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1 | 논설위원

[Asan诞辰100年] 第二部 引领增长成为神话的“能行主义” 魔术般的造船业跃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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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山现代重工业全景与最新工厂设备建造现场 1974年6月28日现代重工业造船厂竣工仪式兼1、2号船命名仪式。正如两年前的航拍照片所示,只有滩涂的蔚山尾浦湾(小图)凭借人的汗水与意志,蜕变为世界顶级造船厂。同时推进超大型油轮建造与造船厂建设这一史无前例的成果,不仅给国民带来自豪感,更注入了“我们能行”的信心,成为引领20世纪70年代高速增长的精神动力。/图片提供=现代重工业 技术、资金一片空白中起步……奔走世界各国承揽订单

1976年成为世界第二大造船厂,也为重化工培育政策助力

“韩国最大船舶货船新洋号下水。”这是Seoul Economic Daily 1963年7月24日第1版刊登报道的要旨。国家再建最高会议议长朴正熙出席下水仪式的新洋号是1600吨级货船。以今天看来似乎不算什么,但当时却是国家最高领导人亲自出席的国家喜事。1973年6月2日,朴正熙总统的长女朴槿惠小姐在釜山大韩造船公社为2万吨级油轮“Korea Galaxy”号下水仪式剪彩。10年间最大船舶建造能力扩大了12.5倍。仅一年后的1974年6月27日,蔚山现代造船厂。在朴正熙总统出席下,两艘25万9000吨级油轮的完工仪式盛大举行。这是韩国作为受世界瞩目的知名造船国家崭露头角的时刻。此前仅能由国营造船公司勉强建造2万吨级船舶的韩国,在同时建造两艘达26万吨的超大型油轮之后,向造船强国快速航行,确立了世界第一造船国的地位。当时Seoul Economic Daily为相关报道配上了这样的标题:“现代的魔术”。

再来看看1974年6月28日Seoul Economic Daily第1版的报道:“(超大型油轮)既不是妖术也不是魔术。它是血与汗、努力与刻苦的结晶。”

完工仪式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朴正熙总统也留下了类似的话。“听说起初外国人问我们国家造的船能不能浮在水上,现在停靠在船坞的26万吨级第1、2号油轮,是浮在水上呢,还是用木头支着的呢?”总统的这番发言让在场所有人都享受到了“我们做到了”的喜悦。在为“史上最大规模的2万吨级油轮”而激动不已仅一年之后,就造出了其13倍之多的26万吨级油轮,这一事实激发了国民的感动与自豪。中小学各班教室后方的环境美化板报上,“我国建造的26万吨级油轮”照片长期作为常客贴在上面,被视为国力增强的象征。

现代造船的疾驰并未止步于此,接连成功承揽类似规模的大型油轮订单,也提前实现了政府的施策目标。在朴槿惠总统以总统长女身份出席的2万吨级油轮下水仪式上,时任商工部长官李洛善提出了“75年度出口10亿美元、80年度出口20亿美元,跃升为世界十大造船强国”的愿景,而凭借现代造船的耀眼业绩,政府的蓝图变为现实。接连承揽大型油轮订单的现代造船,以1976年为起点跃升为世界第二大造船厂。

在造船业的荒芜之地上取得的如魔术或神话般的造船产业飞跃,是如何实现的呢?首先,政府培育重化工业的意志强烈且具有一贯性。时任青瓦台经济第二首席秘书官吴源哲在著作《韩国型经济建设》中留下了这样的回忆:“没有任何企业愿意进入造船业。在国内最大财阀集团明确表示断然拒绝的情况下,连朴正熙总统点名的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会长郑周永也表示为难。”最终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决定进入造船业的Asan面临了无数考验。在技术、人力、资金一切都是空白的状态下,他奔走世界各地,说服大型金融机构和船东,不仅争取到造船厂建设资金和订单量,还争取到了员工培训与研修。

进入造船产业之后,Asan更加投入工作。当时他一周有一半时间前往蔚山尾浦湾造船厂建设现场亲自指挥,也经历过大小事故。曾在现场入睡、凌晨醒来后亲自开车巡视现场时,遭遇汽车坠入尾浦湾海中的事故,几乎丧命,幸好正在巡逻的员工救了他的命。现场也并非没有骚动。围绕工资问题的矛盾曾闹到国会,但通过劳资和合以及“在富起来之前先忍耐”的时代精神克服了问题。

Asan在造船产业取得的成功,也对韩国整体产业产生了巨大影响。造船用钢铁需求的增加催生了第二炼钢厂的建立,也增强了企业家对重化工业的信心。韩国的主力出口品类、功臣产业——造船、汽车与钢铁的根基就是在此时形成的。

现代造船也有运气相伴。第四次中东战争(1973年)之后席卷而来的高油价与不景气之下,在各国争夺原油的竞争中,唯有油轮订单不断。受现代成功的刺激,国内其他企业也迟一步进入造船产业,最终韩国造船产业稳居世界第一。得益于此,不仅国内企业,韩国经济也获得了克服1974年和1979年两次石油危机的力量。

Asan同样在高灵桥工程失败之后一边扩张事业一边受债务困扰,但凭借接连的新事业成功以及政府的8·3私债冻结措施(1972年),彻底清偿了旧债,开始向世界扩展。承揽世界最大土木工程——沙特阿拉伯朱拜尔工业港建设工程的基础,也在于可通过造船厂制造成套设备这一优势。油轮完工一年后的1975年6月底,美国《新闻周刊》对现代集团进行专题报道,刊登了这样的文字:“现代集团的创始人郑周永会长,象征着以精力与决心把韩国经济奇迹变为现实的新型企业家。”/资深记者权洪宇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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