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05

[白箱论坛] 韩国经济要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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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植 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

政府此前一直推进劳动、公共部门、金融、教育四大部门的结构调整。但最重要的劳动市场和公务员年金改革因利益集团反对而推迟,对韩国经济的担忧随之加深。因为内需未见增长,近来连出口也出现明显下滑,即使达成妥协,也很可能只是松散形式的结构改善。

韩国经济的出路在哪里?结构改革之后经济政策的方向应放在何处?首先,韩国经济的出路应从汇率政策中寻找。因为在经济衰退时期,政策决策者应从利益集团反对较小、可行性较高的政策着手进行战略性部署。日本和欧元区初期也曾试图以结构调整和财政扩张政策刺激经济,以应对美国加息。但劳动市场和公共部门的结构改革不顺,财政政策又因财政赤字扩大而受限,于是通过量化宽松这一货币政策推高汇率来克服危机。其做法是通过汇率上升扩大出口、提高企业收益,之后提高工资以激活内需,并尝试劳动市场的结构调整。创造国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运用汇率政策。通过结构调整提高产业竞争力当然重要,但那会招致利益集团的反对。

问题在于,与日本或欧元区不同,我国韩元不是国际货币,因此即使韩国银行降息并实施扩张性货币政策,汇率也不会像日本那样上升。加之因经济衰退,进口减少幅度大于出口,经常项目顺差不断扩大,推高汇率也并不容易。此外,对低汇率的民粹主义广泛蔓延也是问题。“提高汇率只有大企业受益”这一错误认识流行,加上对物价上涨的担忧,连政界也偏好低汇率。

但如今国际油价和消费者物价走低,已具备提高汇率的条件。而且从日本和欧元区的经验看,政府目前推进的结构改革难以在短期内取得成果。因此政府应像日本和欧元区那样,运用汇率政策扩大出口以刺激经济,同时推进劳动市场结构调整的政策。

其次,应制定培育新增长动力、支持新技术开发的新产业政策。要创造就业,国内企业投资必须增加,但由于对韩国经济未来的预期不确定、新技术开发不振,投资并未增加。即使有中国的追赶,即使工资较高,只要拥有高水平的技术实力,企业就会增加投资。

我国在经济发展初期强调科学立国,致力于科学技术开发。但随着产业结构变化,所需的科学技术也发生了改变。依靠现有的研究所和研究人力难以开发新技术,即使增加研发(R&D)投资也难以出成果。为适应今后将发生变化的产业结构,科学技术教育和研究体系需要先行改革。为摆脱中国的追赶、确保新增长动力,科学技术部门的革新迫在眉睫。

位于首尔弘陵的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内,1968年朴正熙总统与美国林登·B·约翰逊总统签署的KIST设立谅解备忘录刻在已褪色的铜版上。若要让韩国经济重生,就必须像当年那样让科学技术的复兴再次到来。尤其应聚焦新增长部门科技人才的培养,尽快重组适应未来产业结构的科学技术研究所和教育机构。当以利益集团反对较小的汇率政策扩大出口、并发展新增长部门的科学技术时,企业投资将带来就业增加,韩国经济才能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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