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01

[周四清晨] 养老金改革韩日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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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执政党、在野党、政府与公务员群体的"串通",公务员年金改革正在偏离方向。此前执政方曾收紧改革缰绳,提出将每参保1年的年金支付率从缴费所得的1.9%(33年为57%)下调至:对今年之前任用者为1.25%,对明年以后新任用者为1%;如今连执政方内部都流出了1.65%的妥协方案(金容夏教授方案)。这是在新政治民主联合在支付率1.45%~1.7%之间摇摆、随后转向固守1.7%之后出现的妥协方案之一。它比将支付率降至1.5%的政府方案宽厚得多。

如此一来,公务员年金实现收支平衡将遥遥无期。领取远高于缴纳额的公务员年金,其赤字弥补在过去10年耗费15万亿韩元、下一届政权10年将耗费86万亿韩元的血汗税金,因此才启动改革;若以这种方式妥协,财政节省效果也必然有限。

局面如此纠结,新世界党也有问题:世越号惨案后,对政府和公务员群体的批评舆论沸腾,该党便与青瓦台呼应推出了略显激进的改革方案。将在职者1.9%的支付率明年降至1.35%、2026年降至1.25%(40年为50%),11年间共削减34%,即便考虑到必须减少赤字弥补金的紧迫性,政治上的可接受度也必然较低。新任用者的支付率13年间共削减47%,更为严苛。若按政府与执政党原案实施,接近公务员群体平均水平的月收入450万韩元新任用者,退休后总给付(年金+退职金)在参保30年的情况下,将从现行的283万余韩元降至202万余韩元,减少81万韩元(29%)。

可见支付率极为敏感。仅下调0.1个百分点,月收入300万韩元者在职30~40年后领取的年金每月就减少9万~12万韩元;月收入450万韩元者每月减少13万~18万韩元。这正是执政党、在野党、政府与公务员团体围绕支付率削减幅度激烈角力的原因。

于是公务员们群起反对。专家中也有人加入,称区别对待新旧公务员存在问题。最终执政党推出金泰日教授方案作为补充对策。执政党正重点研究这样一个方案:新任用者向公务员年金公团运营的储蓄账户积存3%的保险费,政府补贴1%。月收入450万韩元者退休后领取的总给付将从每月283万韩元(年金+退职金)减少至236万韩元(年金+储蓄账户+退职金)。

问题在于年金支付率高达1.7%~1.65%的新政治民主联合方案和金容夏方案。它们把韩国国民年金式的所得再分配与原有的所得比例方式混合,却比金泰日方案宽厚得多。在野党方案下,公务员群体3年平均收入即月438万韩元者,金容夏方案下月收入300万韩元者,其总给付(年金+退职金)与现在相同,但收入低于此者反而增加。

日本公务员自今年10月起将领取与普通国民同等水平的年金。削减前月均185万韩元,比普通国民多20万韩元,10月起降为165万韩元(2012年标准),与普通国民持平。而我国国民收入仅为日本的66%,退休公务员年金却月均227万韩元,高出约38%。

在公务员年金大妥协机构会议上,国民年金研究院院长金成淑表示,欧盟(EU)成员国正通过改革将国民年金等公共年金的支付率降至0.92%,呼吁共担痛苦。但在野党和公务员团体立刻坚称"既不能向下拉平,也不能搞半截年金"。韩国人在体育比赛中输给日本会非常痛心,但对于日本已经完成而我们做不到的年金改革,似乎并不如此。日本已为2100年之前的财政稳定打下基础,我国政界和政府究竟在做什么呢。jaelim@sed.co.kr

林雄载 论说委员兼劳动福利资深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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