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22 | 송주희

唱剧《高加索灰阑记》—破格实验能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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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立唱剧团唱剧《高加索灰阑记》的一个场景 /照片提供=国立剧场 "是唱剧还是不是唱剧。"21日,首尔奖忠洞国立剧场太阳升剧场。走出演出场的观众纷纷反问刚刚观看的作品属于什么体裁。

当天开幕的《高加索灰阑记》确实披着戏剧与盘索里相结合的唱剧外衣,但其内里与此前所看所闻、提到"唱剧"便会联想到的氛围颇为不同。一直强调传统的大众化、现代化并推出突破性作品的国立唱剧团,这次的新故事恐怕又会在"通俗易懂的唱剧"与"失去本色的演出"之间获得截然不同的评价。

以布莱希特同名戏剧为基础的《高加索灰阑记》,通过在战乱中抛弃孩子、后因贪图遗产而想要夺回孩子的领主夫人,与冒着生命危险精心养育被弃孩子的女仆之间的矛盾,描绘了对理想社会的思索。剧中的审判官用白色LIMITED COMPANY BOONPILL画出一个圆圈,让孩子站在圈内,令两名女子从两侧拉扯孩子的手臂,最后判定因担心孩子而松手的女仆才是母亲。

这部作品最大的突破在于音乐。事实上,对国立唱剧团而言,异国题材或独特导演手法已不新鲜。从将古希腊悲剧唱剧化的《美狄亚》到由西方导演重新解读的《另一个春香》,该团一直推出以新鲜切入见长的演出,因此这次将叙事剧之父布莱希特的作品唱剧化也并不特别令人惊讶。

重要的是音乐。如果说以往作品采用独特导演手法,但几乎未触碰盘索里固有形式,那么这次从乐器编制到旋律,处处可见实验。在鼓、长鼓等传统打击乐器之上,加入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低音提琴等西洋弦乐器,还添上架子鼓、电吉他和键盘。独特的乐器组合也催生出多段令人联想到抒情歌的大众化旋律。包括全体演员祈愿人性化社会而合唱的《我们画一个圆》在内,主要曲目处处加入了盘索里所没有的和声体系,极大突出了旋律。

担任作唱、作曲的中央大学传统艺术学部教授金成国此前曾表示"以传统为骨架,但有些部分要用新的旋律语法进行实验",而实验的成果远超预期。搬上舞台的观众席拉近了演员与观众的距离,使别样体验成为可能。为此次演出,国立剧场在太阳升剧场舞台上三面搭设了临时观众席,并在其中央设置了低于观众席的舞台。不过,被观众席包围的舞台相对狭窄,音响常被淹没在震动之中。尤其在观众席前排,常常出现演员原声与经麦克风传出的声音重叠的情况。

无论对音乐实验喜好如何,导演郑义信特有的诙谐与讽刺在本作中依然闪光。与观众融为一体的演员们的能量,以及不断尝试"突破性挑战"的国立唱剧团,都值得掌声。演出将在国立剧场太阳升剧场持续至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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