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20

[圆桌]面向低增长时代的城市改造——汉阳大学城市工程系教授李昌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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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毕业的学生在首尔江北市中心的公司就业通勤,但家在龙仁东柏,每天上下班要耗费近4个小时。包含接近工作时间一半的通勤时间,这位年轻人的通勤成本是多少?大概每月足有100万韩元。那么一生需支付的通勤成本现值又是多少?若采用与市场利率相近的3%折现率,大致超过3亿韩元。这展现了面积式扩张的城市所需支付社会成本的一个侧面。

如果没有统一或生育率改善这样的特殊变化,我们很可能在30至40年后经历城市收缩。但也不能从现在起停止住房供应,无所作为地等待30至40年后的城市收缩期,并在30多年间承受不断上涨的居住成本。未来20至30年间,随着户数增加,对新建住房的需求将持续存在。那么该如何为低增长时代收缩的城市做准备?

包括首都圈在内的韩国大城市,对高增长期通过新城等城市最外围新建宅地开发而实现的城市面积扩张,并未感到太大负担。加之在大城市圈设定的绿带,以及抑制市中心邻近地区重建与再开发的各类管制,进一步加剧了这种面积式扩张。结果出现了怪现象:距首尔30公里以上的华城东滩盖起30至40层住宅,而作为首尔大都市圈实质市中心的江南周边仍留着5层公寓。其间保护必要性存疑的可用土地则被绿带锁住。在这样的城市空间结构下,产生了更多像那位学生一样的通勤者。在低增长时代,这种城市结构在社会层面将难以承受。此前一直未能取得进展的城市空间结构效率化,正迫切需要某些改变。

首先,需要制度改善,以容纳通过市中心周边再开发与重建实现的密度提升。市中心周边的高密度开发可能使该地区居住环境质量稍有下降,但能让更多人享受市中心的区位优势。作为修复型再开发另一形态的城市再生,难以发挥这种作用。然而再开发与重建因复杂的利益冲突,难以达到期望的速度。那么是否要再次通过城市外围的宅地开发来供应不足的住房?这也是令人负担的选择。另一个替代方案是绿带内保护必要性相对较弱的区域。

为抑制城市物理扩张而设的绿带,讽刺的是在急速成长的城市中未能、也无法达成其目的。反而正因绿带,导致把靠近市中心的可用土地闲置,却要到远处破坏绿地进行宅地开发。每当出现调整绿带的诉求时,总有一种反对逻辑被提出:绿带应为未来世代保留。在面临人口收缩的韩国城市,那个未来世代不正是最近出生的这些世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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