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31 | 이지성

[大型超市周日强制歇业两年] 未能救活传统市场,副作用频发……名分与实利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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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施满两周年的大型超市周日强制歇业制度,与最初宗旨相反,正演变为束缚韩国流通产业乃至内需的“罪魁祸首”。作为最大理由的传统市场活跃化事实上已无踪影,大型超市因销售额下滑、业绩不振而丧失竞争力已久。向大型超市供货的合作企业和小工商户也因无法按时交货而背负库存,陷入恶性循环。人们越来越担心,在全球绝无先例的政界民粹政策之下,最终被迫牺牲的只是无辜的消费者。

大型超市营业管制始于2012年——当时大型超市侵蚀小商圈的争议浮现,流通产业发展法新增了限制大型超市营业时间并强制其歇业的条款。当时各地方政府对辖区内大型超市引入每月1~2次强制歇业,并禁止其在零时至次日上午8时营业。

但次年流通产业发展法修正案通过后,大型超市强制歇业正式扩至全国。强制歇业日扩大为每月2次,限制营业时间也从零时延长至次日上午10时。面对政界“只要大型超市作出牺牲、消费者承受不便,传统市场就能复活”的逻辑,反对意见被彻底无视。这是在没有正规听证会的情况下、被舆论推着强行推进的典型纸上行政。

结果,实施满两周年的大型超市强制歇业沦为在流通产业各处只制造副作用的“百衲法”。制度宗旨虽获认同,但其实际收益与利弊未经验证,大型超市强制歇业给流通产业带来的弊端规模已达天文数字。

遭受管制直接冲击的大型超市已连续三年走下坡路。据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数据,在大型超市强制歇业引入前的2011年,大型超市销售额还同比增长2.9%,但2012年为-3.3%,首次出现销售额下滑。次年再减5%,去年也减少3.4%,始终未能摆脱业绩不振的阴影。即便考虑到新兴流通业态开放市场和社交电商的出现使流通渠道多元化,也可以说政府管制对大型超市业绩下滑起了直接作用。

IBK投资证券研究员安志英担忧地表示:“在长期化的流通企业管制下,别说制定抗衡亚马逊等全球企业的成长战略,销售额减少还使低增长结构固化”,“照此下去,新增投资与就业创造也将被压缩的恶性循环会持续下去。”

遍及流通业整体的弊端也如雪球般膨胀。韩国连锁商店协会分析称,大型超市受管制后,除销售额减少之外,流通业受到的损失每年达5.337万亿韩元。按领域看,大型超市供货企业最为严重,达3.1329万亿韩元;一次生产者农渔民和大型超市入驻商户分别达1.6545万亿韩元和5496亿韩元。据韩国流通生产者联合会调查,大型超市强制歇业后的两年间,向大型超市供应生鲜食品的农渔民销售额减少了近2万亿韩元。

韩国农村经济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金炳律诉苦称:“政府迅速引入大型超市强制歇业,使国产农水产品的销路受阻”,“接连签署自由贸易协定(FTA)已让他们不得不与廉价进口农产品竞争,如今农渔民还被逼入必须自行开拓销路的双重困境。”

围绕大型超市强制歇业的法律攻防也在升温。因为政府单方面限制大型超市营业,很可能侵害消费者的主权与选择权。首尔高等法院去年在大型超市三家公司针对首尔东大门区和城东区提起的上诉案中判定,大型超市强制歇业属违法。虽然双方均已抗告、最终判决尚待作出,但鉴于法院优先考虑了消费者选择权的价值,多数人认为明确规定大型超市强制歇业的流通产业发展法已进入新的局面。

“与市民同行的律师们”共同代表李宪强调:“大型超市管制被韩国规制学会评为第19届国会议员立法中‘最糟糕的管制’,是强迫消费者作出牺牲的制度”,“地方政府被经济民主化的口号所困而单方面推进政策,甚至侵害了宪法保障的国民基本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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