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8 | 이태규

内需受压 “汇率复原力”崩塌…或重走日本“30年萧条”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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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经常项目顺差不仅存在超过1000亿美元的天文数字规模和史上最长持续时间的问题,深入其内容来看则更为黯淡。原因在于内需结构性萎缩,加之除美国以外全球各国的放水政策、国际油价暴跌等不利因素叠加,导致“汇率复原力”崩溃。

例如,正常经济体中,经常项目录得顺差会使国内外汇市场美元供给增多,汇率下行(韩元走强)。由此出口受到冲击,进口增加。此时在经常项目自然趋于平衡的过程中,形成汇率上升→促进出口的良性循环结构。这就是所谓汇率的复原过程。

但韩国内需被巨额家庭负债压制,这一公式并不奏效。因内需不振产生的衰退型顺差使汇率照旧上行(韩元币值上升),出口也受到冲击,形成了“恶性循环链条”。此外,日本、欧洲等主要发达国家印钞放水这一前所未有的局面,也使韩元面临强烈的汇率下行压力。短期看,近期国际油价暴跌导致进口额骤降,也是造成经常项目顺差和汇率复原力崩溃的原因。

问题在于这一趋势很可能固化。首先,在巨额家庭负债和快速老龄化导致开支减少的背景下,进口大幅增长的概率极低。相反,去年首次成为“净投资国”,海外投资也呈增长趋势。这会带来股息收入增加,从而构成经常项目顺差的因素。

LG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李昌善预测称:“从经济学上讲,经常项目收支是总储蓄额减去总投资规模,而低生育与老龄化会使总储蓄增加,国内投资诱因减少则会使总投资下降,因此经常项目顺差可能长期化。”

这正是在重走日本的老路——长达30年之久的衰退型经常项目顺差推动日元走强,最终导致“产业空心化”。日本从1981年到去年的33年间持续保持经常项目顺差,年均顺差规模达到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6%。1990年代泡沫破裂时出口也曾动摇,但老龄化使消费结构性减少,进口并未增长。1980年代经济高歌猛进时大幅增加的海外投资持续带来股息流入,也推高了经常项目顺差规模。

日本国内美元积累30多年,结构性日元走强难以避免。虽然曾有像前首相小泉纯一郎那样引导日元走弱的政权上台,日元也一度走弱,但无法战胜长期化的经常项目顺差。1980年代日元对美元平均汇率为1美元兑199日元,1990年代降至119日元,2000年代降至112日元。近期首相安倍晋三开动印钞机引导日元走弱,但2010~2014年平均汇率仅为1美元兑90日元。这导致出口企业纷纷外迁,日本因产业空心化陷入国内就业与内需不振的恶性循环。

韩国同样如此。韩国自外汇危机之后的1998年到今年,已连续18年(按年度计)保持经常项目顺差,年均顺差规模高达3%。在本已高工资的结构下,趋势性的韩元走强正成为助推企业外迁的因素。实际上,海外空心化速度比日本快一倍。日本制造业的海外生产比重从2003年的15.6%仅上升到2012年的20.3%,而韩国同期从4.6%上升至12%。若重走日本的剧本,海外外迁今后只会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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