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S月火剧《听到传闻》的一个场景。/图片提供=SBS主页 最近电视剧《听到传闻》很受欢迎。这是一部黑色喜剧,讲述继承名门士大夫家族血脉的法律界盟主韩正浩(刘俊相饰)律师及其家人的故事。主人公之一韩仁尚(李准饰)与父亲的期待相反,与贫穷的女高中生徐春(高雅星饰)因先孕而结婚。随后他重新评估此前在上流阶层社会中习得的所有德目,试图成为另一个人。在这一过程中,他与做家政的大婶、扮演管家角色的秘书、成为司法考试家庭教师的老师等人产生了情感交流。最终他了解到他们在恶劣条件下劳动,还引导他们举行了罢工。对于儿子夫妇针对父亲发起的“叛乱”,韩律师和他的夫人(刘好静饰)表现出极大的愤怒。就是那种“你们花着我们赚来的钱,怎么能这样”的口吻。
不过仔细想想,剧中韩正浩律师的话里隐藏着许多线索。他把在自己家中工作的人称为“家臣”。也就是一种主从关系。基本上,家臣是为主君连性命都可以交出的人。过去日本的封建领主也曾以性命为担保向自己的家臣追究责任。若违逆主君之命,甚至会命其在阴暗的小房间里“切腹”,即剖腹自杀。从这个角度看,可以推断韩律师认为自己握有为他工作的人的生杀予夺之权。他抱着相当陈腐的逻辑:自己作为主人行使理所当然的权利,若有人反抗就应予惩罚。
令人瞠目的是,那些不明情况、长年在这个家中服务的“做事的人”与自己主子所订的契约条件。他们生活在21世纪,但大多是从韩正浩家族的上一代起就开始服务的人。甚至还有大姐伺候祖母时跟随而来、进而伺候其儿媳的秘书。对于一直忠实扮演主君“唯诺者”角色、并从中确认自身专业主义与价值的人来说,谈论新的契约与劳动条件,实际上是动摇根基的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以平等立场向谁主张过权利,如今忽然要改变关系的框架,只能碰到难关。最终,韩律师让与受托管理自己资产的韩信托关系密切的人物、同时也是律所秘书的梁在华出面,对联合起来的“家臣”们逐个击破。对某些人以提高年薪为条件,对某些人以不受损失地保障既有持股为条件,让他们退出工会。最终在外来儿媳徐春主导了整起事件的怀疑声中,“家臣”们终究中止了罢工。对年轻儿媳可能因他们而被赶出家门的恐惧与歉意也起了作用。
看《听到传闻》时,记者有这样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为“唯诺者”的人,终究无法成为朋友。要主张平等的权利,就必须能说出苦口的话,必要时还要明确表达反对意见。只有能为对方不惜直言与否定的人,才可以称得上是对等的沟通。如果因为期待的利益,或者因为惧怕某人的权势而把自己包装成唯诺者,请记住,那本身就是在剥夺自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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