李洪九 韩国乳加工协会会长郑秀容 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局长李天一 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长孙正烈 ▶误解为何产生

“摄取牛奶诱发乳腺癌”等主张

源于对外国未完成论文的部分摘录与歪曲

含114种营养素的最佳滋补食品

▶过剩的原奶

出生率下降、异常气候、口蹄疫等因素叠加

产量增加但消费减少,供需失衡

进口增加亦是一因……奶农与乳制品业界受冲击

▶激活牛奶消费的解法

不能只靠劝导……应说明各年龄段的益处

开发考虑国内饮食习惯等特点的新产品

政府、奶农、乳企共同促销活动也有必要

▶奶业前进方向

FTA时代之后自给率跌破50%

以“至少牛奶要自给”为目标,给予大规模政策支持

应效仿欧洲尽快废除配额制、开拓海外

“国内蔓延的‘反牛奶’只是毫无根据的传言。‘每天喝三杯牛奶会提高死亡率’或‘摄取牛奶诱发乳腺癌’等主张,是有意摘取外国未完成论文的一部分加以歪曲。这些说法完全没有考虑各国饮食文化和个人健康状况,更不可信。一杯牛奶含有114种营养成分。尽管牛奶的替代食品再多,牛奶最接近100%完全食品这一营养学上的真相始终不变。”

围绕牛奶的误解,其根源与真相究竟是什么。

Seoul Economic Daily以近期连载的牛奶消费促进活动“我爱牛奶”策划为契机,与政府、学界、业界专家共同举办了关于“牛奶的误解与真相”的讨论会。会上提出了阻碍国内牛奶消费促进的误解、作为必需健康食品的牛奶在营养学上的事实,以及奶农与乳业界应走的方向和替代方案。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畜产政策局长李天一、建国大学动物资源学系教授李洪九、韩国乳加工协会会长郑秀容与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会委员长(韩国奶农肉牛协会会长)孙正烈出席。

他们一致驳斥了关于牛奶的无根据传闻,并对牛奶是现存最佳营养品之一没有异议。他们进一步感叹,过去被视为珍贵食品的牛奶,因错误认知和误解而消费逐年减少;并担忧若牛奶从家庭主要食品清单中消失,将不利于国民健康。

他们特别指出,当前的危机状况正在摧毁牛奶自给结构。最终损失只能完全由消费者承担。因为消费减少、原奶库存激增的恶性循环若动摇奶农与乳业界的生存基础,勉强维持在50%左右的牛奶自给率会瞬间崩塌,本土市场只能让给进口乳制品。

专家们提出的脱困方案是,扩大目前集中于10多岁人群的饮用层以增加消费。他们一致认为,一方面要营造能放心信赖地饮用牛奶的环境,另一方面政府、学界、业界应合力开发从成长期青少年到老年层都能饮用的多样乳制品。今年3月底欧洲废除生产配额制后,全球市场围绕过剩原奶量进入牛奶战争,他们也认为应以已达世界最高水平的国内乳业品质为先导,构建积极出口国产牛奶的基础,这是把危机转为机遇的方案。

△主持=消费减少而供给反而增加的“反市场”状况不断重演,过剩原奶量已达极限。想了解原因和背景是什么。

△李洪九教授=牛奶消费减少很大程度上是出生率下降所致。国内出生率开始下降是从2001年起。由于牛奶主消费层是成长期的10多岁人群,10年后的2011年起因出生率下降带来的消费减少就变得明显。进口乳制品增加也是主因。此外,借无根据传言而起的“反牛奶”潮流相叠加,牛奶消费转为下降。

△孙正烈委员长=异常气候也是一因。通常冬天因寒冷、夏天因炎热,原奶产量会减少。但近几年冬天比常年温暖,夏天超过30度的酷暑有所减弱,全年产量保持稳定。夏天减少、冬天回升的周期消失,原奶产量随之增加。欧洲、中国等同样因异常气候,牛奶生产过剩现象在全球出现。

△李天一局长=口蹄疫等疾病也有影响。2010至2011年发生大规模口蹄疫,大量奶牛被扑杀,导致原奶产量减少。原奶产量从2005年的223吨在五年后骤降至207万吨。当时问题是原奶不足,因此积极鼓励生产。此后产量增加,消费却没跟上。

△主持=对牛奶的误解很多,以致出现了反牛奶潮流。

△郑秀容会长=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卡尔·迈克尔松教授研究团队“每天平均喝三杯以上牛奶,因心脏病等死亡的可能性更高”的研究结果就是代表。问题在于该研究本身是未完成论文,且未反映瑞典与我国的饮食文化差异。瑞典人均年牛奶摄取量约270公斤,接近我国72公斤的4倍,乳蛋白摄取量高出许多。此外,与国内只在聚餐时或偶尔吃肉不同,瑞典以肉类为主食,三餐都吃。在蛋白质摄取量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却犯了套用同一尺度的错误。尤其是这一结果在国内被夸大解释为事实而传播。

△李教授=错误摘录外国资料也会滋生误解。牛奶影响乳腺癌发病的说法就是代表。该说法称牛奶中所含的IGF-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诱发乳腺癌,但如论文所示,牛奶中的IGF-1仅约3~4纳克,极其微量。这种物质在血液中也存在约100纳克以上,即便牛奶喝得再多,一天也就30纳克左右,并非能引发乳腺癌的量。

△主持=反牛奶已不容再忽视。是否有解决办法。

△李教授=此前一直强调“牛奶绝对好”,是完全食品。但牛奶可能因摄取情况或个人健康状态而反应不同。“每天平均喝三杯以上牛奶死亡风险高”或“影响乳腺癌发病”等错误认知,如果此前已制定符合韩国人饮食生活的指南,就不会成为问题。

△孙委员长=目前奶农协会与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会正共同通过外部委托研究,计划于今年年底公布我国各年龄层的摄取推荐量。这将成为此前不曾有的有用依据资料。

△主持=牛奶摄取实际的积极面是什么,国内原奶品质水平如何。

△孙委员长=牛奶所含营养素多达114种。一般成人常摄取的营养品营养素为40~50种,由此可见牛奶是最佳滋补食品。牛奶体细胞数越少等级越好。国内体细胞标准为20万以下。但被视为奶业大国的新西兰标准为40万,其他国家约30万。可见我国牛奶是等级优良的高品质产品。

△郑会长=大众媒体上常出现海外奶牛纷纷倒下或在狭窄空间无法活动的画面。这与我国奶业现实相去甚远。国内不存在那样的牧场。国内原奶每升价格约1088韩元,略高于海外940韩元的水平。这一差距是因为其中包含了为提高品质投入的激励。

△李教授=牛奶根本上是牛为养育小牛而产生的。小牛无法自行摄取营养。此外,与通过脐带带着免疫物质出生的人类婴儿不同,小牛出生时毫无防护。小牛首次获得营养与免疫物质的来源就是母牛的奶,即牛奶。由此可见,牛奶在营养与免疫方面是完美的食品。

△主持=作为最佳营养品的牛奶,激活其消费的根本解法是什么。

△郑会长=首先,宣传牛奶优点的方式需要改变。此前乳业从业者只强调“牛奶=完全食品”。但现在既要讲摄取牛奶的积极面,也到了需要努力消除误解、纠正认知的时候。喝牛奶的好处也需要按女性、孕产妇、老年层等群体细分说明。通过这种方式大幅拓宽饮用层,才能收获激活牛奶消费的成果。

△李局长=促进消费也是必需的。但现在已不是政府劝人喝牛奶消费就会增加的时代。为促进牛奶消费而设立的是由政府与奶业界按50比50出资支持的“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会”。该机构既支持乳业界为激活牛奶消费的营销,也支持关于牛奶功效的学术论文。要增加喝牛奶的人,还需要老年人也易消化的牛奶等定制化产品研发(R&D)。因为以考虑国内饮食习惯和各年龄特点的产品去接近消费者时,牛奶消费才能进一步增加。

△郑会长=除产品开发外,激活出口也是必需的。牛奶新鲜度重要、无法长途运输,从这点看中国最合适。今年4月政府与奶农、乳企以共同营销方式在中国上海举办促销活动,结果在16平方米(5坪)的小店铺内15天卖出了5000万韩元。在中国,由于三聚氰胺风波等,国内乳制品在安全性方面被视为高端。价格也贵2~3倍。中国目前落后,但有可能在未来5年内追上我国乳制品的品质水平,因此乳业界亟需培育当地品牌力。因为消费者一般在没有大问题时不会轻易更换牛奶品牌。出口一旦打开局面,不仅能扩大销售,在剩余原奶激增时也能调节供需。

△主持=有很多人指出奶农四面楚歌。原因是消费减少导致过剩原奶增加。今后奶业界应走的方向是什么。

△孙委员长=最大的问题是国内自给率在下降。在自由贸易协定(FTA)时代,国内牛奶自给率已跌至50%以下。欧洲废除配额制并对开拓海外表现出信心,而国内奶业界却持续恶化。现在是泛奶农界为解决问题共同商讨对策的时候。奶农也知道政府和乳业界处于困难时期,打算积极配合。政府也应加大扶持奶业。日本作为奶业先进国,政府机构畜产局人员的80%专注于奶业领域。但在国内这只是众多领域中的一项。需要政府以像先进国那样至少在牛奶上完成自给结构为目标,给予能壮大奶业的果断政策支持。

△李局长=今后必须思考整个奶业的前进方向。欧洲在二战后本土沦为废墟,包括牛奶在内的农产品自给成为问题。此后通过配额等保护政策恢复到粮食可自给自足的水平。反而富足到出现“牛奶如河流般泛滥、肉堆成山”的说法,于是近来欧洲废除了配额制。意思是现在自给已无问题,可以转向出口。国内也一样。若目标是自立,意味着国内生产不足,需要价格支持政策;但若方向是出口,我们同样不需要配额制。目前国内对此尚未达成共识。只有细致分析饮食生活变化乃至国内供需状况来确定方向,各种堆积的问题才能自然解决。

△主持=反牛奶已不容再忽视。是否有解决办法。

△李教授=此前一直强调“牛奶绝对好”,是完全食品。但牛奶可能因摄取情况或个人健康状态而反应不同。“每天平均喝三杯以上牛奶死亡风险高”或“影响乳腺癌发病”等错误认知,如果此前已制定符合韩国人饮食生活的指南,就不会成为问题。

△孙委员长=目前奶农协会与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会正共同通过外部委托研究,计划于今年年底公布我国各年龄层的摄取推荐量。这将成为此前不曾有的有用依据资料。

△主持=牛奶摄取实际的积极面是什么,国内原奶品质水平如何。

△孙委员长=牛奶所含营养素多达114种。一般成人常摄取的营养品营养素为40~50种,由此可见牛奶是最佳滋补食品。牛奶体细胞数越少等级越好。国内体细胞标准为20万以下。但被视为奶业大国的新西兰标准为40万,其他国家约30万。可见我国牛奶是等级优良的高品质产品。

△郑会长=大众媒体上常出现海外奶牛纷纷倒下或在狭窄空间无法活动的画面。这与我国奶业现实相去甚远。国内不存在那样的牧场。国内原奶每升价格约1088韩元,略高于海外940韩元的水平。这一差距是因为其中包含了为提高品质投入的激励。

△李教授=牛奶根本上是牛为养育小牛而产生的。小牛无法自行摄取营养。此外,与通过脐带带着免疫物质出生的人类婴儿不同,小牛出生时毫无防护。小牛首次获得营养与免疫物质的来源就是母牛的奶,即牛奶。由此可见,牛奶在营养与免疫方面是完美的食品。

△主持=作为最佳营养品的牛奶,激活其消费的根本解法是什么。

△郑会长=首先,宣传牛奶优点的方式需要改变。此前乳业从业者只强调“牛奶=完全食品”。但现在既要讲摄取牛奶的积极面,也到了需要努力消除误解、纠正认知的时候。喝牛奶的好处也需要按女性、孕产妇、老年层等群体细分说明。通过这种方式大幅拓宽饮用层,才能收获激活牛奶消费的成果。

△李局长=促进消费也是必需的。但现在已不是政府劝人喝牛奶消费就会增加的时代。为促进牛奶消费而设立的是由政府与奶业界按50比50出资支持的“牛奶自筹资金管理委员会”。该机构既支持乳业界为激活牛奶消费的营销,也支持关于牛奶功效的学术论文。要增加喝牛奶的人,还需要老年人也易消化的牛奶等定制化产品研发(R&D)。因为以考虑国内饮食习惯和各年龄特点的产品去接近消费者时,牛奶消费才能进一步增加。

△郑会长=除产品开发外,激活出口也是必需的。牛奶新鲜度重要、无法长途运输,从这点看中国最合适。今年4月政府与奶农、乳企以共同营销方式在中国上海举办促销活动,结果在16平方米(5坪)的小店铺内15天卖出了5000万韩元。在中国,由于三聚氰胺风波等,国内乳制品在安全性方面被视为高端。价格也贵2~3倍。中国目前落后,但有可能在未来5年内追上我国乳制品的品质水平,因此乳业界亟需培育当地品牌力。出口一旦打开局面,不仅能扩大销售,在剩余原奶激增时也能调节供需。

△主持=有很多人指出奶农四面楚歌。原因是消费减少导致过剩原奶增加。今后奶业界应走的方向是什么。

△孙委员长=最大的问题是国内自给率在下降。在自由贸易协定(FTA)时代,国内牛奶自给率已跌至50%以下。欧洲废除配额制并对开拓海外表现出信心,而国内奶业界却持续恶化。现在是泛奶农界为解决问题共同商讨对策的时候。奶农也知道政府和乳业界处于困难时期,打算积极配合。政府也应加大扶持奶业。日本作为奶业先进国,政府机构畜产局人员的80%专注于奶业领域。但在国内这只是众多领域中的一项。需要政府以像先进国那样至少在牛奶上完成自给结构为目标,给予能壮大奶业的果断政策支持。

△李局长=今后必须思考整个奶业的前进方向。欧洲在二战后本土沦为废墟,包括牛奶在内的农产品自给成为问题。此后通过配额等保护政策恢复到粮食可自给自足的水平。反而富足到出现“牛奶如河流般泛滥、肉堆成山”的说法,于是近来欧洲废除了配额制。意思是现在自给已无问题,可以转向出口。国内也一样。若目标是自立,意味着国内生产不足,需要价格支持政策;但若方向是出口,我们同样不需要配额制。目前国内对此尚未达成共识。只有细致分析饮食生活变化乃至国内供需状况来确定方向,各种堆积的问题才能自然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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