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5-08 | 이재유

[书] 从大学千年看欧洲思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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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大学的起源容易成为一项模糊且带偏见的工作。仅凭几位权势人物和学者聚在一起开始教育学生是不够的。尽管如此,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被公认为最早的大学,是因为皇帝承认了学生独有的特权。1158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保障大学只在教授、主教面前受审的司法保护。博洛尼亚大学则把时间再往前追溯到1088年,即罗马法权威伊尔内里乌斯正式开设法学部之时推定为创立年份,从而造就了1000年传统。

大学(universitas)是为学习这一“单一的(uni)”目的而“朝向(versus)”聚集的共同体,追求在教育和运营上不受国家或宗教干预的自主组织。现实中虽并不十分自由,但它思考学问的自主性与独立性,同时努力不放下对同时代社会现实的批判。

当然,博洛尼亚大学曾是教会法典研究的中心,其他欧洲大学也大致相同。当时的大学无法存在于宗教之外。宗教改革前后,路德和加尔文分别创立马尔堡大学、日内瓦大学,培养新教的知识先锋,天主教也不甘示弱,在欧洲各地陆续设立大学。17世纪以后,大学转归国家。学问为国家提供有用的知识、国家为培育这类学问而投资的培根式逻辑得以确立。法国大革命后设立、成为国防与公共领域国家精英摇篮的法国科学技术高等教育机构巴黎综合理工学院便是代表性例子。

但历经19~20世纪,大学走入了革命的中心。这始于它超越学生自治权与学问自由,开始呼喊自由与平等、政治革命与社会改革之时。自著名的1968年法国巴黎“五月风暴”之后,大学与自由、抵抗结成一体。而如今,与欧洲一体化同步已成为一股潮流。

但苦恼仍在继续。正如高丽大学教授洪龙镇在序言中所言,大学应走向何处。“大学与国家究竟应确立怎样的关系?国家设立的大学应服务于国家目的吗,抑或没有国家干预的纯粹学问自由反而最终推动国民繁荣乃至国家成长?……大学究竟应纯粹是学术性的,还是应积极参与现实政治?”(p25)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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