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5-06 | 온종훈

[周四清晨] 4·29补选引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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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4·29补选结果,争议纷纷。获胜的新世界党与落败的新政治民主联合均表现谨慎,但对结果感到困惑却是一致的反应。与预期完全相反,尽管选举活动末期爆出成完钟事件这一重大利空,执政党新世界党仍大获全胜,而期待坐享其利的新政治民主联合反而一席未得,完全落败。

本次补选投票率仅为30%多,且仅为任期一年的4个议席之争,因此不能仅凭这一结果认定其反映了整体民意。但选举结果在若干方面包含着有意义的内容。它既是明年总选之前可以衡量民意走向的指标,各党也将以选举结果为基础加快势力重组与内部改革。

从这一点看,本次补选作为现实政治行为,充分展现了韩国选举的特征。即选民在实际投票中并非选择最优,而是不断进行选择次优、次恶等寻求替代方案的行为。概括补选中体现的选民票心,核心在于对野党、对新政治民主联合的作为给出了比执政党更为负面的评价。更准确地说,本次选举结果集中体现的并非新世界党讨人喜欢,而是作为替代品的新政治民主联合不尽如人意。

无党派候选人千正培在光州当选被称为所谓"千风",成为野党阵营发起的政界重组的信号弹,也正处于这一脉络之中。不顾党内反对于选举后访问光州的新政治民主联合代表文在寅遭到冷遇,以及被施加"清算亲卢霸权主义"的退位压力,同样处于这一延长线上。此外,考虑到前议员郑东泳出战冠岳乙区带来的余波,新政治民主联合今后显然将陷入政界重组的漩涡。但正如危机即机会,若野党后续工作取得成功,本次选举结果在明年总选中也可能成为"良药"。

新世界党也无法尽情享受本次选举胜利的喜悦。代表金武星看穿了这一点,称"有必要冷静审视这是否是真正的胜利"以把控氛围,但补选大胜在今后的总选局面中很可能成为新世界党的"毒酒"。金代表表示照此下去可能出现"政治共亡",正努力使紧张感不致松懈。但今后自下而上的公荐与开放式初选等政治改革一旦全面推进,与之成比例的、党内为守住既得利益而趋于保守化的潮流也将随之增强。前一次选举的胜利反而对眼前选举产生更大负面影响,这在韩国政治史上是屡见不鲜的案例。

如此,本次补选以极易令执政党与野党双方误判民意的形态收场。看错了自然只能做错,选举次日执政党与野党戏剧性达成的公务员年金改革协议内容便是这种误判的典型。为立即节省333万亿韩元(公务员年金)而要增加1669万亿韩元(韩国国民年金)负担的上周末两党协议,与政界期待相反,遭到国民舆论的集中批评。从执政党与野党均未准确找到民意所需"地址"这一点看,本次公务员年金改革协议与4·29补选颇为相似。

如同穿着大人衣服的孩子,韩国政治的无能与无主见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但若执政党与野党无法正确读懂4·29补选中显现的民意,更令人担忧国家会失去方向。特别是与公务员年金不同,国民年金改革涉及代际、阶层等国民个体利害冲突,需要对未来世代负担等多维度的考量与同意,由国会来操办此事更是难以接受。

温钟勋 论说委员 jhohn@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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