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9 | 이재용

[Asan诞辰100年] 第二部:引领增长、成为神话的Can-do主义 以不屈意志写下的建设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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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轮与大型驳船正通过从蔚山到沙特长达1.2万公里的海上航线,运送用于沙特阿拉伯朱拜勒工业港工程的物资。/照片提供=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 郑周永(左)会长1975年与沙特阿拉伯纳瓦夫王子完成朱拜勒工业港工程合同签订后开怀大笑。/照片提供=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 被称为“郑周永工法”的利用废油轮进行的瑞山垦田最终堵水工程。/照片提供=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 “兄弟与家人。”这是Asan郑周永一生坚守的核心价值。按照父亲的教导,为尽“长子”之责,即使公司面临倒闭危机,他也照旧按时汇出在海外留学的弟弟们的学费。当然,弟弟们也为现代扎根出了大力。完成日本留学的二弟仁永的存在尤为重要。多亏郑仁永担任翻译,Asan承接了美军发包的工程,打下了基础。在正式进军海外之前,Asan却把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仁永赶了出去。性格细致的郑仁永认为大规模海外工程过于勉强而表示反对,郑周永甚至不惜将其逐出也投身的海外建设,不仅带动了现代,也带动了韩国的突飞猛进,还使当时的当务之急——第一次石油危机引发的经济困局和外汇储备枯竭得以摆脱。20世纪70年代韩国建设业的巅峰之作,是沙特阿拉伯发包的朱拜勒工业港建设工程。该工程规模之大、施工之难,甚至有“应列入世界八大奇迹”的评价,其投标、施工到竣工的过程至今仍如传说般鲜活。

1975年7月,一条绝密情报传到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情报称沙特阿拉伯将发包规模达10亿美元的港湾工程。经确认属实。后来被称为20世纪最大工程的朱拜勒工业港工程,Asan在听取相关情报汇报时的心情,日后如此回忆:“血在沸腾。”

问题在于中标的门槛如悬崖般艰险。发达国家建筑企业几年前就已开始准备投标,此时加入竞争实在太晚了。在所有人都持怀疑态度之际,唯有Asan判断绝不算晚,递上了挑战书。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历经艰难被选为第十家、也是最后一家投标企业。最后的关键是投标价。成败取决于填写多少金额。

Asan起初的预定金额为15亿美元。但随着投标竞争加剧,先后下调至12亿美元、9亿美元。Asan最终决定为8.7亿美元。投标日1976年2月16日,出现了意外结果:报出9.0444亿美元的美国企业中标。原因是负责投标事务的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高管认为低于9亿美元太便宜,抱着若失败就跳海湾自尽的决心,提交了9.3114亿美元。

就在所有人面色惨白之时,戏剧性的反转发生了。美国企业的投标金额被查明仅限于部分工程,报出差额的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最终拿下了工程。缩短工期的承诺也打动了沙特方面。历经曲折得来的9.3114亿美元,相当于当时韩国预算的四分之一,是极其庞大的金额。这是身处世界建设产业边缘的韩国击败发达国家企业、承揽世界最大工程的壮举。

首次承接的超大型海外工程也困难重重。最大的问题是施工现场与韩国的距离。但若在当地采购物资,工程费必然膨胀,在进退两难之际,Asan的决断显现光芒:决定所有物资均由国内供应。即在蔚山造船厂制造工程所用物资和构造物,再用驳船拖运至沙特。最终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动用3艘1万马力拖轮、3艘2万吨驳船和3艘5万吨驳船,在1.2万公里海上航线往返19次,安全完成了海上运输作战。天助人愿,在往返险恶的太平洋与印度洋的航程中,一次也没有遭遇台风或海难。

通过朱拜勒工业港工程,Asan正式书写了“中东建设神话”,也对克服当时席卷韩国经济的第二次石油危机作出了决定性贡献。事实上,郑周永不惜逐出弟弟也决心进军中东的契机,是1973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石油危机导致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资金状况恶化,郑周永在高管会议上表示:“突破口在中东。为赚取石油美元,必须去中东。”顶住强烈反对,1975年以承揽伊朗阿巴斯港造船厂工程为起点进军中东的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仅3个月后便拿下朱拜勒工业港工程,掀起了中东建设热潮。

Asan首次投身建设业,始于1947年5月创办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前身现代土建社。随后1950年将现代汽车工业社与现代土建社合并,创立现代建设株式会社,正式奠定了建设产业的基础。通过承揽美军第8集团军工程打下事业基础,并接连承接连接大邱与居昌的高灵桥修复工程、汉江人行桥修复工程等,稳居韩国五大建筑企业之列。如今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在国内建设景气低迷、国际油价下跌等不利因素下,仍实现合并口径营业收入17万3870亿韩元、营业利润9589亿韩元,稳固了韩国最大建筑企业的地位。

Asan的建设神话中融入了创造的能量,闪耀着拒绝固有观念的创意构想。Asan一直强调:“有人毫无想法地过了60年,但边思考边生活的人能做到普通人10倍、100倍的事。”这是要求人们遇到问题时不要被固有观念束缚,而应思考新的解法。

代表性事例是瑞山垦田堵水工程中引入的“油轮工法”。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于1978年获得政府填埋许可开始瑞山垦田工程,关键在于填埋,即在潮差极大的瑞山近海为防潮堤堵水而寻找20吨以上的石块进行填埋。对此郑周永下达了如下指示:“脑袋不是白长的,就是为这种时候长的。不是有为了当废铁卖而买来的油轮吗?马上把它拖到瑞山近海来。”最终在1984年郑周永亲自指挥下通宵作业,将长332米的废油轮推向防潮堤一侧,完成了堵水工程。由此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将原定45个月的工期缩短了36个月,仅用9个月完工,还节省了290亿韩元工程费。《新闻周刊》《时代》等外媒在介绍这一油轮工法时,将其命名为“郑周永工法”。

20世纪70年代在南山脚下建设全国经济人联合会大楼时的轶事也很有名。时任全经联会长的郑周永把大楼设计为20层,但因遮挡位于南山半山腰高射炮阵地的射界而未能获得建筑许可。此时郑周永的逆向思维再次显现光芒。面对负责高管提出的迁移楼址的建议,郑周永咂嘴说道:“真是没出息的人。如果因为遮挡炮台射界而不能盖楼,那把炮台搬到比20层更高的地方不就行了吗。”此后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把炮台迁往更高处,在军队同意下,全经联大楼如郑周永所断言,在南山脚下建成了20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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