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15 | 한영일

改制度、投资金仍事故频发……国民依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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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前令韩国社会陷入巨大冲击的世越号沉没(左上)之后,议政府公寓火灾(右上)、永宗大桥106车连环相撞事故(左下)、舍堂体育馆倒塌等各类重大事故仍不分时间与地点地接连发生。只要政府的安全管理体系仍未到位、国民的安全意识不改善,世越号惨案就只能是“现在进行时”。/=韩联社 北纬34度、东经125度。全罗南道珍岛郡鸟岛面屏风岛以北20公里处、水深44米的海底,躺着韩国社会的真实面目。将304条生命推入冰冷海水中的世越号。过去365天,我们的话题就是“安全”二字。但惨案之后,客运站、地铁、民宿、通风口、疗养院、公寓、帐篷、桥梁等各处灾难反复发生。过去一年间,仅因社会各处重大事故丧生者就达数百人。有人指出,无论制定多少制度、投入多少资金,若不清除深植于社会底层的“安全麻木症”这一怪物,最终只能是“往空缸里注水”。

过去一年,政府在强化安全的旗帜下,着力修改法律、制度与组织并确保预算。世越号惨案后争相提交国会的安全相关法案就达240余件。去年11月,政府以世越号惨案时初期应对不力源于缺乏安全指挥塔为由,设立了由部长为首的国民安全处,将海警、消防和原安全行政部的安全相关人力汇集一处,组成1000人规模的中央组织,以覆盖陆地、海洋和天空并即时应对灾难。

然而世越号惨案后不断发生的重大事故,使政府的应对显得苍白。专家指出,最大原因在于政策和制度未能触及可谓安全最前线的国民生活与意识。实际上,去年年底国民安全处开展的国民安全体感度调查中,回答“感觉我们社会是安全的”的比例仅为22%。这虽比世越号事故刚发生后的去年5月(16%)略有改善,但与惨案前的3月(32.6%)相比,仍显示民众存在不安感。防灾专家、延世大学名誉教授赵元哲指出:“世越号惨案后政府强调强化灾难现场能力,而现场就是国民每一个人”,“忽视面向市民的安全教育和基层自治团体安全管理能力建设、以中央政府为中心的安全政策只是空洞的”。

政府不仅整备法律制度,在财政吃紧的情况下也大幅增加了安全预算。今年安全预算包括中央政府14万7000亿韩元和地方自治团体4万8000亿韩元,合计达19万5000亿韩元。其中中央政府安全预算从去年的12万4000亿韩元增加19.1%,增幅在主要预算领域中最高。随着上调烟价,还新设了3141亿韩元的消防安全交付税(烟草消费税的20%)。

但对于骤增的预算能否高效使用,也存在很大忧虑。为防止年达15万亿韩元的安全财政被随意执行,在国民安全处内新设的安全预算组织,成立四个多月仍停留在工作小组(TF)水平。安全预算TF对中央部门今年400个安全相关项目预算拥有事前协商权。这一扮演安全预算指挥塔角色的组织目前有7人,但并非正式机构,成员来自消防、海警、研究官等派遣,实际担任业务的职员仅3~4人,而且并非预算相关专业人才。国民安全处相关人士坦言:“由于部门间协调迟缓,预算TF能否成为正式处室还是就此消失,尚不确定。”

尤其是,尽管安全预算在外形上增长,质的方面仍无变化。去年世越号惨案后,曾有很多批评指出国家安全预算中包含道路等各类基础设施,属于一种“虚数预算”。但今年这一问题仍未解决,依然被计入安全预算。首尔市立大学消防防灾学系教授尹明午建议:“为强化安全而增加预算是好事,但不能只埋头于数字目标”,“有必要多层次化,把建设基础设施等相关预算从安全中剔除,而将由此产生的维护、检修、诊断、修复、加固等纳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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