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26

[主编专栏] 空洞股东大会要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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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季正步入尾声。今年股东大会上,股东们的声音原本被预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响亮。政府一直不断要求企业把积累的内部留存资金用于分红、工资、投资等方面,韩国国民年金等年金基金也曾警告称,对于分红少得离谱的企业,将通过行使表决权施加压力。随着电子投票制的引入,即使股东不到场也能便捷行使权利,因而也曾有预测认为,小额股东将就主要议案积极表达意见。

但在股东大会几近收尾之际来看,今年同样可谓声势大而内容空,与过去并无多大差别。首先从表面看就是如此。商法规定股东大会是就企业重大事项作出决定的股份公司最高议决机构,但这一本义显得苍白:多数股东大会按事先准备好的剧本,敲几下议事槌,30分钟就草草结束。老生常谈的“举手机器”外部董事问题,虽因国民年金对部分大企业的外部董事表示反对意见而受到关注,但几乎全部按原案通过。尽管有400多家企业引入电子投票,实际通过该方式行使表决权的比例却不足2%,其能否实现初衷、实效性受到质疑。

在国内未能扮演“最高议决机构”角色

笔者曾在2012年经历过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东大会。从4月底到5月初,在美国中西部城市奥马哈举行的为期三天两夜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堪称“资本主义的伍德斯托克(世界级音乐节)”。3万多名股东挤满召开股东大会的会展中心的场面,以及从上午9点到下午3点过后长达5个多小时里,沃伦·巴菲特与其终生伙伴查理·芒格一起不停回答股东各种提问的情景,令人惊叹。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事先选定的3名提问者中包含对伯克希尔·哈撒韦持批评视角的人士。由于外地人蜂拥而至,每逢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东大会,当地都能大享特殊景气。伯克希尔·哈撒韦早在40多年前就一直这样举办股东大会。

伯克希尔·哈撒韦在美国也属于占据独特地位的企业,因此与美国一般企业的样貌有距离,股东大会亦然。但在美国,外部投资者通过股东大会就公司经营积极表达意见、企业也积极回应,这是明确的事实。实际上还有统计显示,美国等发达国家的机构对所投资企业股东大会议案约15%投反对意见。许多美国企业把股东大会用作与投资者、消费者沟通的平台。最近,世界级媒体与主题公园企业沃尔特·迪士尼在股东大会上公布《冰雪奇缘》续集制作计划,不仅吸引股东,也引来媒体的高度关注。

韩国金融当局计划在上半年推出“尽责管理(stewardship)”制度,以促使受托和运用年金基金的机构投资者积极参与企业决策。这是要求它们在分红或治理结构等方面发出更积极的声音。小额股东的权利行使也将更加活跃。对企业而言,小额股东和外部投资者既是公司的主人,也是同行者。然而,如果为了眼下不生事端而集中在同一时期召开股东大会、并且连这也流于形式的当下做法持续下去,对企业的误解与不满只会不断累积。

应用作投资者与企业沟通的平台

无论是摆脱长期低增长,还是解决青年失业问题,抑或提高国民收入,要求企业带头的压力都在日益增大。若在企业自己搭设的场合都畏畏缩缩,又如何应对强度远高、范围远广的这些社会要求呢。

谈判理论大师、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教授斯图尔特·戴蒙德在其著作《沃顿商学院最受欢迎的谈判课》中指出,要想谈判成功,必须了解对方的立场和诉求后再接近,找到彼此都能获益的双赢解法。韩国企业似也需要转变认识,更准确地把握外部要求,该接受的就接受,该说服的就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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