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14 | 송주희

话剧《少年B居住的房子》:“红字家庭”还能重归平凡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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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那个家”看起来极为平凡。寡言的爸爸、唠叨的妈妈、沉默的儿子。三人对坐吃饭的场面与寻常人家并无太大差别。然而这家人努力维持的不安“平静”(?),随着邻居新媳妇来送搬家糕点而瞬间崩塌。面对陌生人的出现,父亲紧张不安,儿子惊恐地逃进阁楼,被问“孩子怎么样了”时,妈妈回答“有一个女儿”,否认儿子的存在。通过新媳妇口中涌出的“那天的事件”,以及在各自空间里痛苦挣扎的家人,观众得知:这个曾经平凡的家,是杀死朋友的凶手所住、被邻里憎恶的“恶魔之家”。

话剧《少年B居住的家(图)》把加害者及其家人置于故事中心。通过14岁时杀害朋友、因杀人罪服刑后作为模范犯人出狱的20岁大焕及其家人,抛出“加害者及其家人该如何生活”“杀人者能否获得宽恕”“世人如何看待事件加害者”等沉重的问题。

作品并未为大焕的杀人辩解,也没有用刺激性的场面或台词包装悲惨的现实。它只是通过背负无法洗清罪孽而活的大焕,以及既非加害者、也算不上受害者的家人的日常,平静地描绘融入生活中的残酷紧张与痛苦。每晚前来折磨大焕的“少年B”,正是6年前的凶手、14岁的大焕。杀人者、加害者、恶魔……胸口刻下红字的这家人,能否摆脱“少年B”的幻影,像其他人一样生活?对世人而言,杀人者“少年B居住的家”能否变成“平凡的大焕家”?以饰演爸爸、妈妈的李浩载、姜爱心为首,演员们细密的情感表演不时触动观众的泪点。“宽恕?期待和给予都是伪善”“您觉得我能像别人一样生活吗?”这类极为现实、因而令人心痛的台词也印象深刻。

剧中妈妈看着从市场买来的未熟柿子说:“这样的孩子过一阵会更甜。”观众明白,大焕涩到发苦的罪,以及家人的伤痛,是无法以时间为药的。因此,作者似乎只是想通过这句看来更显残酷的话传达:他们也得努力相信着活下去,不是吗?演出持续至4月26日,国立剧团白星姬张民虎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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