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2

[主编专栏]比政治金融更可怕的“官治·政治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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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中最宝贵的是供给与需求的合致。价格在其中形成,市场也由此形成。不仅是规范化的市场,一般社会同样希望看到符合彼此期待(需求)的行为(供给)。这就是常识,而强制其实现的正是纪律与法律。

政府有时会介入以纠正市场的脱轨行为,但越是发达国家,越不愿破坏由经纬线精密交织而成的供需曲线。因为它们通过长期经验懂得,一旦有不正之风介入、一旦伸出谋取自身利益的阴险之手,市场就会被毁掉。

那么我们又如何呢?先看金融产业。今天我们的金融公司之所以被搞坏,即便推出无数发展对策,竞争力仍不如非洲国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企图打破供需原理的集团过多。

除了财政官僚集团和青瓦台,连自称有权势的政界人士也都想来分一杯羹,金融公司怎么可能安然无恙。KB至今仍在徘徊,友利银行里沾染政界色彩的人像地瓜藤一样接连不断,正是因为未能清除朝他们吐出的“政治金融”这一污物。

难道只有金融公司还不够吗?如今我们社会中,企图越过金融、连制造业也一并污染的集团正在泛滥。

政府压力从金融延伸至制造业

大宇造船海洋的代表选任问题甚至令人可怜。现任代表任期于3月底结束,董事会却至今连后任选任事宜都无法讨论。原因很简单。因为“上层”还没有下达“命令”。仅仅因为大股东是国策银行韩国产业银行,所有原理原则便消失无踪。

去年在三大造船企业中唯一达成接单目标这一事实,在“空降兵”面前销声匿迹。到了这个程度,已可谓超越政治金融的“政治经营”。

不止如此。韩国的制造企业被要求扮演“无所不能的角色”。企业成了官僚们编造政策构想时的万能宝刀。如今甚至让人感觉,在财政与金融、税制这一政策组合(policy mix)中,企业已构成“第四种组合”。

先是热闹了一阵,要给企业持有的“应急资金”冠以企业所得回流税制之名征税;接着又打出分红这另一张牌;现在则把上调工资论作为政策话题抛出。种种创意之多,令人惊叹。

有时甚至让人怀疑,政府和政界是不是在利用一般国民对大企业的反企业情绪。对于分红只会让外国人赚饱、提高最低工资可能使中小企业枯死这类二维(?)的顾虑,似乎在刻意抹去。

一看到财界出现反弹动向,13日索性由副总理和各部长官把经济五团体会长召集起来。又一次拿出当面施压这种“显而易见的招数”。

企业这次也将不得不含泪迎合政府的压力。从为政权提供统治资金的阴湿秘密窗口,变成为景气刺激服务的工具,如今只能以有了个像样的名目来自我安慰。

不应继续向企业提出非正常要求

最近在私下场合见到的一位前官僚坦白说:“制定政策时,创意枯竭的时候最可怕。”景气变差总得做点什么,通宵苦思也找不出答案,最终只能去翻找三年前、五年前前辈们的政策。把十多年前前副总理李宪宰推出的“韩国版新政”重新拿出来的官僚们,心情该有多无奈,多少可以想见。看到执政党代表公然威逼韩国银行下调基准利率,而韩国银行一言不发地接受,这种落后的金融行为,也确实让人难以一味批评。

但即便再急,有些路也不能走。景气越困难,越不得不进行未曾尝试过的政策试验,但若以这种方式对私营企业的经营行为指手画脚,市场原理就会被破坏,只会招来更大的祸患。

企业不是八面玲珑的全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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