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29

[海外专栏] 小布什说对了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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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近期的混乱,以及觊觎权力真空的圣战主义者的登场,令许多观察家感到意外。仅数月前,白宫还将此地誉为反恐运动的典范。然而也门的轨迹并不令人惊讶,因为它完全沿着阿拉伯世界至今所呈现的类似模式在走。

也门混乱与美国同盟关系密切

也门曾被世俗倾向的独裁者阿里·阿卜杜拉·萨利赫统治33年。他无情镇压宗教、宗派势力(例如属什叶派的胡塞武装)。压制随时间推移愈发强硬,反弹也相应加剧。他的体制面临政治与军事上的反对,最终借阿拉伯之春的契机退出权力宝座。也门和华盛顿的人们都承诺建立更具代表性的政府,但实际上他们做出了一个轻松的选择——曾在萨利赫政权时期担任副总统的阿卜德·拉布·曼苏尔·哈迪。他违背了"政治包容的承诺",与前任一样实行压制统治。抵抗与叛乱再次萌生。若想理解强权政治如何在宗教、宗派对决背后运作,请看这一点:萨利赫属什叶派,却强力镇压(同属什叶派的)胡塞武装。而如今,他为夺回权力已与胡塞武装建立同盟关系。

这正是阿拉伯世界生产恐怖主义的模式。获得西方支持的世俗主义体制成为非法体制。随着时间推移,它们为了生存而更加压制,与之对抗的反对阵营也变得更加极端、更加暴力。妥协、多元主义与民主的空间消失。叛乱势力和圣战主义者的不满大多停留在局部层面,但当华盛顿支持独裁者时,他们的目标便扩散为反美。

未从历史中汲取教训的我们,正在不断重复这一切。奥巴马政府在埃及支持在某些方面比胡斯尼·穆巴拉克更具压制性的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总统。并非只有奥巴马政府如此。像阿亚安·希尔西·阿里这样的知识分子也以温和倾向的伊斯兰为由支持塞西。共和党的路易·戈默特甚至把塞西比作乔治·华盛顿。然而,阿拉伯军人出身的独裁者主张温和伊斯兰并不奇怪。现代埃及首位军方出身的领导人贾迈尔·阿卜杜尔·纳赛尔一直持续发声反对穆斯林兄弟会落后、反启蒙的观点,并把他们送进监狱。其继任者安瓦尔·萨达特反而进一步加强了取缔。上世纪70年代埃及的监狱之中,正是在这种被压制的氛围里,"基地"组织诞生了。

曾有一位美国总统理解对阿拉伯独裁者盲目支持的危险性。他说:"西方过去60年容忍并宽恕中东自由的缺失,并未给我们带来安全保障。"他的国务卿说得更明确:"这一地区事实上没有用于政治表达的合法渠道。但这并不意味着完全没有政治活动。它发生在马德拉萨(伊斯兰宗教学校)和清真寺之内。最有组织的政治势力是激进主义团体,这毫不奇怪。在阴暗的角落之下,'基地'组织找到了可作牺牲品的不安灵魂,并挖掘出对抗'远方之敌'的千年战争步兵。"

不应重复对阿拉伯独裁者的盲目支持

这两人正是乔治·W·布什和康多莉扎·赖斯。不能因为布什政府采用了糟糕的解决方案——政权更替、占领伊拉克——就无视他们的诊断是准确的这一事实。阿拉伯世界被困于独裁者与狭隘的民主主义者之间,难以给出轻易的答案。但这并不意味着对独裁者的盲目支持就是正确的。

如果我们与也门、埃及的独裁者建立更紧密的同盟关系,并参与绝对君主制国家沙特阿拉伯的军事行动,就应当怀疑这些国家的阴暗角落、清真寺和监狱里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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