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党院内代表刘承旼在国会作为交涉团体代表的演讲成为话题。虽然平时就了解刘承旼改革派的倾向,但真正看了演讲稿,令人瞠目的段落不止一两处。"新世界党将站在饱受痛苦的国民一边。不站在有产者、既得利益势力、财阀大企业一边,而要站在饱受痛苦的平民和中产阶层一边"。
这甚至让人分不清是执政党代表演讲还是在野党代表演讲,抑或是社运团体代表的演讲。他甚至触及了朴槿惠政府的核心政策。他称"不增税的福利是虚构",就增税问题表示"有产者应该多缴税"。他还说"法人税(上调)也不能成为禁区"。创造经济也被摆上了砧板。他强调反对短期刺激、真正扩充增长潜力,并表示"绿色增长、四大江工程和创造经济都不能自认为是增长的解法"。
不仅执政党向左移动,在野党向右移动同样活跃。新政治民主联合代表文在寅上任后以"有能力的经济政党、安保政党"为口号主导右倾。以往在野党代表身上看不到的"经济增长论"也被摆到了前台。9日在国会交涉团体代表演讲中,他提出以收入主导增长为核心的"新经济(New Economy)"。提高家庭可支配收入,在救助中产阶层和平民的同时提升以内需为基础的增长动力,这就是收入主导增长战略。为此他强调提高工资收入和废除对非正规职的歧视。
执政党与在野党的重心移动面临内部批评
执政党与在野党的这种重心移动是自然的趋势。其算盘是眼前面向4·29补缺选举和明年4月大选(国会议员总选举),长远面向后年的总统大选,着力争取中间层。2012年12月第18届总统大选时,当选人朴槿惠的得票率为51.55%,与候选人文在寅的48.02%仅差3.53个百分点。相反,2002年总统大选时当选人卢武铉为48.91%,候选人李会昌为46.58%,差距为2.33个百分点。归根结底,胜负取决于中间层的2~3%选择谁。
但这种重心移动并不容易。首先,即便在各党内部也遭遇反对舆论。新世界党相当多议员对刘承旼的演讲反应是"这是在野党的风格。不负责任。令人失望"。相反,以少壮派、改革派为中心也有"这是迄今听过的国会代表演讲中最令人感动的一次"的反应。呈两极分化。也有夹带讥讽的反应:任期一年的院内代表能改变多少。
文在寅同样面临内部批评。批评称,为抓住野兔(中间势力)而出击,是否会连家兔(传统支持基础)都丢掉。
在内外批评之前,重心移动的逻辑本身薄弱也是问题。就文在寅的收入主导增长论,有人指出这是否只是"徒有其表的增长论"。文在寅表示"提高中产阶层和平民的收入,减少必需生活开支,从而提高家庭可支配收入,以此扩大消费、提升以内需为基础的增长动力,这正是收入主导增长战略"。实际上重点不在增长而在分配。其逻辑是提高分配率、提高家庭收入,内需增长自然就会实现。但对于如何超越分配把蛋糕本身做大,说明不足。
从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看,也让人觉得这是过于朴素的增长论。全球低增长趋势的扩散与慢性化、并非祝福而是诅咒般逼近的急速老龄化趋势、低生育危机、蔓延的青年失业等,韩国经济的警示灯早已亮起。收入主导增长虽对解决这些课题有所帮助,但不足以成为主要战略。因为其中缺少契合未来产业结构变化和全球趋势的产业政策。
应为突破低增长的战略共同商议
刘承旼主张的"保守的新地平线"同样尚未完成。他强调为扩充增长潜力而进行结构改革,并表示"过去七年新世界党政权同样没有拿出像样的增长解法"。但重要的是,在野党在强调分配的同时开始谈增长,执政党在强调增长的同时开始谈分配。共享问题意识很重要。
期待执政党与在野党认真摸索能够摆脱慢性低增长时代的增长战略。
/政治部主任 安义植 miracle@sed.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