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9 | 한기석

[周四清晨] 不道歉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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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市教育监赵喜渊近日在以国民参与审判方式进行的违反选举法一审中,被判处相当于当选无效的刑罚。他的第一反应是指责陪审员。他表示:"不专业、不熟悉法律的陪审员做出了微观法律层面的判断。"

他似乎认为自己没有过错,而是法院判断有误。他被起诉的原因是,在首尔市教育监选举期间提出"高承德候选人持有美国永久居留权"的疑问。赵教育监一方在法庭上主张其正当性,称"因某调查报道媒体记者提出永久居留权疑问的推文被转发数千次,影响扩大,才要求作出说明",但在该记者听取高候选人的说明并致歉之后,赵教育监仍继续提出质疑。他在检方反对的情况下自行申请国民参与审判,如今却指责该制度存在问题并提高批评音量,这更令人难以理解。

他就此次令自己陷入困境的公布虚假事实罪申请违宪审判,完全是可以的。但在此之前,对于一审被判当选无效之刑先行道歉才是正确的态度。在我们社会中,若无视作为最终判断主体的法院,岂能再同坐一处对话。

前总理李完九在27日举行的离任仪式上表示:"对于近期situation给国民诸位带来诸多忧虑,我深感抱歉。"如果不是一直追踪前Keangnam Enterprises会长成完钟去世后李前总理连日反复解释、改口的事实,能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吗?不能因为出现了"深感抱歉"这样的表述就说他道了歉。道歉是承认自己的过错并请求宽恕。只有具体提及自己犯了什么错,而不是使用"近期情况"这种不明所以的表述,才能说是道歉了。

非常多的人等待道歉的对象应当是朴槿惠总统。登上成完钟名单的8名人士大多是朴总统一直重用的人。李前总理在朴总统出访期间表明辞意,并闭门蛰居官邸,甚至导致国政空白。然而朴总统出访归来后发出的对国民讲话,不仅没有灭火,反而重新点火。她以遗憾取代道歉,并表示"对成完钟接连实施的特赦,国民也难以理解,并为今天这种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创造了契机"。她把"成完钟事件"的根本原因界定为卢武铉政权时期不适当的特赦,并下令展开调查。朴总统的这种认识,似与民心相去甚远。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定于29日的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演讲中,大概不会就历史问题道歉。仅从他在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演讲时把慰安妇问题说成人口买卖问题、抽掉日本政府的责任、始终不说明人口买卖的主体是谁这一点,就可以知道他没有道歉之意。我们难以抑制对他不道歉而涌上心头的愤怒。

但我们自己也如此吝于道歉,却只要求别人道歉,这实在令人不适。该接受道歉的人不断要求该道歉的人道歉,这种局面更令人不适。该道歉的人理应自觉道歉,岂能由该接受道歉的人追问为何不道歉。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道歉要做到对方认可、直到对方说够了为止。"我们甚至不奢望到那种程度。只希望看到该道歉的人哪怕一次真心道歉的样子。

/论说委员 韩基石 hanks@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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