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3-10 | 김영필

[刺激经济压力加剧] 加薪与免费福利本意虽好却成毒药,“善政”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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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月10日,在首尔汝矣岛全经联会馆举行的例行总会上,许昌秀会长正在致辞。随着政府为刺激经济而施加的涨薪等压力加大,财界的应对也在加快。/Seoul Economic Daily 资料库 2005年韩国国内银行的净利润为13.6万亿韩元。2007年更创下史上最高的15万亿韩元。但去年银行业仅赚得6.2万亿韩元,净利润腰斩。

究竟发生了什么?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崔炅焕指出“这是金融圈保守自保主义所致”,但实情恰恰相反。当局以减轻国民负担、保护客户为名推行的利率、手续费下调等价格干预才是致命一击。金融公司连细枝末节的产品都要获得金融当局的许可,甚至连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也要对其指指点点。

这是在市场利率低迷、手脚被捆住的情况下还要求其奔跑的结果。

受害的是国民。正如崔经济副总理所言,金融公司赚不到钱,就无法创造岗位,也交不出税。减少的税收正由国民来填补。

这是“良善政策”带来的悖论式陷阱,严重些说是政策悲剧。

“良善政策”正如回旋镖般反噬。不仅是金融公司,政府的分红政策、下调贷款最高利率等“良善政策”在大方向上没错,但结果不佳。也就是说,意图良好的政策也可能损害国民利益。

随着政府接连把企业当作刺激内需的手段,在企业所得回流税制和扩大分红之后,最近再次推出的涨薪政策也有声音认为应在这一脉络下保持慎重。

韩国经济研究院副院长裵祥根10日指出:“善的政策不一定带来善的结果”,“未能正确反映现实的政策必然失败”。

银行是典型案例。2011年以“消除不合理惯例”为名开始的当局利率、手续费干预,起步不错。但随着政治风向蔓延过度。随后自动取款机(ATM)手续费最多下调50%,2012年大选前又直接或间接干预贷款利率。信用卡手续费也由当局调控。

进入朴槿惠政府后,又通过国民幸福基金进行债务减免。自李明博政府开始的平民金融支援也在扩大。还以推行创造经济为名,向银行下达贷款业务指令。

起初人人都满意。利息负担减少,也不必缴手续费。过了一两年,情况骤变。因为形成了“银行收益减少→法人税缴纳额骤减→劳动者负担增加”的链条。

与2005年相比,银行业消失的6万亿韩元净利润,简单计算也意味着约1.3万亿韩元的税收减少。考虑到引发“年末结算风波”的政府最终多获得的税收仅约5000亿韩元,扭金融公司胳膊的代价不小。

韩国经营者总协会会长朴炳元与记者见面时表示“(政府)让银行赚不到钱,国家税收凭空少了数万亿韩元”,原因也在此。

免费供餐和免费保育也是“良善政策”的弊害。两项事业的宗旨都很好。

只是现实不同。没有钱。自去年起,围绕免费福利,地方自治团体与教育厅、中央政府多次发生冲突。庆尚南道最终于本月9日宣布中断支援。

免费保育也一样。眼下在光州地区,为3至5岁儿童提供保育费的Nuri课程预算已见底。加之免费福利预算增加,针对弱势阶层的支援事业金额日益减少。政府去年底在不足的1.7万亿韩元预算中以政府预备费支援5000亿韩元,其余允许发行地方债,但普遍预计仍将需要中央政府的支援。

扩大分红政策也是“良善政策”的悖论。

去年政府以振兴内需为名要求企业增加分红,还引入了分红所得税制。其算盘是,企业与其囤积闲置资金,增加分红将提高家庭收入,进而转化为消费。

实际情况不同。财界分析认为,在家庭负债高达1100万亿韩元的情况下,持有股票等金融资产的人并不多。高资产人士即使分红增加,医疗、赌场和旅游也都在海外消费。

特别是扩大分红只让外国人受益。

市值第一、第二的Samsung Electronics和现代汽车集团,外资股东比例分别为51.4%和44.2%。即便扩大分红,相当金额也会流向海外。金融公司更甚。新韩金融控股的外资比重为66.8%,KB金融高达69.2%。

下调最高利率的问题也是如此。

其逻辑是降低贷款利率,平民就能以较小负担借钱。但每次下调最高利率,信用度低的平民就被逼向民间高利贷市场。

专家们一致认为,即便意图和方向正确的政策,也应结合现状分阶段推行。工资问题同样如此。

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去年以两人家庭为基准,劳动所得为287.17万韩元,而营业所得仅为86.22万韩元。很大原因在于自营业者赚不到钱。

今年适用的最低时薪为5580韩元。折算成月薪高达116万韩元。若在此基础上再上调最低工资,自营业者只能使用家人或削减岗位。

此外,即便工资上涨,也无法保证直接带动国内消费。因为海外直购和在海外的刷卡使用正急剧增加。

一位前高级官员指出:“最重要的是推行符合现实的正确政策,而非民粹式政策”,“通过取消酒店、旅游、医疗等实质性管制来创造岗位才是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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