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8

[海外专栏] 引发经济分裂的混乱世界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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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经济的分化正日益加深。经济增长与货币政策、金融市场各自为政,股市波动性扩大,发达国家国债收益率出现前所未有的下行,外汇市场也剧烈震荡。这一趋势正逐渐对本已僵化的政治体系施加更大压力。

仅靠央行与市场之力难以实现复苏

当今世界主要经济体可分为四类。

第一类是美国、印度等国家,它们凭借经济复苏势头具备化解金融不安的能力。以中国为代表的第二类国家增长率虽低于过去,但将在新的经济环境中实现软着陆并稳步发展。第三类包括巴西、欧元区(19个使用欧元的国家)部分国家以及日本等。这些国家的经济未能展现出充分的增长势头,并面临下行风险。第四类是前景难料的希腊、俄罗斯等国家,它们有可能幸运地恢复增长并重获金融稳定,但一旦崩溃,冲击将超越欧洲波及全球。

这种全球性分化并不局限于经济和金融,也是一种政治现象。要克服它,需要国家层面的政策呼应与合作。但在当今混乱的国内及国际政治条件下,各方无法采取共同解决问题的方式。

在发达经济体,通过大规模量化宽松等实验性货币政策,也曾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经济低迷的恶性循环与政治混乱。但在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逐步退出此类政策、试图走上与其他发达经济体相独立路线的情况下,这一趋势能否延续并不明朗。此外,市场的作用正逐渐增大。由此,欧元对美元贬值25%、巴西雷亚尔无序下跌等,全球货币市场的混乱日益加剧。

仅凭这种市场力量无法实现全球经济的再平衡。

然而,世界上许多政治领导人并未尽到自己的职责。对于推动世界经济复苏的方法,即改造增长引擎、调整总需求、大幅减免债务等,已形成共识,问题在于无法落实。从各国政府所处的状况看,这种功能失调短期内难以消除。在美国,政府与国会陷入僵局;在欧洲,民粹主义政党正在动摇政治体系。巴西因腐败丑闻陷入混乱,俄罗斯的领导层则被地区冲突问题所困而难以动弹。

需要激发经济活力的政策共同应对

正如经济学家马克·布莱斯所指出的,在这些情形中,多数政府陷入了“不能做、不愿做、也不该做”的无力态度。政府的这种惰性妨碍有效的政策执行,并引发更严重的经济低迷。但如果政府无法自行变革,最终将由提出新颖政策方案的新政治力量从外部施加变革压力。

世界经济正处于十分紧迫的时刻。仅靠央行与市场的力量难以期待经济复苏。最终,政界人士必须尽快推出综合性政策应对。时间越久,政策效果将逐渐减弱。因为如果糟糕的政治阻挡了经济的机会,公众对政府的信任将持续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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